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事是当个笑话给县长讲,县长这才明白,耍猴的的钱是哪里来的。
真庆曰:这个故事神奇的地方在于猴子为什么会知道杀人犯是谁?看样子猴子很通人性,在主人被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并且主动逃走想办法救主人,案发当时只有双方当事人和周围的动物、植物在第一现场,要想找到凶手就要先找目击者,猴子和植物交流估计不可能,所以猴子只能和其他动物交流,这样我们就可以推论动物界的语言或许是相通的,猴子的语言和其他动物的语言可能就是汉语和外语的差别,比划着或许可以交流沟通。
151、欺负人
一般人遇到欺负自己的人会反抗,遇到非常厉害的欺负自己的人,大部分选择避开。当然也有遇强则强的,不过我说的是大部分人的状态。
记得前面一个故事,傻杨的某个朋友,以前做过保安的吗,他说过一个故事。
他以前工作的小区是当时比较高档的小区,相映的价格也就不会便宜。所以住在那的人,没事谁也不会放弃房子。所谓放弃,是搬离,而且如果房子没卖出去的话,也不出租,就那么空着。
有一家就是这情况。
这家姓赵,是做生意的。生意不大不小,在上个世纪,也有千万资产了。
赵家是夫妻二人,带着一个上中学的儿子。
老赵的生意已经上轨道,他这人又没什么野心,所以比较清闲。晚上吃完饭,一般就是和老婆在小区遛狗。
老赵旁边原本是个处长住,后来他家出国,房子就挂在中介上。半年以后卖出去,搬来个新邻居。
这人50多岁,男性,和所有人都不打招呼。成天低头进低头出。穿着一身很过时的中山装,戴着一副大眼镜,猛一看,特像50年代的小学老师。
老赵觉得这人不随和。
那天一家三口正吃饭呢,有人敲门,老赵开门一看是这新邻居,问他有什么事?新邻居说“别再养狗了。”
小区里养狗的很多,而且老赵这也不是猛犬,很听话的柯基。所以老赵问了句“打扰到你了?”
老赵信奉和气生财,所以这话语气很柔和。
那人阴沉着脸,一摔门走了。弄得老赵很不痛快。
第二天早上老赵一出门,就看到新邻居站在他家门口,脸色阴沉的盯着他,很明显是在等他呢。老赵被看得心里发毛,同时对他也没好感。快步下楼了。
晚上回家,老婆说要给儿子买双鞋,带着儿子出去了,老赵自己在家。
等老婆一回家,看老赵脸色煞白坐在沙发上,一见老婆的面就说“明天搬家,你去收拾一下。”
他老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要问,老赵急得什么似的。只好进屋去收拾。
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屋找狗玩,找了一圈没找到,问老赵,老赵直摇手“别问了”
儿子吓得也不敢问了。
第二天老赵家就搬走了。
几年以后,事情才流出完整版:
那天老赵回家,老婆儿子不是出去了吗。整自己看电视呢。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还是新邻居。老赵问他“干吗?”
那人说“不是不让你养狗吗!”
老赵气不打一处来“妨碍到你了吗.”
那人瞪了老赵一眼,转身走了。老赵也一肚子气,回屋,刚坐下,听见阳台柯基呜呜的叫。他走过去,一看,吓了一哆嗦。柯基两条后腿已经化成血水,正在挣扎着用两条前腿往屋里爬。看见主人过来,抬头呜呜的求救。老赵也不知道怎么办呀。很快,没十分钟整只柯基都化没了,地上只留下一滩血。
老赵又害怕又难过。知道邻居不是善茬,怕他对家人不利,越想越害怕。
那个邻居呢。07年的时候,(这时候讲故事的大哥已经不在那做保安啦)被丨警丨察叔叔捉走啦。什么罪名不知道,不过据协助的保安说,他屋里空荡荡,只有一张床垫摆在地上。床垫上放着个木质的妖怪(他不认识那是什么,青面獠牙的,统称为妖怪)的像。床垫后面有块大塑料,上面有枕头。看样子是他每天不上床垫去睡觉,只睡在塑料上。
真庆曰:很明显又是一个修炼邪术的,狗肯定是妨碍到邻居修行了,以前有化尸粉的传说,但隔空化尸就太恐怖了,那么恐怖的人最后被丨警丨察抓走了,看样子确实有一些神秘的有关部门在默默奉献,这样的人就应该有一个灭一个。
152、超度
这是某朋友老家,镇上纸扎铺老板给他说的,老板同时也是他表叔。
现在要说去纸扎铺要求给扎个二奶都不算新鲜事,但是那次表叔接到的活却以前没干过:要他扎个婴儿。
按表叔的说法,这是很凶的。烧什么也不能烧这个。纸扎里烧的小孩,最多是金童玉女。
表叔不敢接,陪客人来的是镇长的老丈人。告诉表叔只管扎,这是xx大师。
表叔听过,一听大师来自己这买东西,顿感蓬荜生辉。立刻就动手。同时问大师要这干吗?
大师其实是个道士,不过也有妻子老婆,平时不做法事的时候就是俗人的打扮。挺和气的,告诉表叔要超度个人,表叔表示想去看看,学不了几招,至少也能开开眼界。道士同意了。
带着各种物件,走到xx村,在村外一个空地,道士让把东西放下。表叔很奇怪,村边有要超度的东西?这里这么多年很太平呀。
道士看出来了,告诉表叔这东西不害人,平时也不出来。要不是x(镇长的岳父)要在这给儿子盖房,没人会注意到这。其实不超度就盖房也没事。不过道士觉得这鬼很惨,既然看到了,不超度心里过意不去。
道士带来一块木板,新从镇上买来的,把木板横立在地上,自己扶着,在木板上贴了很多道符。然后把表叔扎的纸婴放在木板后。道士吩咐,看我念完经,就把纸婴抱出来焚化。
镇长的岳父照办。等纸婴刚点上火,木板上的道符,忽然流下血来。道士叹口气放平木板,说好啦。
表叔看得很神奇,不有去问道士怎么回事。道士简略一讲,表叔想起来,村里的老人的确讲过这件事。
当年小日本进村,无恶不作。捉了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侮辱以后,又把她孩子抢过来,扣在一马槽底下。那女人怕孩子闷死,过去想推开马槽。可要知道马槽是实木打制的,一丈多长,重得很,她一个女人又刚被那么多日本鬼子欺负了,哪有力气?为了救孩子,她真的发挥了最大的潜能,背靠马槽,把手伸进去,蹲下,一点一点往起站,把马槽抬离地面一尺上下,不管怎么说,这个空间够婴儿爬出来的了。
她抬的时候,几个日本鬼子站在一边笑。看着她抬起来,婴儿在妈妈的呼唤下往外爬,那几个日本鬼子坏笑着走过去,忽然端起刺刀,一刀一刀捅进这女人的身体。
这女人忍着疼,死也不放手。眼看孩子要爬出来了,一个日本鬼子一脚又把孩子踢进去,同时把这个女人扯开。
这女人身上中了好几刀,刚才是全凭一口气硬撑,被日本鬼子扯到,就再也站不起来,血流了一地。小日本把搜出来的酒倒在马槽上,放火烧啦。这女人还要过去,被他们几刀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