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下之意本公子有眼无心冤枉你了是吧?”纨绔好笑。老掌柜哪里敢承这个意思。吓得恨不得要跪下保命和保店。
那个纨绔曹公子胖手一挥,变了脸色:“给我砸。”不给点颜色瞧瞧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长记性,也不足扬威风。
随他的人开始掀桌子砸凳子。劈里啪啦,砰砰作响,惊叫混乱。
看着众人吓得瑟瑟发抖,躲的躲在桌下,逃的逃不掉,纨绔曹胖公子得意大笑。
“曹公子,曹二公子,你手下留情,小的求您,别砸了,别砸了”再砸下去,这楼真的要关门了。
“去你得。”曹公子一脚蹬过去,掌柜的在地滚了两圈,被凳子拦下卡住。
曹公子一行人哈哈大笑。觉得十分乐趣。这欺压弱势,仗势欺人的事情,没有干过的人自是体会不到其的乐趣,有趣得很,有趣得很。
天下怎会有这般坏的人,天何时收他。众人敢怒不敢言。
老掌柜叫苦不迭,心疼桌椅这样被糟蹋了,他这是走背运哪辈子造的孽现世倒霉运,招惹了这个天煞星,遭这番波折劫难。
“给我砸,使劲砸到他关门,明儿本公子要是看到这楼还开着张,还来继续砸,看你们这些不长记性的低贱贱民,也敢将我曹姓和那一身铜臭味的放在一个嘴边,给你们张张记性,不服气的,谁敢来。”他撸了袖子,瞪了眼睛,一副要揍人的样子,谁敢抬头看他一眼。
见众人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曹纨绔哈哈大笑:“胆小如鼠的贱民。”
将人践踏的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其乐无穷,其乐无穷。
“砸,使劲砸。谁砸的最多,今儿回去本公子有赏,若不然,仔细你们的皮。”得了他命令威胁和利诱,手下更卯足了劲儿要拿他的赏,茶楼里狼藉一片,看的人可惜心疼。
这时旁边飞出一张凳子,正正砸在曹纨绔胖脚。
曹公子发出一声杀嚎,即刻抱腿单脚弹跳在地呼痛。
“谁,谁砸我。”痛得他眼泪花都出来了。
这些贱民,竟然还敢偷袭他,活不耐烦了。
“给我……”全部抓走,待他严刑拷打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一张凳子又飞出来,打在他另一只脚,两只都痛,噗通一声,人摔在了地。
“谁,是谁偷袭本少爷?不出来不是好汉,快出来。哎呦,快来扶扶本少爷,你们都是死人吗。”他哀嚎,随行的随侍奴才涌来扶他,他逮着一个反手是一巴掌。‘啪’倒霉的随侍被他扇得晕头转向。
角落人群走出来一个玄色的身影。
“萧……萧…音”
曹胖公子懵了懵,随即明白过来。怒了面。“你敢揍本公子”他指着那个玄色的身影,又怒又怕。
萧音向他走近两步,握住他曹胖公子的胖手,曹公子被吓得越抖,倒是不愤怒了,“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一声哀嚎。
“你,你敢动本公子,我曹家不会放过你的。”
玄亦男子不说话,将他往后一推,曹纨绔吃力倒在地。
见他慢慢走近,曹公子往后缩,十分狼狈的形容。
“你你你……”
“你……你拿了我曹家的钱财,你不能杀我”他退无可退。玄衣男子在于他两步的位置站住,居高临下。曹胖公子擦擦汗,抖着嘴,怕这个人突然做出什么,江湖要人命的杀手!
玄衣男子眼神冷了冷,“没人出钱要你的命,我萧音有两不杀。第一,不杀忠义孝子,第二,不杀无价值之人。你便是想死在我这青玄剑下,还没得这资格。”
听他不杀自己,命保住了,曹公子喘了口气.那好,那好。
随即他有些得意起来。冲道:“萧音,你既拿了我曹家的钱财,本公子现在便要你杀了这老掌柜。”曹纨绔觉得老掌柜该死,太不懂规矩了,竟然招呼论曹的食客。
是他自己说不会杀他的,曹公子本性难改,颐指气使要起人命来。
自家爹最近请了江湖有名的杀手萧音取仇家性命,酬劳丰厚,曹公子觉得多要个人命,才算捞回本和划算。
‘刷’一把生冷的剑架在他脖子。
曹公子吓得叫娘。“萧音,你不是说你不杀本公子吗,你说话不算话!”
他控诉,瑟瑟发抖,壮着胆子推了推剑,剑刃‘刷’不远反近。吓得曹公子又唤爹又叫娘,好不狼狈。
“我有两不杀,但一种例外。”玄衣男子冷着面道:“敢命令本爷的人。”他手玄剑因着这话越发生冷。曹公子这遭觉得自己惹了阎罗王。之前还觉得他萧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江湖浪得虚名,一个仇家,他爹竟出十倍的高价让他杀个人,曹公子觉得十分吃亏了。
如今要如何才能保命。曹公子想破脑袋,有些要哭。完了完了。
看他狼狈的样子,玄衣男子冰冷睨之。要他的命实在容易。只是杀这无用之人实在没有价值。
“你这颗头且先放在你脖子,往后有人花重金取你狗头,或是本爷恼火不高兴,随时寻你来取。”
他蹲下来,与曹胖公子平视,曹公子吓得哆嗦要流泪,好像看见索命鬼。
“你……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吓本公子,本公子胆子小,不经吓的。”他呜哇。
萧音冷目视他,冷冷开口道;“若明日,本爷撞见这楼闭了门,没得酒喝,吃不着肉,你洗好脖子等本爷割了烤着吃。”曹公子被他吓得哇哇大吐,人肉~还是自己的。恶心,恶心,害怕,害怕~
玄衣男子踏步离去。
昨夜没有回去,他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山太偏远了,或许,应该挪窝。山脚下小村子或是邺城皆可。至少面安心放心得多。
她……
应会同意。
第二日,纸鸢到晌午才睡饱。
昨夜盗匪来袭,卓家千金的事情折腾了一夜,实在伤精神。
说来她也是大胆,经历了那番波折,竟也真睡着,顾不害怕那些匪徒会再来寻事滋扰。醒来后思量,后怕而顾虑。这地儿应不是十分安全了。想要挪窝,是不晓得他会不会嫌她多事麻烦。她垂目沉思,有些顾虑。
早饭食的晚,约莫未时时候才煮好清粥,于院子的小木桌摆了两叠咸菜,正准备食,小园柴扉被人从外面轻力推开。
他回来了。
“回来了。”她刚刚端起粥碗,准备进食。他今日回来的还算快,往回都是一去三四五六天。“今日喝粥,我去给你舀一碗。”她放下粗碗,转身进了灶房。萧音将剑搁在一旁的石台,默默走过来坐下。
灶房里较窄,光线不是很好,院子里,只看见她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找东西,一会端了一个粗瓷碗从里面出来。
纸鸢将粥碗摆在他面前的木桌子,他没有立即动。
桌一叠咸水慒过的豆芽菜,和一叠山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