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们特意找到了哪位老奶奶,主要是去感谢她的。
原来晚上的时候,我和胖子大闹医院后,被关在重症区后,这位老奶奶就按着我给她留的程夏梦的电话,通知了她。
程夏梦这才火急火燎的往这里赶,途中还给二叔通报了一声。要是她再晚来一会儿,我和胖子的命估计就没了。
所以,这老奶奶是我和胖子的救命恩人。
见到老奶奶后,我和胖子都要差点给她跪下了,但是老奶奶表现的很随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老奶奶,您让我如何报答你吧。”我诚恳的对她。
胖子也:“对对,您要是在这里待够了,我们就把您给接出去。”
老奶奶摇摇头,笑着:“唉,这里都习惯了,如果出去反倒是不适应了。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了,谢谢。”
看到她不想出去,我想了想道:“老奶奶,我们还不知道您真名叫什么呢,现在总该告诉我们了吧?”
“呵呵······其实饶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我叫吴雅琴。”老奶奶平和的。
我点点头,道:“我还记得您和那个叫刘伶的邪灵有仇是吗,放心吧,如果我有一杀了他,一定过来告诉您。”
吴雅琴奶奶看着我的脸,好像又再一次的陷入了回忆中,嘴里不断的嘟囔着:“刘伶,刘伶······我······对不起老伴,我是杀人犯······”
这时候,医生过来让我们不要在打扰老奶奶了,他们要进行治疗了。我们这才从病房里出来。
精神病医院的案子终于彻底结束了。我们先是回到了市局,做了一下笔录,又陪着程夏梦些了报告,然后开始往家走。
现在把胖子送到了别墅,然后我们就回到了程夏梦的家里。
这一晚上再加上一个上午,我已经非常困了,一进屋就扎进了卧室开始大睡特睡起来。这个觉谁的非常的沉,就好像陷入重度昏迷一样,没有过一个梦。
知道我被程夏梦叫醒的时候,现已经是第二的早上了。
“我,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听到程夏梦我睡了将近2o个时,我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还能骗你,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程夏梦白了我一眼。
我拿起手机看看,果然已经是第二的上午8点了。
程夏梦已经做好了早饭,我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感到无比的舒畅。
我吃饭的时候,知道程夏梦已经申请了年假,一共是7。
“那请问领导,你这年假要怎么过呢?”我喝着粥,问她。
程夏梦像个女生一样,翻着白眼想了想道:“我们今逛街,吃饭,下午到游乐园去玩,晚上看电影······怎么样?”
“没问题,我今就舍命陪君子。”我点点头,道。
吃完饭后,我们开着车直奔商业中心,路上给胖子他们打了个电话,今我和程夏梦放假,有事没事都不要找我们。
看着程夏梦不断的在更衣室里进进出出,我感到男人为什么都恐惧配女人出来逛街了,简直就是个跟班啊!
而且,她还要问你的意见。
“好不好看?”
“性不性感?”
“颜色怎么样······”
“款式怎么样······”
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热情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开始变得麻木了。女人真是生的逛街狂魔,不服不校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逛了多少家店铺了,我低头看看左右手的购物袋,足有十几个。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商场的餐厅吃了些东西,利用这个机会我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我真是佩服你们女人这逛街的劲头,我自认为体力不错的,可是现在就感到有点脚疼了。”我吃着炒面对程夏梦。
她吃着冰激凌,美滋滋的:“你还不知足,我平时很少逛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好趁这个机会我要把之前的补回来。怎么?你这就受不了了?”程夏梦着,表情有点生气。
我赶紧哄道:“没没没,我陪着还不行吗?我就是随便那么一。”
“哼,你就知足吧,人家有时间都陪着女朋友去旅游什么的,你陪过我吗?”程夏梦娇嗔的道。
我一想,可不是吗,自从我们认识以后,我们基本都没有好好的出去旅游过。之前即使是外出的事情,也是因为公事而已。
“这个,等下次怎么样?当你再有时间我们一定好好规划一下,国内国外任你挑。”我排着胸脯道。
程夏梦噘着嘴,失望的道:“我刚才就是而已,就是抱怨一下,你时间充裕而我却不行,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紧急任务了。”
吃过午饭,我们又逛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了游乐场疯玩了一个下午,我和程夏梦玩的都听开心的,晚上又看了一场美国大片。
这样的日子过得确实非常舒心,一连三的时间,我们几乎就是逛街,看电影,吃饭,晚上就是二人世界,鱼**欢······
第四的时候,二叔让我们去他那里,晚上大家在一起聚聚。我们是下午到了,一进门就看到了二叔和程叔叔两个人在客厅帮着二婶包饺子呢。
晚饭吃了非常尽性,二叔和程叔叔两个人喝得最多,到了最后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已经都睡着了。
我也喝了不少,但还是保持这最后的理智。程夏梦没有喝酒,开着车我们一起往回开。我靠在车座上,渐渐的有些困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程夏梦晃醒了。
“你醒醒,前面出事了。”程夏梦摇晃着我的身体,喊道。
我马上清醒过来,问:“怎么了?”
“前面有个倒在马路上了,我下去看看。”程夏梦完,就下了车跑到车前面。
我接着车灯看到在距离车子还有十几米的马路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个男性,穿着挺普通的,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还有一摊血。
我马上也下了车,跑过去。
此时,程夏梦已经把这个人翻了过来。
“啊,是安钢。”
程夏梦认识这个人。
“谁啊?”我也觉得有些眼熟,但并不是刑警队的,因为那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
“他是周礼的手下。”程夏梦道。
我也想了起来,这个人确实我也见过,就在周礼的基地里。
“他身上有伤,要马上送医院。”程夏梦。
我们赶紧把这个安钢抬到了车上,程夏梦开着直奔最近的医院。我也给周礼拨通羚话。
“喂,一鸣,怎么了?”周礼那边问道。
“你有一个手下叫安钢的,对吗?”我必须要先确认一下。
周礼一听到他的名字,马上就紧张的问:“你,你怎么知道,他看到他了?”
“是,他就在我们车上,身上有伤流了很多血,我们要把他送到二院去。你过来吧!”我大概了一遍。
周礼在电话那马上:“好好好,我马上过去。对了,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一个优盘,那个对我们非常重要。”
我挂羚话,然后在安钢的身上摸了一遍,终于在他的内衣口袋里翻到了一个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