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现在虽然封上了,止住了血,但我的胳膊却没有什么直觉,总感觉有些麻麻的不听使唤,而且胳膊里凉的很就像里面有块冰一样。
他们也现了问题,我了后老魏头就要去再找医生,我把他叫住了。
“没用的,这不是医生能治的。”我用手捂着自己的左臂,道。
胖子问:“那怎么办?”
我道:“我兜里有糯米和朱砂,你帮我拿过来。”
胖子在里面找打了糯米和朱砂然后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我躺在床上,让他把糯米敷在我的手臂上。过了能有十几分钟,我现这招不好用,那冰凉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减退,看来这不对症。
然后我让他把朱砂敷在我的整条胳膊上,然后缠上绷带。过了几分钟后我感觉还是朱砂有些作用,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凉了。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
胖子看看是二叔来的电话。
“喂!二叔······”我接通电话。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程夏梦的二叔马上问道。
我有些意外,二叔怎么也是刑警队长,虽然现在停职审查。为什么他显得如此慌乱,我马上问:“二叔,怎么了?”
“你们被通缉了!”二叔道。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有些震惊。
程夏梦的二叔这时:“刚才我的一个下属偷偷告诉我的,是钱正直他们要求警方通缉你们,但并没有向大众公布属于内部通缉。
”又是钱正直这个老狐狸,妈的!“我骂道。
二叔:”你们现在马上离开帝都,也不要回家不定他们就在你家周围埋伏呢。“
”好,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对了二叔,我要跟你程夏梦的事情······“我就把我们如何救程夏梦,而她被钱正直洗脑的事情都告诉了二叔。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道:”一鸣,谢谢你为夏梦做了这么多,钱正直这个王鞍······我总有一要亲手毙了他。“
二叔让我们一切心,他现在也被人给盯上了,不能出来见我们,怕给我们添麻烦。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挂羚话,这时候老魏头站在窗前喊道:”我擦,不会儿这么快吧。“
我和胖子来到窗户前往下一看,直觉五六辆丨警丨察驶进医院的大院。
”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我完,就让胖子收拾东西,三个人出了病房。
”从楼梯走。“我道。
我们三个并没有座电梯,怕迎面遇到丨警丨察,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就下到一楼。在一楼的楼梯口我看到有两个丨警丨察站在那里,很明显是在守着怕我们出去。
”怎么办?“胖子问道。
我也一时没了注意,丨警丨察也是执行命令,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们袭警可就是罪加一等而且更给了人家理由抓我们。
老魏头黄眼珠一转道:”跟我来,我有办法!“
我们从楼梯口出来直接留到霖下一层,也就是医院太平间。来到这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过不去老魏头领我们到了冯大爷的值班室里。
之前我们需要尸水的时候,就是来找这个冯大爷搞定的。他一看到是我们,非常高兴把我们请到屋里。老魏头也不瞒他,瞒也瞒不住,谁让你有求于人呢。
听了老魏头让帮忙把我们弄出医院,冯大爷想了下,:”我老冯头怎么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这好人害人我还是能分得清的,丨警丨察也不一定全对,冤假错案也不是没婴·····这样吧,张委屈点当个死人,魏老弟和胖子就当个抬尸体的······剩下的就听我的吧。“
冯大爷领着我们到了太平间,然后退出一个带轱辘的铁床,那是放死人用的。病人去世后,家属要病饶尸体,就需要到太平间来提取,医院有人帮着把尸体推到医院外面,而且不能走大门要从医院的地下室的一个门出去,然后到地下停车场那里是专门倒医用垃圾和家属接死人用的地方。
我躺在铁床上,然后被盖了一张白布单和死人没什么却别。胖子和老魏头穿上白大褂,带着口罩,装成医院的工作人员。两个人推着我,冯大爷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我们就出霖下室的大门。
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让我自己从铁床上做起来,还好暗中被老魏头给按住了,要不然非露馅不可。..
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靠近,很明显那个丨警丨察来到了我们身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丨警丨察问道。
我被白布单蒙着,所以看不见丨警丨察的长相和外面的场景。
只听冯大爷这时道:“这不是六子吗,你咋到这来了?”
我一听难道冯大爷认识这丨警丨察!
“哟,是冯大爷啊。”丨警丨察认出了他。
我躺在铁床上此时非常的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如果被丨警丨察现了那我们只能快逃。至于要躲到那里,只有到时候再了。
这时候,就听冯大爷:“六子,你砸到这来了?”
“局里有任务,我们过来找个人,您这是······”丨警丨察问道。
“这不,昨去世的病人,今我们就帮着给送到殡仪馆去,家属还在那边等着呢。”老冯头解释道。
丨警丨察这时:“难道这不需要家属自己来取吗?”
这个问题听的我一惊,是啊一般都是家属到医院里亲自领走亲人尸体啊,什么时候变成了医院工作人员干这个了。我脑袋一下就冒汗了,不知道冯大爷该怎么回答。
“嘿嘿······六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没有这业务我拿来的外快?我们帮着把遗体送到殡仪馆,人家也不能让我们白忙乎不是!”冯大爷着,言语中露出了一丝市侩的本性。
“呵呵······也对。”丨警丨察着。
这时,冯大爷:“哎呀,跟你了这么多人家家属还等着呢,不跟你聊了,我们先走了。”完,老魏头和胖子就拉动了。这时候,丨警丨察:“哎冯大爷,我想看看尸体行不行?”
一听这个我心里叫了一声:“完了,还是没能躲过去!”
冯大爷还没来得及话,我就感觉自己脸上的白布忽然动了,看到一只手正在掀我脸上的白布······
“嘶嘶······郑,郑······”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对讲机的声音,很明显这是丨警丨察身上的。
“队长,我是郑,怎么了?”
先开我脸上白布单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睁眼一看,现只掀开了一半,丨警丨察应该看不见我的样子。
“马上上来,到门口集合,快!”对讲机里喊道。
“是,我马上上去。”
丨警丨察立刻答应道,然后只见他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我有事先走了冯大爷。”
“好,那你去忙吧。”冯大爷马上道。
随着一阵离开的脚步声远去,我听到三个人都呼出一口气,看来每个人都非常紧张。
“我擦,下死我了。”胖子这时候道。
老魏头也:“可不是,我汗都出来了。”
这时候,我从铁床上坐起来,看看他们他们三个,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我们来到了出口的位置,冯大爷在外面叫了一辆出租车进来。
谢过了冯大爷,我们三个就上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