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你再来接他,我保证给你训练出一个能打抗摔的助手,怎么样?”
“等,等等,你,你又不是,不是组织里面的人,你,你怎么能……”
顾充结结巴巴地问道,虽然方琳娜现在笑得很好看,但是就凭这段时间的相处来说,他可知道这个看似漂亮内心阴险的女人下手有多黑。
“他们家大家长和鸦的高层有关系,”闾丘无言淡淡地说了一句,“再加上他们家的确赞助了我们很多东西,所以,”
“富二代嘛,你知道,闲的。”
“什么叫闲的?”方琳娜看上去很不满意闾丘无言的说法,“我们这叫友好帮助,说真的,诶,你们训练场里的好几个老师还不如我呢。”
“这倒是,”闾丘无言肯定了方琳娜。
“傻大个,丫头就是对你太温柔了,”方琳娜邪魅一笑,“你现在需要一点点,”
“魔鬼的训练。”
“我……”
顾充苦在心头口难开。
“得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闾丘无言说着从方琳娜手里抢过一个荔枝,“问题是他还要上课。”
“上课?上什么课?”
方琳娜不解。
“就是你没有好好上过的那个,大学课程。”
方琳娜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哟,他还上课呢!”
说着转过头看着顾充,“哟,你还上课呢!”
顾充的表情好像便秘了一样。
结果在闾丘无言的阻拦之下,顾充还是没有被送去训练场遭受折磨,他的伤不是很重,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回到了学校。
临回学校之前,闾丘无言和他说了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大意就是让他好好想想自己未来要选择什么,无论选择是什么,她都会尊重自己的决定。
这番话萦绕在顾充的心头挥之不去。
恐怖转轮这东西是不可能摆脱的了,就意味着自己还没开始多久的人生,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可如果现在放弃了学业,自己该怎么和父母解释呢?
说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顾充正在困扰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中。
顾充抬起头,正看见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冰冷的张梦媛。
“顾充,我有话跟你说,”张梦媛看着他,眼神飘过他还缠着绷带的手臂。
“学校门口,咖啡厅。”
说完,张梦媛转身,径直地离开了。
咖啡厅里,顾充和张梦媛相对而坐,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咖啡,散发着袅袅的香气。
张梦媛端起咖啡,轻轻地呷了一口,绵柔如丝绸般的口感在她口中荡漾开来,原本脸色冰冷的她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口味,”张梦媛冷淡地说。
顾充随意地用小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具体的什么口味我不记得,我只知道你喜欢的永远都是菜单上排行前几的那几份。”
“你什么意思?”
张梦媛听了顾充的话,脸色不好看了。
若是以前,顾充绝不会这样和张梦媛讲话;但今天他正烦恼着自己未来,又看见张梦媛那张冰冷冷的脸,心中越发气闷。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顾充自问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从未亏待过张梦媛,可为什么她总是用那样的态度对自己?
她不是天生冷傲,是她的热情都给了另一个男人,一个从未将她放在眼中的男人。
“没什么意思。”
顾充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
他果然还是喝不惯这东西。
“呵,没想到这么几天不见,你这么会说话了,”张梦媛冷笑。
顾充不说话了,只是不停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张梦媛的眼神又落在了顾充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割到的,”顾充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不小心?”
张梦媛轻笑一声,“什么不小心会割的这么深?”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这次换张梦媛搅咖啡了,“我只想说,人还是应该自爱。”
这话说的顾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成浩跟我说了,”张梦媛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你请了好几天的假,说是受了伤。”
“这些年你对我挺好的,可是我真的不爱你,但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要伤害自己,”
“更不要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挽回我。”
顾充:???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张梦媛站了起来,留下一张一百元,就拎着包离开了。
顾充看着留在桌子上的红色钞票,沉默不语。
“大哥,大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李成浩拽着面前的顾充哀求着,“我是看你这几个月一直闷闷不乐,我想着帮你一把......”
顾充看着自己的这个好兄弟,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也是想帮我,这件事情我不怪你。”
“那你这是干嘛啊,”李成浩看着顾充手里的行李,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顾充顿了一下,“我是刚好最近在外面找到了兼职,就打算搬去外面住。”
“真的吗?”李成浩可怜巴巴地说,顾充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摆脱了李成浩,顾充拎着行李站在宿舍门口,有些茫然。
搬出宿舍虽然不是自己一时的念头,但顾充从未仔细打算过这个方面。今天这件事情也算一个催化剂,以后随着对恐怖转轮了解的深入,再住在宿舍里肯定也不方便。
可现在自己该去哪里呢?
闾丘无言看着拎着包包一脸窘迫站在自己门前的顾充,叹了口气。
“进来吧。”
说着,闾丘无言让出一道,让顾充走了进去。
闾丘无言租的房子刚好还有一间空房,平常被闾丘无言用来堆杂物。
“你收拾收拾吧,把我的东西堆到客厅我回来弄。”
“我出去办点事。”
说完,闾丘无言拿了钥匙就出门去,留下顾充一个人面对着一屋子的杂物。
闾丘无言这么急着出门去,是因为她接到了来自鸦的消息。
“9824号,闾丘无言小妹妹,”熟悉的别墅里,大厅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慈祥老头,
“好久不见啊。”
闾丘无言歪了歪头,似乎没想起这个老人家是谁。
“当年你的血石是我处理的,”老头笑眯眯地说,“不过入行短短两年就能拿到血石,可造之材啊。”
听了这话,闾丘无言就明白,这老头不是一般人,说不定就是哪个高层。
“敢问老先生怎么称呼?”
“哈哈哈哈,”老人家捋了捋胡子,“年纪大了,你就称呼我一声仇老吧。”
“仇老先生,”闾丘无言非常有礼貌地鞠了一躬,这才坐下。
“言归正传,”仇老坐直了身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根据你这次提供的资料,我们经过讨论和比对,发现你这一次可是进了不得了的世界啊。”
闾丘无言没有开口,恭恭敬敬地听着。
仇老没有继续说了,而是把手中的书放到了闾丘无言的面前。
闾丘无言接过那本书,翻开。
(以下片段为资料内容)
1.我终于见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的真面目,这是我的惩罚,我没有从这个世界逃脱,我终究要回到这个世界。
2.善恶,善恶,善恶值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3.世界等级: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