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这样的男人,我不相信没有送上门的人,”
“世界上没有人会不犯错的。”
“我绝对是他遇到过最美丽的那个错误。”
“但是,他拒绝了你,是吗?”
“没错。”
“这的确值得考虑。”
闾丘无言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又转头看了看手中的剧本。
“看样子,韦赛利昂,维斯特,和布莱克,他们之间,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闾丘无言站在台下,望着台上的方琳娜和维斯特。
维斯特这个人,就好像一只永远在fāqíng的动物,随时随地在朝外面挥洒着自己的“气味”。
那天她们撞见了维斯特和菲奥娜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几天,他又表现出了对方琳娜浓厚的兴趣。
怎么看,也不像是对男人有意思的人。
可是,闾丘无言本能的察觉到,维斯特和布莱克,绝对已经超越了同事的界限。
她没有再去找薇薇安询问,韦赛利昂是谁,因为她已经确定,韦赛利昂绝对是幻境之中,那个惊才绝艳的男演员。
现在她需要的是一个肯定,肯定原来这出戏的男主角,并不是现在的维斯特。
于是,闾丘无言在剧院绕了一整天,找了许多人调查关于韦赛利昂的事情。无一例外的,所有听见这个名字的人,都逃避了闾丘无言的询问。
只有一个年纪还小的小孩子,告诉她,以前剧团的确有一个演员叫做韦赛利昂的,只不过后来消失了。
虽然孩子马上就被自己的母亲拖走了,但是这么一点点消息,足够闾丘无言推测后面的线索。
毕竟,像布莱克这样精益求精的男人,肯定会选择最好的演员,来诠释自己的心血。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放弃了幻境中那样完美的演技,选择了维斯特呢?
闾丘无言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今天这出戏,是方琳娜的最后一出,演完之后,就没有她的戏份了。
方琳娜这个角色的结局,会为了男主角而牺牲自己,被女主角的长qiāng贯穿,吐出一颗金色的心脏。这颗金色的心脏,赋予了男主角最后一点的戏剧之魂。
于是,舞台上,方琳娜穿着希腊式的绑带长裙,面色平和安详地看着面前的菲奥娜。
“来吧,”
“我不会退缩的。”
菲奥娜手上拿着的长qiāng虽然是道具,但是为了逼真打磨的很亮,看上去和真正的银qiāng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菲奥娜饰演的角色一脸的决绝,手中的长qiāng高高举起,打算往方琳娜那边投掷而去。
闾丘无言就在舞台底下,她的眼神落在那杆泛着银光的长qiāng上,先只是好奇,随即变得有些疑惑。
忽然,闾丘无言的表情变了,她甚至来不及往旁边的阶梯跑去,直接冲到舞台面前,双臂用力,支撑着身体直接蹦到了舞台之上。
此时,菲奥娜手中的长qiāng脱手了。
长qiāng的位置应该稍微偏一些,落在方琳娜的身边,方琳娜再伸手接住,做出被贯穿的样子。
但是现在,长qiāng直直地朝着方琳娜的方向去了。
方琳娜脸色有些改变,她嗅到了的危险的气息,可是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让她的身体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
闾丘无言出现了。
她直接扑到方琳娜的身上,抱住方琳娜朝旁边翻滚过去。长qiāng擦着闾丘无言的背部而过,重重地落在地上。
发出仓啷啷的兵刃声音。
“诶?谁让你上来的?!”
站在侧幕条里的沃特走了出来,他指着地上的闾丘无言,语气里满是生气。
站在一旁的菲奥娜也有些疑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虚空握了握。
闾丘无言没说话,她站起身,走到那杆长qiāng前,把它捡了起来。
手中一沉,闾丘无言的表情冷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单手执qiāng,朝着沃特站着的位置,用力投掷了过去。
沃特只觉得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还来不及反应,那杆长qiāng擦着他脸飞了过去,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没错,一把道具长qiāng,chājìn了厚实的木地板里。
全场一片寂静,只剩下qiāng杆在空中抖动的颤音。
沃特面色惊慌地看了看身后的长qiāng,又看了看闾丘无言,他最后看向菲奥娜,毕竟,那把长qiāng是从她的手里丢出来的。
“我,我,我,”
菲奥娜的表情也很慌张,她赶忙张口解释: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毛骨悚然的微妙情绪,在现场蔓延开来。
出了舞台事故,方琳娜被允许回去休息。她跟在闾丘无言的背后,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的老天,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事?”
方琳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也是,刚刚的局面,的确太危险了,如果不是闾丘无言出现的及时,方琳娜就被那一把锋利的长qiāng给贯穿了。
“你怎么发现那把长qiāng有问题的?”
方琳娜看着闾丘无言的背影,疑惑的问。
“这么些年下来,我算是对金属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看见,菲奥娜握着qiāng的短短几分钟里,qiāng杆和qiāng头的光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
方琳娜的语气明显有些后怕。
闾丘无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转过身来,表情眼神都有些严肃。
“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参与他们的表演了。”
“嗯?”
方琳娜偏着头,她并不想质疑闾丘无言的决定,但是,她还是挺好奇为什么的。
“我想,韦赛利昂,是真的很想要你的这张脸。”
听完闾丘无言的话,方琳娜咽了咽口水。
“他这是什么毛病啊这么喜欢扒人家的脸皮?”
“谁知道呢?”
“不过,脸皮,在他的眼睛里,代表着什么呢?”
闾丘无言双手环胸,沉思不解。
“演员最要紧的,你觉得是什么?”
“演员吗?”
“演员,最要紧的,就是应该就是演技吧。用自己的演技诠释各种性格的角色,完成各种不同的故事。”
“如果没有演技,或者演什么都是一样的话,”
“能叫什么好演员呢?”
方琳娜絮絮叨叨地说完这些,闾丘无言眉毛微挑。
“演什么像什么,和演什么都一个样子,”
“一人千面,千人一面。”
两人眼神相接,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后院,月桂树下。
薇薇安面对着砖墙,洗完最后一盆脏衣服,细腻的泡沫沾染在她的手上,好像两只白白的手套。她伸出手,在清洁的水里涮了涮,小巧纤瘦的手掌被泡的起皱发白。
纸一样米黄色的脸庞上有一小排稀疏的雀斑,长长的睫毛投射出小片阴影在雀斑上,看上去可怜而忧愁的样子。
“韦赛利昂先生......”
她看着自己泡在水中的双手,低低说着。
“你不要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