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无言有预感,只要能查出当时发生了什么,就能知道七怪谈诅咒从何而来。
“好了,该你说了。”
闾丘无言长舒一口气。
听了闾丘无言的话,顾充笑了笑,说道:“我跟你想说的大概差不多,今天我在上三年b班的课的时候,点到一个名字,但是他们班的人却说没有这个人。”
听了顾充的话,闾丘无言有些惊喜,
“他叫什么?”
一边说,闾丘无言一边往外掏着照片。
“杉山浩史。”
闾丘无言翻到背后,找到了杉山浩史这个名字,顺着翻到正面,发现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人影了。
而旁边有一个笑得很灿烂的男生的手搭在这个空白的位置上,看上去,就好像搂着一个人一样。
“消失了。”
“七怪谈,七种死法,”闾丘无言喃喃道。
“既然点名册上还有,说明这个人应该刚刚消失不久。”
“可能就是昨天的事情。”
“昨天,毕怜以裂口女的样子,死在了宿舍里,今天,三年b班消失了一个人。”
“是不是意味着,外来者和三年b班,会出现同样的死者?”
“既然七怪谈是一个诅咒,诅咒不可能只发生在外来者身上的。”
闾丘无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顾充也忍不住思考起来,可是他一天都在体育场待着,接触的消息要比闾丘无言少的多。
“顾充,”这时候,闾丘无言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顾充说道。
“你今天下午,去问一下那些老师们,知不知道三年b班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
“斗殴,或者zìshā。”
斗殴,zìshā。
顾充想了想,“这两件事情,是同时发生的吗?”
闾丘无言点点头,“应该是的,今天我去校史馆,这两件事情写在一起的。”
顾充手撑着下巴,沉声道:“会不会是校园暴力?被施暴者不堪欺压,所以跳楼的?”
闾丘无言一拍手掌,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学校最容易发生什么?
校园暴力啊!
闾丘无言开心地抱住了顾充,在他身上蹭了蹭。
“你这个傻大个,没想到还能想到这一点!”
闾丘无言洋溢的笑容绽放在顾充的面前。
顾充的脸变得通红。
三年级的教学楼层里,闾丘无言鬼鬼祟祟地蹲在楼道口处。
她是在这里蹲守着樱田新奈。
樱田新奈肯定知道关键线索,说不定,她就是那个关键线索。
可闾丘无言在这里猥琐地蹲了一早上都没有再遇到樱田新奈。
倒是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天在厕所里遇到的不良少女之一。
老实说,这女孩子长得很漂亮,高鼻梁大眼睛,皮肤雪白,五官和一般的亚洲人相比立体的多,留着及背的黑色长发,脸庞两侧剪了个线下流行的公主切。
可惜的是,一开口,美好的形象就破坏殆尽。
“哟,又是你这死丫头,”不良少女歪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站在闾丘无言面前。
“不是说了吗,让我看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没想到就今天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抓闾丘无言的头发。
还不等她碰到闾丘无言,闾丘无言身子往前倾,一把抱住了她的双腿,人重心不稳,登时间就摔倒在地上。
闾丘无言拖着少女的双腿拉进阴影里,同时右腿膝盖抵在她的小腹上,右手手肘压住了她的喉咙。
说到底,学校里的这些学生们,平常跟自己的同学逞凶斗狠是厉害的,但是若是真的遇到外面心狠手辣的成年人,大多又不抵用了。
闾丘无言出手快准狠,分别控制住了少女身上最柔软的两处地方,就算是她没有限制住对方的双手,身上承受的压力也让这个不过十多岁的少女不敢动弹了。
“你,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少女色厉内荏地说道,她颤抖的声音早就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害怕。
闾丘无言对她莞尔一笑,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对我来说,你只要是人,就可以。”
说完,手上越发用力。
“咳,咳咳,”
气管被压迫,原本粉白的脸颊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少女伸出双手想要把闾丘无言从身上拉下来,奈何闾丘无言岿然如山一般,纹丝不动。
闾丘无言可没打算把她弄死,虽说这些小太妹是讨厌了些,但也没有必要下狠手。
看她安分了些,闾丘无言也就放了力气。
“现在你还想让我知道你是谁吗?”
闾丘无言眯着眼睛笑道。
少女眼睛里还含着泪花,疯狂地摇头。
“好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谁?”这话刚刚问出来,闾丘无言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少女:......今天这人是憋着弄死我了吗?
看着少女眼里越来越多的泪水,闾丘无言尴尬地哈哈一笑,
“开玩笑开玩笑。”
“我要问的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殿臣姬子。”
殿臣姬子,有点印象,闾丘无言现在还揣在怀里的那张照片上,正中间的就是这位殿臣姬子。
“你是三年b班的?”
少女赶忙点点头。
真好,及时雨啊,闾丘无言高兴之余,还伸出手捏了捏粉嘟嘟的脸蛋。
“我问你,老实回答,我就放你走,如果敢骗我的话,”闾丘无言的手指划过她的眼睛,
“我就把你眼睛剜了。”
身下柔软的少女酮体冷不丁抖了一下。
“你,你要问什么?”殿臣姬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们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大事?”她的眼珠转了起来,记流水账般地数落出一堆琐碎的事情:
“前几天佐藤和安田那个家伙在一起了,上个月我过生日,上个月月中佐佐木老家伙......”
如果现在闾丘无言是动漫人物的话,头上肯定一排一排的黑线。
右手往前顶了顶,喉咙上传来的压力让少女停了碎碎念的嘴。
“你管这些叫大事?”
少女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就这儿脑子还不好好读书呢?
“我是说,你们班级,发生过什么,打架斗殴,或者,”
“zìshā的事情?”
话刚出口,殿臣姬子的脸色就变了,原本还安分的身体也开始挣扎地扭动。
“干嘛呢?安分点!”闾丘无言加大了压制的力量,可殿臣姬子拼着窒息的危险,也要从闾丘无言的手上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