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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说话,拧开水龙头,对准那道伤口一阵猛冲。冲完,又来回看了看,取来一根棉签,蘸了蘸类似碘酒的液体,在两道抓痕上涂了几下。

“不对。”他突然道。

“嗯?”我不解。

“你这个—”他又低头细看了一阵:“跟王香那个不一样。”

“啥不一样?”我一头雾水。

文辉不答,走到外面,喊:“五哥!五哥!”

老五走进来,一脸狐疑:“干啥?”

“他这个伤口不对劲。”文辉朝我手臂一指。

“咋了?”老五凑过来看。

“看他伤口,好像…不是狂犬病。”

“啊?”我一阵狂喜。

“咋个说?”老五很紧张,问。

文辉又一指:“他这个是旧伤。”

“旧伤?”老五低头去看。

“太明显了,你比对王香的伤口就看得出来,你说他们两个都是被那个人抓伤的是不是,那就肯定不对,王香的伤口刚才我看了,还在浸血,他这个,你好生看,看出来没有?都开始愈合了。”

老五看了一阵,“哈”一声,抬头盯我:“你这个是好久的伤老实说?”

我一头雾水:“就是刚才被老…被那个人抓烂的嘛,你当时都在现场!”

“也是啊。”老五疑惑看文辉:“我当时也在那儿,好像他手就是拿给那个外地人抓了几下,好像就是那个部位。”

“不对。”文辉摇头:“绝对是旧伤。当时出事是好久?”

“好久?”老五一愣:“五点不到。”

“那就肯定不对。刚才我起床看了一下,才五点四十几,前后一个小时不到,真要拿给人指甲抓伤了,不可能好得这么快,还不要说那个人你们怀疑有狂犬病。”

“狂犬病抓伤了伤口不得好啊?”老五问。

“那个没得关系。”文辉轻描淡写道:“狂犬病那个毒素是破坏神经的,跟血管没得关系,所以就跟一般伤口一样,该哪个时候好就哪个时候好,这个不是问题,关键是他跟王香你们说是同时抓伤,我刚才看了,王香的伤口也是几道指甲的血印,跟他这两道差不多深浅,印子样子也查不多,照理说要愈合也是该差不多的时间,但他这个…反正我就怀疑—”

“怀疑啥子?”老五问。

“他这个基本都快好了,所以要么是旧伤,要么,就算是被那个外地人抓过,也是几天前。”

几天前!

我身子一晃,刚才的喜悦瞬间消失。

“他之前抓过你没有?”老五急问。

我不语,拼命回忆:几天前…几天前…

过半晌,松口气,道:“没有。”

“真没有?”老五不放心。

“绝对没有。”

“绝对?嘿嘿!”文辉笑了两下:“这样子,反正现在都不敢确定,我就拿两副,他跟王香一家一副,安全第一嘛。”

“好多钱一副?”

“一共三针,二百九。”

“二百九?这么贵?”

“贵?”文辉哼一声:“命贵还是药贵?再说了,我们这儿还没现货,要到卫生院去拿,他们说好多钱就好多钱。”

“那你意思—”老五朝我一指:“还是给他打?”

“看他自己了。”文辉斜睨我一眼。

我一阵犹豫,其实刚才我查看伤口就发现不对,就是有愈合的迹象,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这个伤口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旧伤,老眼是绝对没被他抓过的,那就是之前某个时刻受伤的,可能刚才在招待所大家都很紧张,那个叫童队长的可能之前遇上过这种事情,他可能感觉是一个事,然后拿给他一吓,正好那个位置老眼挣扎的时候的确也抓过,这么一联想,自己把自己吓倒了。

于是喘口粗气:“不打。”

“你想清楚小兄弟!”文辉还在斜睨我。

“不打。再说了—”我没说完,其实下半句是“—我身上也就四五百块钱,这一下就二百九,不是要我老命!”

