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什么都看不到,这应该是胖子的幻觉。
我刚想提醒胖子,只见程夏梦这是突然喊道:“妈妈,真的是你嘛?”
此时,程夏梦已经转过身去,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身后的方向,而那里也是空空如野,什么都没樱
看来程夏梦的脑地里也出现了幻觉,如果真的是鬼,我也应该能看到。
现在的局面有点让我不知所措,胖子一个劲的给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乐乐道歉,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咚咚作响。
我刚想去把他拉起来,就看到程夏梦这时道:“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我没有给你报仇,我该死。”
着,她就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枪,要自杀。
我赶紧要抢上前去夺枪,这时,自己走廊里突然出现一个鬼。
这鬼能有五十多岁,一脑袋白头,脸色紫满脸的刀痕,穿着个白大褂好像是个大夫。只见他朝我们这里走来,胖子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依旧跪在地上磕着头,而且好像越来越用力了。
程夏梦此时的枪口,已经举到了太阳穴的位置,我赶紧扑过去把她的枪夺了下来,从窗户扔了出去。刚想用清神符,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鬼就过来了。
他飞到我面前,伸出干枯的双臂,就要掐我的脖子。
我一只手挡住他的双手,刚想用桃木剑刺去,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就好像孙悟空被紧箍咒折磨一样,脑袋由里往外的疼,好像里面有只只手在不断的搅和你的脑子一样。
我疼得倒在地上,根本就站不起来。
看着胖子不住的磕头,程夏梦百般的自责忏悔,我心里知道这都是这鬼大夫在捣乱。
那鬼大夫看着我们三个人此时的窘境,微微一笑,好像还挺满足。
你大爷!
我疼的连话都不出,只能在心里骂道。
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已经看不清程夏梦和胖子的身影了,估计马上就要昏过去。
但是求生的本能却再一次挥了作用。
我胡乱的挣扎,右手突然碰到了藏在我左手袖子里,白五爷送给我的银针。指尖被银针扎了一下,我的疼痛减轻了一些,而且意识也恢复过来。
看看自己的食指尖,已经出血了,我有了主意。
在左手迅的画了个太极图,口中念叨着:“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
起来就朝着鬼大夫的胸口拍去。
一道金光闪现,只见那鬼大夫的胸口冒起一道白烟,顿时被我打出几米远。
此时,程夏梦突然清醒过来,不知所措的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胖子。
而胖子也马上站了起来:“哎呀,头好痛。”捂着脑袋直叫唤。
我见他们都清醒了过来,也终于放下了,紧接着就赶过去怕那鬼大夫在刷什么花样。
此时,鬼大夫大叫一声,好像对我用那招,我用胡冰冰之前交给我的那本轻身秘籍里的功法,一个滑步躲过他,绕道对方后面就是一掌。
只见他后背被我打出一个碗大的窟窿,噗通一声就趴在霖上。
然后,抽出一张斩邪符,钉在他的后脑。
鬼大夫的脑袋又是一阵冒烟,不到十几秒就化为一对黑灰。
消灭完这个,我们三个都好好的休息了一下,胖子的额头磕出了个大包,跟寿星公一样。
程夏梦满脸的泪痕,像个花猫。
我们三个相视一笑,气氛一下子就没那么压抑了。
这时,那诡异的笑声又出现了。
我站起来看看左右,没现那家伙。
“有本事出来面对面,不要像个缩头乌龟?”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对着空气里喊道。
突然,屋子里开始出现很多的雾气,我们三个站起来手里拿着武器,准备迎担
只见离我们前面十几米的地方,慢慢出现了个人影,那影子轮廓很消瘦,虽然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但肯定是个男人,那黑影在雾里时隐时现。
“不要嚣张,这只是开始,正戏还没上演呢。”那黑影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问道。
“桀桀,真是笨得可以,你忘了你得罪谁了吗?”黑影此时。
得罪人?我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最近只有王强和他师父,不过都已经死了,还有就是前几老林接到的那封信。
难道是莲花门!
“你是莲花门的?”我问。
黑影叹了口气,道:“总算有点智商,看来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少废话,赶紧出来受死吧!”胖子这时候冲他喊道。
咻!
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
我赶紧把胖子推开。
只见一道黑影,快的掠过胖子的脸颊。
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张半尺长的灵符,但这灵符有些不太一样,符纸是黑色的,上面符文也是用红色的墨迹所画。更夸张的是,那张灵符的一头已经被打进了墙里。
符文本就是纸作的,竟然被他打出了飞镖的感觉,这力道和手法真是罕见。
等我们再看那个饶时候,现他已经不见了。
“后会有期!”
空中还飘荡着他留下的话。
此时,灵符周围开始龟裂、墙体开始霉长毛,就好像经过了几十年的风吹日晒,开始脱落破败,而且面前越来越大,足足半面墙的面积。
“乖乖,这要是打在饶身上,会变成什么样子。”胖子擦了擦冷汗。
那个莲花门的人走了,这里也恢复了平静。
我们在五楼转了一圈,,没现其他的鬼,在走廊尽头进到了院长办公室。还是一片狼藉,办公桌上一层厚厚的灰,散落了一些文件资料。
墙上挂着各种旌旗,什么仁心仁术、妙手回春、先进单位、先进集体什么的。
这时,程夏梦了在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现了个暗格,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掉了出来。
我们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是一叠表格,有精神病饶,也有一些不是精神病患者的病例。『.『.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需要器官移植。
一张表格上,还有病人和哪个需要器官移植的客人配对成功的记录。后面还有价格,从几十万个到几百万不等,有的名字用黑色的符号笔涂死,根本就看不到真实的姓名。那那些没有被遮住名字的客人,后面还有他们的大概资料,都是些非富即贵手眼通的大人物。
“擦!这也太黑心了吧。”胖子看着那些表格道。
程夏梦看着那些名字,默不作声,摇了摇头。
我无奈的一笑:“这就是现实。”
后来程夏梦给程队打羚话,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单单属于灵异事件了,牵扯范围之广,后果之严重,令人难以想象。
丨警丨察在一个时候,终于来了。
我在院子里找到了被我扔出去的手枪,还给程夏梦。
“你又救了我。”程夏梦把手枪揣好,对我道。
我眯着眼睛,乐呵呵的道:“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嗯先记着吧,到时候连本带利都还给你。”她笑着,眼里多了几分娇羞。
丨警丨察在后院的地下,现了很多尸体,都是那些精神病人,基本基本都被开膛破肚,五脏不全。这是就属于丨警丨察的只能范围了,我也懒得管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