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尊,还不快快住手。”
闻声一看,只见从山路上来了一个老道,这老道看着能有七八十岁,身形消瘦,鹤童颜,看着那么的精神干练,一瞧就是得道的高人。
“师父!”带头的那个道士,一看这老道,马上把剑收了起来。
原来这老道是他的师父,怪不得这么有威信。
其余的道士也都纷纷和老道问候,一时间师父长师父短的不绝于耳。老道来到我跟前,道:“贫道道号上虚,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这老道为人是这些饶师父,而且辈分显然比我们高,但是话却透着礼数和谦虚,我想了下,如果再不实话,就透着自己的气和猥琐了。
于是我自报家门:“晚辈张一鸣,是龙虎山师教弟子,这二位是我的朋友。刚才多谢道长的高徒出手相救,多谢多谢。”
对方一听我是师教的,也算是同道中人,上虚道长一搀我的胳膊:“原来是道友,也是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呵呵······”
刚才那个道士见我了实话,而且是龙虎山的子弟,鼻子里哼了一声:“既然都是三清门人,为何刚才要鬼鬼祟祟的,难不成真有什么算计不成。”
我微微一欠身:“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不过确实是因为事情重要,不能轻易出。”
“玄真啊,既然是一场误会,大家又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咄咄逼人了。”上虚道长对自己的徒弟道,然后对我解释:“这是我的大徒弟,为人耿直不阿,就是脾气差零,你们也不要往心里去。”
人家都这么了,我还能什么,只能是频频点头。
上虚道长又问:“道友,不过我还是要问一问你们为何要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后山,哦······当然我们不是多管闲事,只不过这山里方圆百里只有全真教一处地方,按理我们是主,如果你们真的在这里出现意外,岂不是让我们全真教愧疚一辈子。”
我一听,看来今还是非不可了,但这里这么多人我有些犹豫,毕竟事关重要。上虚当然看出了我有所顾虑,回头对他徒弟们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着。”
然后跟我:“前面有个药师庙,我们去那里吧。”
“师父,要不我陪您去吧。”这时候,那个叫玄真的道。
上虚道长面色一沉:“你也在这里等候。”
我心里一乐,该,让你刚才装逼,哈哈!
我们和上虚道长再次走进了那间破庙,我道:“这破庙刚才就是我们的避风港,要不是阴兵突然出现,我们今晚上就要这里过夜的。”
他点点头,:“这药师庙荒废了有些年头了,没想到还有些作用。”
胖子又重新点上了火,我们就边烤着火,我边和上虚道长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当听闻了最近地府的变化,也是面露凝重,捋着胡子道:“没想到这太平盛世的表面之下,也是妖孽横行啊,看来一场劫难就要来了。”
我道:“上虚道长,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到孟婆,就我的朋友,还有就是希望让她和崔判官一起恢复地府的秩序,要不然阴魂越积越多,怨念也会越来越重,如果真到了一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可就是人间浩劫啊!”
道长点点头:“你年纪,却又如此济世为怀的胸襟,真让我这个老道佩服。你们的孟婆在不在这山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哦?在哪里,又如何不一样了?”我马上问道。
上虚道长:“从这里往西不到十里,有个山涧,名为鬼见愁。那里从半年前就有些变化,似乎是有人在刻意屏蔽什么,周围的气息诡异。老道我几次想要去看个究竟,但又一想可能是哪个高人在这里修炼,而且又没有什么坏的变化,为了不打扰里面的人我就一直没有进去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孟婆。”
哦!听道长这么,我的心里马上就点起了希望,如果孟婆的真的就在那里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想到这里,我给道长施礼,谢道。
上虚道长:“我知道道友找人心切,那我就不邀你们三位到观中休息了,贫道这就告辞。”
我们三个和他道别,看着上虚道长离开破庙,带着他的那些徒弟下了山,消失在树林里。
“抓紧时间睡觉休息,我们明就去那个地方看看。”
第二,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o点了。『『..
耀眼的阳光从窗外透过来,投射到地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灰尘。我打了个哈气,拉开睡袋的拉锁从地上做起来。看看胖子和老魏头,两个人还在沉睡,胖子的呼噜上还是那么的高亢和富有激情,我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冲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脚。
“啊······怎么了怎么了······”他一骨碌就要站起来,但身体裹在睡袋里,还没等站起来就再次倒在霖上。他张开眼睛,看到是我,骂了句:“擦,我以为阴兵又来了呢,吓死我了。”
“快起来吧,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我一边收拾行李,道。
胖子抻了个懒腰,“啪啪啪”的拍了拍旁边老魏的脸:“起来了起来了。”
“让我在睡会儿······”老魏头昨睡觉前又喝了几口酒,所以睡得比我们都沉。
胖子捏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不到十几秒老魏头就坚持不住了,一下睁开眼,扒拉开胖子的手:“你想憋死我!”然后从睡袋里出来。
我们几个简单的吃了些东西,用雪洗了一把脸,也吃了几口这山里的雪。实话,这山里的雪就是和城市的不一样,仿佛也透着一股子的甘甜。
出了破庙,我们就朝着昨上虚道人所指的那个方向前进。今的气非常好,空万里无云,太阳也足,晒在身上暖暖的,而且太阳光还有些刺眼。地上的那些白雪折射的太阳的光,我们的视线只得避开,看着前面的那些树林。
嘎吱······嘎吱······
山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踩雪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
“你孟婆真的在那吗?”胖子边走边问我。
我抬眼看看,:“在不在我们都得去看看,要不然是一点希望都没樱”
老魏头边走边抽着烟,在旁边吞云吐雾的:“我估计八成不一定就是她,你们想啊,这刑的手下要不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昨会调动那么多阴兵过来吗?而且,上虚道长不也了吗,那个地方确实有些古怪。”
我点点头:“道阴兵,我们更得加快脚步了,不定他们今晚上还得来,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大家都意识到这个严重性,于是都加快脚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歇,大约走了两个时,翻过一个山梁,我们终于看到晾长所的那个山涧——鬼见愁!
这山涧看着不,而我们的位置正出于山涧的上方。从这里看,山涧的整体形状就好比一个被拉长的葫芦,中间的部分相对较狭窄。我们站在上面往下看,只见这山涧的地势非常险要,峭壁如同刀削斧凿一般,而且看着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