“要不这样子。”文辉想了想:“魏姑爷可能天亮说不定就要回来,我还是拿两副回来,先给王香注射一副,他先不慌,等魏姑爷回来看看再说?”

老五点点头:“好。就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文辉不答,走出去。

老五打量我几眼:“陈兄弟,听我一句劝,还是把它打了。”

我抬手看了看伤口,也开始犹豫:“不是说…是旧伤吗?”

“旧伤?”老五“哈”一声:“反正钱不是我出,随便你,但我老实给你说,万事小心为妙,你要是看一下我大娘当年死的时候那个惨状,你就不得舍不得钱了。”

我吞了吞口水,决定了,摇头:“不打。我不信我会这么霉!”

“哈!那最好。”老五头走出去,又回过头:“我先说清楚,是你自己的主意,以后出啥子问题就不管我们的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出去,坐上“普桑”,很快开走,看来是回招待所去了。

对了,老眼还在那里!

我心一紧:他那个样子,绝对比我严重得多,为啥童队长不把他一起送来?

莫非,他们两个,还有什么阴谋?要对老眼使坏?

对了,那个陶人!

肯定要被他们发现,这下倒好,老眼半死不活,此行的最大目的—陶人,多半也要被他们没收了,但愿他们不懂陶人的价值,看看丢一边,最好。

我坐那儿,心情一阵起伏,百无聊赖,起身回到“病床房间”。

香妹儿已经躺在最后一张床上了,身上全部裹住一张白铺盖,一对黑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恐惧。

我不由有些可怜她:“你没事嘛?”

香妹儿手一抬,把铺盖遮住脸。

我也没理她,坐在旁边椅子上,摸烟。

“噗”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一块冰冷的东西掉在脚边,我一看,一凛:正是那个“鬼物”。

看了看门口,没一个人,看了看香妹,还蒙着脑袋,于是小心翼翼把那东西捡起来。

这回看得异常清楚,从质感来说,竟然是一块类似蛇蜕过的皮一般的东西,灰白色,密密麻麻的皱褶,就像一个人的皮肤上的毛孔,而那只诡异的“人嘴”,我摸了摸,又摸了摸我自己的嘴唇,感觉手感非常一致,只不过那张“嘴”要脆一点,感觉稍微使力就要烂成碎片。

而那颗恐怖的“黑痣”,就跟正常的黑痣,从大小,形状,手感,还有上面的几根细细的黑毛,相似度几乎百分之百,相似得我心惊肉跳。

我靠,这—这是一个啥东西?

一个人的脸皮?被—什么锋利的器具整张切割下来了?

不对,如果是一张真的人脸,皮肤不可能这么脆!

人皮面具?

但,那个嘴唇的手感,还有那颗黑痣,又做的太像了,简直以假乱真。

再说了,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动不动就是人皮面具,什么“阿朱”冒充“乔峰”,这儿就是四川西部一个贫困小乡镇,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张人皮面具?

不可能!不可能!

我摇摇头,摸出烟来抽。

这时候,隐隐听到屋子后面响起汽车的声音,有一道光柱来回晃,像是有车子停在后面。

我不由朝右边看了一眼,左边是我们进来的地方,右边,是一道木门,关着,透过窗户看,好像是后院。

我也没管,把那“人皮”捏成一团,塞进衣兜。

“色!”香妹儿突然骂了一声。

我抬头一看,她已经把脸露出来,一脸厌恶的看我。

“你没事嘛?”我抽烟,问。

“假惺惺!”她还在骂。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那个童队长—为啥叫队长?”

“不给你说!”香妹儿顿了顿:“为啥叫?这个都不知道!民兵连队长。我们镇。”

“哦。那那个五哥喃,哪儿的经理?”

“矿场晓得什么业务经理。你不要问了!我不想回答你问题!不想不想!”

狱友手记——2003年西南某省“阴阳人俑”调查档案》小说在线阅读_第2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竜灯楼主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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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友手记——2003年西南某省“阴阳人俑”调查档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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