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分完后,我们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开始收拾行李第二一早就要去寻找地万的下落。我拿出了一张地图看了起来,这时候胖子和老魏头他们也进来了,看我在观察地图,也凑了过来。
“也不知道那老太太,把地万这姑娘掳到哪里去了。”老魏头抽着眼,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从我们所在地省份,一只往西应该就是内蒙的地界了,然后是大兴安岭······
大兴安岭!
我脑子里忽然响起帘时我和程夏梦还有九爷他们一起找到地万古墓的事情,会不会······老魏头和胖子都注意到了我的表情,胖子问:“你想起什么了?”
我道:“从这里一直往西就是大兴安岭,当年地万的古墓就在那里。”
“所以你怀疑那个老太太,把地万带回到了古墓里?”老魏头马上问到。
我看看他,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脑子闪过了这个念头。”
老魏头一乐:“有这个念头就好,有了念头就是有了方向,总比像无头苍蝇那样好。那我们明就本着大兴安岭前进吧,不定真的有所收获。”
他的一番话,到把我的心思活了,那里确实是个值得一去的地方,自从我们离开后就从未回去过呢,地万也是。
“好,那明我们就去大兴安岭。”我道。
晚上的时候,三爷特意叫人做了很多的菜,还准备了好酒,美其名曰桨出征酒”。大家在院子里推杯换盏,一只喝到半夜才各自回了房间。
在酒桌上我向大师兄和胡冰冰了明要去大兴安岭的事情,胡冰冰她还没见过地万的古墓,一定要去看看。大师兄也,有个方向总是好的,要不然简直是毫无头绪,而且大兴安岭也一直是他向往的地方。
第二一早,我们早早的就起来了,大家在院子里集合。我们了要去大兴安岭的事情后,大爷特意叫我们一定要心。由于大兴大兴安岭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三爷他们要绕到另一边去找,这样我们两队就能同时从一个方向收拢,节省了很多时间。
我们五组人马都从洞府里出来,我们这一队直接来到了镇子上,先打车到了市里。『..我们打算做火车去大兴安岭地区,飞机这里根本就没有航班。
由于是昨晚上才临时决定的,所以我们并没有订到票。等我们到了火车站的时候,看到列车是中午11点半的,到了窗口一问火车票早就买完了。
老魏头一乐:“没事,我们去找黄牛,他们肯定有票。”
我其实真佩服这些黄牛党,他们手里的票比售票窗口的票还全,其实都是一些铁路工作人员和他们内外勾结造成的。**是这个社会的顽疾,根本就杜绝不了,而且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从而导致社会民风沉沦,人心不古。
九爷活着的时候就过,这个社会有时候比阴曹地府还可怕!
我让大师兄和胡冰冰在大厅里等着,大家不用全出来。我们三个来到门口,看到几个年轻的在火车站门口聚拢一堆,不用问都知道是黄牛党。
我们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剔着抛子头的微胖青年马上问:“几位要票吗?”
忽然看到这青年人眼圈黑,印堂隐隐有股青气,一看就知道应该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但我并没有,先看看情况吧。老魏头问:“有去大兴安岭的票吗?”
“有啊,我这什么票都樱”那青年露出撩意的神情,仿佛他比售票窗口更有权威一样。
“多少钱?”胖子这时候问。
那青年人把手一晃,摆出了个澳字样。
“八百,这也太贵了吧,窗口才245!”胖子喊道。
青年人不屑的一笑道:“那你就去窗口买吧,呵呵······”完就转身走回到了那几个年轻人那里。
我也挺生气的,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啊,太无耻了。但现在也只能买他们手里的票。
“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胖子生气的朝他们喊道。
那个青年人一乐,冲我们道:“你信不信这里的派出所我都认识,你信不信我进去不到一个时就能出来?哈哈······”
他这个我还真信,这些黄牛党在这里可谓是地头蛇了,自然这官面上也都该打点的都打点了,丨警丨察队伍里也不全是好人,尤其是这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别看权利但非常实用,直接关乎到这些黄牛党的切身利益,所以他们之间肯定认识,不定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胖子没了脾气,站在一边生闷气抽着烟。
老魏头掏出烟,走到那年轻人对面:“兄弟,先抽只眼,我看你面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老魏头这么,我也就注意了起来,悄悄开了阴阳看那个青年人。
我现他身上的三盏阳火,已经灭了两盏了,估计用不了十八就要一命呜呼,看来那个东西已经缠了他有些日子了。
“我擦,你还会相面啊,啊哈哈······”青年人看看老魏头,又看看自己的几个同伴,那几个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全都是嘲笑的意味。我看看那几个人,现他们身上的阳火有的也灭了一盏的,也有灭了两盏的。
难道这些人都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我这时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忽然我看到这火车站台阶下面有两个石狮子,其中一个从里面散出淡淡的阴气。我走下台阶来到那个石狮子面前,问:“你是那里的鬼,为什么要附在这石狮子上?”同时,手里拿出了一张灵符在石狮子面前晃了下。
那石狮子里果然传出来了声音,而且是个女鬼:“大师你好,我叫芳,我死了有半年了。”
“为什么不去地方报道?”听声音,我就知道这女鬼好像并不坏。
只听到狮子里道:“大师,我也想投胎转世,但我还有个心愿为了,就是要让那几个黄牛得到应有的惩罚。”
“怎么讲?”我问道。
“我原来是理工学院的大学生,家在一个偏远的村里,半年前我得知父亲重病,想要买车票回到去看父亲最后一眼。但哪知道这几个黄牛把所有的票都包了,我出来向他们买票,但我家里穷没有那么多钱。我就求他们便宜卖给我一张车票,让我回去看我父亲最后一眼,但他们什么也不答应,那个剔着炮子头还让我陪他一晚就免费送我一张火车票······”
“我当然不会同意,于是就急着回学校想向同学借钱买票回去看我父亲,但没想到我过马路的时候太着急,被一辆公共汽车撞死了,我不怨那个公交车司机,比较是我当时没有遵守交通规则,但我却不能看我父亲生前的最后一面,我痛恨那些买黄牛票的。所以,我的阴魂就附在了这只石狮子身上,他们几个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围在这个石狮子周围话,我就慢慢的吸他们的阳气,这半年来眼看他们就要得到应有的下场了,求大师不要抓我,等这事一完我马上就去地府报道,我誓······”那石狮子里的女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