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个故事：蛇舌婴

12、蛇阵

沙滩边的竹林中，几乎每根竹子上，都有一条或几条蛇！那些蛇或缠于竹杆，或挂于竹枝，或攀于竹梢，色彩斑斓，种类繁多。有菜花蛇，乌梢蛇，竹叶青，银环蛇，眼镜蛇…无一例外，这些蛇都是头向着小船，信子伸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声。

夏鱼子说：“快上船，危险！”他把把曲依依一扯，推上船头。曲依依上船后，夏鱼子也跳上船，在上船的同时，脚在沙地上一蹬，船就离了岸。

刚才在湖心的时候，船底破了个鸭蛋大小的洞，水漏到三寸来深时，一条大蛇从船底把头穿入洞中，不知它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是暂时堵住了漏洞。而现在，没有了蛇头堵洞，船一离岸，水就像喷泉般往船舱内涌，转眼间，舱内的水就深达半尺了。

夏鱼子说：”依依，快用脚踏住漏洞！”

曲依依闻言，立即用右脚把漏洞踏住了，“喷泉”顿时消失。夏鱼子松了口气，说：“这次往灵鳖岛上划！”

曲依依刚说一声“好—有什么东西在钻我的鞋底！”

夏鱼子猜下面又是个蛇头，怕蛇头把曲依依的鞋底钻通后伤了她，连忙找到镰刀，叫曲依依快速把脚挪开，挥刀往洞眼那儿削了两下，确认没削到什么东西，再把刀刃贴在洞口，叫曲依依用脚踏住。

刀刃堵洞，是不密封的，但漏进来的水不大了。夏鱼子拚命把船往灵鳖岛上划，十几分钟后，船在岛边靠了岸，还好，这十多分钟的水上行程，没有遇上危险。

夏鱼子用镰刀剥了个木头塞子，堵住了船底漏洞。划船送曲依依到湖尾靠岸，两人没再遇到危险。

上午遇上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诡异事件，夏鱼子对这灵鳖湖产生了恐惧，一个人在这儿感觉害怕。

帮工李牛二的家离此地三十来里，夏鱼子托人带信并送了两块大洋给李牛儿，如果他母亲病不太严重的话，要他下午就赶回来。

天擦黑时，李牛儿回来了。李牛儿划着乌篷船，去一个最容易被人偷鱼的湖叉睡觉。夏鱼子坐在湖边的小屋前，望着李牛儿的船，消失在湖心朦胧夜色中。

夏鱼子刚想进屋，“啊—”湖心传来一声惨叫。

未完待续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13、蛇缠蝠袭

夏鱼子高声问：“牛儿，怎么啦！”

李牛儿大叫：“快，快，我被蛇咬了，我被蛇缠住了！”

夏鱼子连忙跳上另一只无篷小船，飞快地向湖心划去。靠近乌篷船时，他打开洋电筒，向李牛儿照过去，见一条茶杯粗的斑斓大蛇，把李牛儿的上半身缠了三匝，像公鸡头似的一个大蛇头，吐着双叉信子，要叉李牛儿的眼睛。李牛儿的两只手拚命抓住蛇脖子，才没让蛇信子叉到。

怕蛇的夏鱼子来不及恐惧，一手提桨，一手拿洋电筒，飞身踏上乌篷船，准备击打那颗鸡头似的大蛇头。那蛇知道危险，夏鱼子尚未站稳，“嗖嗖嗖！”它闪电般松开李牛儿，挣脱他的双手，“呼—”蹿向船尾，“扑捅！”射入水面不见了。

夏鱼子在床上床下搜了一遍，不见有蛇，才问：“蛇咬你哪儿了？”

李牛儿说：“屁股。”

年纪轻轻的李牛儿，已抽上了旱烟。刚才，李牛儿把乌篷船划到湖心的时候，烟瘾来了，就放下桨，掏出烟袋子，卷了一杆，在衣兜里摸洋火，摸遍浑身也没摸到，想起床上的枕头下有一盒，就进舱，摸到洋火，一屁股坐在床沿，打算把烟抽了再说。

哪知一屁股坐下去，坐住了一根软绵冰冷的东西，几乎与此同时，屁股蛋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李牛儿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软绵冰冷之物，就缠在了他的腰上。李牛儿知道那是条蛇，朦胧中，他俩手抓住蛇头，不让那它再咬着自己。

夏鱼子叫李牛儿解开裤子，往他臀部一照，见左边的屁股蛋上，有两个深深的牙齿印。伤处只是有点红，没有变色，估计那条蛇没有毒。两人划船上了岸，夏鱼子送李牛儿到附近一个郎中那里去检查，还好，真没毒。

回到湖边，李牛儿死活不肯上乌篷船睡觉。湖边小屋里，只有一张窄木床，再一个，怕有人趁晚上湖里没人守，趁机偷鱼，夏鱼子只好让李牛儿睡小屋，自己上船去睡。

先检查一遍，确认船上没有蛇，夏鱼子才慢慢把船向湖心划去。他想，如果李牛儿知道今天上午我的遭遇，一定不敢在这里呆了。李牛儿不敢，我自己就敢吗？如果晚上再遇上什么东西凿船，或遇到那吸血蝙蝠来袭，就凶多吉少了！夏鱼子越想越怕，犹豫一会儿，也不怕李牛儿笑话，掉转船头，往湖边小屋划—他不敢在湖中间睡觉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才往回划了几下，“扑喇喇—”夜空中，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四面八方，从天而降，向夏鱼子袭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