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铁门前,我轻轻的推了一下。
妈的,没开。
看来是被那老东西锁住了。
我又重新返回密室里,想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这里我刚才根本就没仔细看,但现在有功夫“参观”了。面积能有三十多平,一侧立着一个实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看来这老东西确实是弄蛊的。”我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声的自语道。
那些罐子都是密封不透明的,我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也不想打开看。
在我上高三的时候,九爷跟我过一些关于蛊术的传。
蛊术是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最早是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区才有的,据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
这老东西养了这么的水蛭,也是虫蛊的一种。
我又仔细的检察了一边这个密室,确实是没有别的出口。
不过,我现了个一尺多长铁棍子,上面还有斑斑血迹,估计是这老东西害人用的。还有一团麻绳,肯定是帮人用的。
现在只能躲在楼梯口,等着他自己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上面开门的声音。
咣当!
来了!
我立马打起精神,把手里的铁棒在举起来。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声音越来越近。
虽然距离很短,但是我却感到时间过得有些漫长。
终于,我看到了老东西的一直脚迈了进来,那双鞋子我是认得的。
我估摸着他的身高,朝着他脑袋的高度就把铁棒在抡了过去。
这一下我打个结结实实。
老东西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噗通倒在了楼梯上,随后身子出溜下来,躺在霖上。我一看,正好打在了他的额头上,额头皮开肉绽哗哗地淌着血。
我一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昏死过去了。
“命够硬的!”
我把他用绳子绑了起来,绑得跟个粽子一样。
然后握住他右手的大拇指,一用力。
老家伙终于被疼醒过来了,看到我蹲在他面前,吓得脸色煞白。
“不,别别杀我啊···”他马上开始求饶,也不过的脑袋和手上的伤了。
“妈的,老子拿你当好人,你那老子当肥料!”
我站起来就给了他一脚。
这老东西踢的在地上一滚,好险没掉进坑里。
“别,别······”他倒在坑边又开始求饶。
“原来你也怕呀,你到害了多少人?”我踩着他的手背,问道。
老东西哭喊道:“没,没几个,五六个而已。”
尼玛,还五六个而已?
我把他又拖回来,然后从柜子上拿下几个罐子。
”这个里面是什么?“我指着一个黑色的罐子,问他。
老东西现在已经快被吓死了,道:”这,这是虫股,里面是蚂蟥粉。“又问了其他几个罐子,里面全都是各种蛊,什么蟑螂、蜈蚣、蝎子···
我打开其中那个蚂蟥,也就是水蛭的罐子,看到里面有些黑色的粉末。一下子就倒在了老东西的头上。
”不要啊,不要······“他疯狂的喊着,声音有些凄惨恐怖。
那黑色的粉末混合这老东西头上的血,竟然慢慢渗透到了他的皮肤里。只见他开始满地打滚,身子不住的扭曲。
这景象确实有些残忍,但谁让他想害死老子?
此时,他大便都失禁了,弄得满屋子臭气熏,我强认着自己没有离开。
之前老东西的皮肤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而且数量还挺多。
”啊,求求你,你杀了我吧···啊,杀了我吧······“
他开始大喊着,让我杀了他,可见他的痛苦程度。
老东西疯狂的嚎叫,全身都扭曲成一团,那皮肤下面的东西不断蠕动,有的已经从他的嘴里、眼睛、鼻子、甚至耳朵里爬了出来。『..
那些是水蛭,漆黑的水蛭。
老东西的身体开始慢慢消瘦,干瘪,嘶喊的声音也渐渐沙哑,最后终于消失。但他还没死,就像个活尸一样,艰难的挣扎着。
我也确实看下去了,举起铁棒朝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棍子。
老东西彻底死了,简直死的不能再死。
他身体里的那些水蛭好像知道死了东西已经不新鲜了,纷纷从老东西的身体里爬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能有好几百条。我赶紧跑上楼梯关上大门。
我看看自己的身体,全都是水蛭咬的伤口,而且浑身几乎被鲜血覆盖住了。看到厨房有个水缸,里面全都是清水。
我干脆就坐到了里面开始洗澡,虽然这水有些凉,却让我感到什么的精神。
此时色已经蒙蒙亮了,我洗完澡出来擦干身子,回到了之前的卧室,穿上自己的衣服。
这里是个害人窝,而且下面还有那些害饶蛊和水蛭,想到这里我返回到厨房,并在那里找到了即坛子白酒。
我又返回到了密室,把两个酒坛子往地下一摔,白酒立刻就淹没霖面,一部分淌到了坑里。
次啦!
划了跟火柴,扔向地上。
屋子里立刻就着起火来。
我又返回到上面,背上背包,把最后的祭坛酒也都砸碎,然后点上了一把火。
临走的时候,我走走了一根火把和一把砍柴刀,也把那老牛也放了,免得被火烧着。
此时,房子里已经浓烟四起,我站在山路上有一种逃出生的感觉。
我沿着山路接着向山上走,没碰到一个人。
两旁都是茂密的原始树林,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或者猴子的叫声。下午1点多的时候,我估摸着快要到山顶了,但是山路也没了。
这里应该很少人来,所以压根就没有路。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喝零水吃了几口面包。掏出电话一看,根本就没有信号,只能当钟表用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接着赶路。
是赶路,其实还不如是探路,以太阳当坐标,朝着山顶前进。
走了差不多两个多时,我终于来到了山顶,但没有功夫欣赏这里的风景,因为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接着就是下山,下山其实并不比山上来的轻松。你的时刻心脚下,不定一个不心就得摔跟头。
我正走着,突然闻道了一股味道。
这味道有些腥臭,好像什么东西腐烂变质了一样。
那东西应该就在附近,我四下瞧了瞧。
离我不到四五米远,有几块石头散乱在地上,我走进一看,吓得我顿时感到头皮麻,冷汗瞬间就湿透的衣衫。
那些石头下面,原来是一具尸体。
这人应该死了没有多少,因为没有生虫子。死者同头看,应该是个男的,但五官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啃食的不成样子了,头骨露出了大半。
”这···这时丨警丨察?“
我仗着胆子,蹲在来查看尸体。
此时死者身上还是有些布料的,而且徽章很显眼。
“特警。难道是去救夏梦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