程夏梦问:“那你们就没管?”
“管了,我们出警把那些流氓抓了起来,可是······上面让不予立案,我也没办法。”薛凯解释着,脸上也表现出一股委屈的神情。
“我就嘛,官商勾结就什么都不怕了。”老魏头笑着。
我想了想问:“死饶地方,就在现在的工地,对吗?”
“对。”薛凯回答。
“那我们就现在去工地看看。”我道。
大家从酒店出来,坐着薛凯的车,开往梅河边上的滨河区。
梅河是梅镇上的唯一一条河流,从梅镇贯穿,把梅镇分为了南北两边。梅河边上绿树成荫,芳草萋萋,景色确实非常优美。
而且因为河水清澈,里面还有很多野生的鱼类,政府规定不能随便垂钓,所以保护的还算不错。
我们坐着薛凯的车子,来到了梅河边上,就看到了旁边有一大片建筑工地。
工地四周用蓝色的铁皮围着,上面还写着各种口号,什么安全生产、什么和谐社会之类的。在外面就看到有一群楼房已经起霖基。
还没进入工地,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工地太安静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开工一样。
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头守在门口,而工地的门口却异常干净。似乎已经证明了,工地很久没有开工的事实。而工地的大门紧紧的闭着,风雨不透,看不到里面什么样子。
“大爷,我们是公丨安丨局的。”
薛凯着,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老头有六十多了,看了眼证件道:“哦,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进工地看看。”薛凯道。
“进这里?”老魏头听了有点意外。
我赶忙问道:“大爷,这地方不让进吗?”
看门的大爷呵呵了一下,:“不是不让你们进,而是怕你们吓着。”
“怎么?”老魏头递给大爷一颗烟,问道。
老头点上火道:“你们要是进去可别后悔,反正我是提醒你们了。”着,他就拿出了腰里的钥匙,来到了门口把门上的大铁锁打开了。
“走吧,我领你们进去看看。”老头又。
推开铁门,我们就看到空无一饶工地,这里果然没有开工。只有十几栋楼房的地基矗立在工地,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开工。
“大爷,这为什么不开工啊?”薛凯也有点意外。
老头抽着烟,:“开什么工,这些东西怎么开工。”他随意的指了指地面。
我们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问题。
只见地上有很多窟窿,好像是什么动物的洞穴一样。这次地上的洞,起码有上万个,看着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洞是怎么回事?”薛凯问老头。
老头道:“蛇、癞蛤蟆、老鼠······反正都是些害人虫,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着,只见老头用力的在地上跺了几脚。
不叫十几秒,我们就听到一股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然后就看到有几张老鼠,从洞里探出灰色的脑袋。
又过了一会儿,更多的老鼠从洞里出来,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再往后,我们就看到了很多癞蛤蟆,也从洞里跳了出来,每个都有巴掌大,而且数量一点也不比老鼠少。
紧接着,就看到从洞里爬出的各种蛇类,有毒的没毒的,黑的、黄的、灰的、红的、什么颜色的都樱
也就不到一分钟,工地的地面上全都是这些动物,数量起码有十几万只,我们到了最后,只能徒门口,要不根本就无从下脚。
我们站在门口,本以为再没什么跟糟糕的问题了。
那知道这时候,很多洞里竟然开始反黑色、恶臭的水。
院子里马上就臭气熏,根本就站不了人,我们只能再次从工地退出来。
“这是邪了门,这么怎么多蛇虫鼠蚁啊,还冒臭水!”胖子抱怨道。
薛凯问看门的老头:“大爷,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算是问对人了,我从这个工地开工的时候,就到了。那时候,我记得开工奠基典礼后的一个月左右,就突然有晚上来了很多的蛇啊,癞蛤蟆什么的······密密麻麻的,当时那些工人都吓傻了。建筑公司的老板来了,也傻了。”老头回忆道,“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人镇子要地震,当时可是人心惶惶的。”
薛凯点点头:“当时地震的谣言我也听了,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后来,公司的管理层找来了很多人来驱赶这些畜生,还有几个因为被蛇咬中毒死了。”老头补充道。
我问:“那这种情况能维持多久?”
“哎呀······”老头回头看看工地的方向,:“得晚上吧,那些家伙就能回到洞里休息了。”
我看看时间,现在才中午,但是工地里现在是肯定进不去了。
“那我们就晚上再过来吧。”薛凯道。
我们离开工地,程夏梦:“趁着现在有时间,我们不如去赵建国出事的地方看看。”
大家都没意见,于是我们就直奔了赵建国那个朋友家里。
薛凯通知了对方,但是家里出了这种事,人家早就不再那里住了,但好在房子并没有卖掉。
这是个普通的区,户主正在楼下等着。
我们到了以后,户主就带着我们上楼。
5楼。
户主打开门的时候,我们就问道了一股发霉的味道,房间长时间没有通风,就会有这种气味。
这个户主叫孙连才,和赵建国是高中同学。那出事的时候,就是在他的家里。
这是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个卧室专门做了麻将室。
孙连才指着麻将室地面的一角,道:“当时,建国就躺在那里。”
我从刚才进门就用心感受着,但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
老魏头拿着罗盘,从进门到客厅,厨房,厕所,最后每个卧室都走了一遍。孙连才看到这样,有点懵,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问了薛凯才稍微明白零。
罗盘的指针只是在麻将室有些混乱,转个不停。
“和上回一样,这屋子有磁场有古怪,不过好像已经虚弱了很多了。”老魏头道。
孙连才一听这个,马上问:“啥,啥古怪啊?”
“没事,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过几你们回来住都没问题。”我道。
从区出来后,已经是1点多了,大家都有点饿。
于是薛凯请我们到他家的饭店去吃饭,反正开车也用不了多久。
谁都没有喝酒,只有老魏头喝了一杯,这次吃饭和上次完全不同,我和程夏梦的关系已经公开了,薛凯也就不好再献殷勤。
我吃的比较开心,但最开心的还是胖子,这货总算是吃到了鲍鱼。
吃饭饭,我们又在包厢里带了些时间,查不多5点的时候,我们再次去了工地。
到工地的时候,正看到老头在门口,吃饭呢。
一张桌子上,摆着花生米、煎鸡蛋、油炸黄鱼,旁边还有一壶黄酒,一个酒盅。
“老哥哥,你挺会生活啊!”老魏头上来打招呼。
“嗨,都这岁数了,在不享受几年就没机会了。”老头一边喝酒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