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意思!”
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和她继续计较下去,伸手就准备将她刚才看的纸抢过来。我就不信,她敢…
然而,我心里的话还没念完呢,冰冷的枪口就抵在我的额头上。
“你!”
“你不动的话,我不会开枪!”
“你他妈还真想杀了我?!”
我此时已经气的快要失去理智了,被信任的朋友拿枪指着头,而且还不是开玩笑,这种情况换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林胜男没有说话,目光冰冷的看着我,手已经搭在扳机上了。
我此时真想用脑袋撞墙好出出心里的恶气,不然的话估计气都能把我气死!
林胜男见我有些失去控制,神情也愈发紧张起来,她举着枪死死的顶着我的脑袋,冷声道:“你最好别乱动,我的包裹不见了,我心情很不好!”
“啥?包裹不见了?你他妈就是来大姨妈了你也不至于拿枪指着我吧!”
她这一番话听的我快要崩溃了,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而且我面前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变起来比眨眼睛都快!
“你啥包不见了?我帮你找啊!”
见强硬没办法,我也只能顺着她来。
林胜男不说话,依旧举着枪,搭着扳机的手指在微微用力!
“妈的!算你狠!”
我被气昏了头脑,也不管额头上的枪,转身就走。这娘们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一直走出了这间屋子,林胜男也没有从后面追上来。回头看了眼,发现那间屋子的灯光也消失不见了,应该是她也走了。
我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主要是林胜男对我的这番态度让我根本接受不了。其次就是,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活着出去的希望再次渺茫。
心里这口气窝的也是难受,就感觉嗓子一紧,差一点没哭出来。
也不知一直走了多久,反正就是见到路就往里走,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就在这种状况下,我几乎是稀里糊涂的又走进了一间屋子。
“嗯?这是哪?”
在我面前的这间屋子又变成了之前那些屋子的模样,墙面上都摸着黑色的水泥,与满是大缸的屋子有些不同。
在屋子的中间有几个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就像一些做实验的容器。
这些东西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没一会就想到了,这些东西我之前在蛇窝内碰到过。仔细一看这间屋子,发现和蛇窝里的那间屋子几乎一样。
就在我仔细观察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用什么东西顶在我后脑的位置。
“别动!”
一阵男性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我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我之前听过,就是大缸外面那个姓牛的声音!
我将手缓缓了举了起来,一动都不敢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那一伙的。不过看这样子,很有可能是姓刘的那一伙的。
身后的男人将我的手电抢了过来,又把我身上的包脱了下来,在里面翻了一阵。我不敢回头,因为那后脑上的枪一直都没有放下。而且我明确知道他们这一伙人也是有枪的,不会拿什么铁棍之类的冒充。
翻了一阵之后,他将我的包仍在地上,然后开始在我身上摸了起来。
“嗯?”
刚摸着,我就感觉他摸到了我后腰上别着的枪。这时,我感觉他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枪顶的我脑袋都向前倾了下去。
“哼…”
枪被抽走,估计是他看到了我枪里面也没子丨弹丨,所以才冷笑一声。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后脑上的枪消失了。
“转过来吧!”
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可以听出来,语气相比之前要轻松不少。
我缓缓的转过身子,就见一个年纪在40岁左右的中年正坐在地上,手里正吃着从我包裹里翻出去的东西。模样有些随意,但那杆黑漆漆的猎丨枪丨却始终对着我。
男人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道:“站着干嘛?坐啊!”
我心里骂道:废话,你手里拿着枪,我怎么敢随便动?
坐下之后,男人看着我道:“老弟,姓啥?”
“姓张。”
“哦,我姓牛,名峰。手底下的都叫我牛哥…啊呸,那些王八蛋都死光了,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我真是最讨厌虚假的人,还爱叫什么叫什么,我要是叫你小牛,你不得拿枪直接把握崩了?!之前在大缸里面我听了他说的几句话,显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然怎么镇得住身边的一群人。当时我一听就听出来,他的手下对他早就不满了,但也只是在那里抱怨几句,这个姓牛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敢违背,显然是害怕这个人。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那一伙的呢?林胜男当时没有听出来,应该不是他们一伙的,那就是姓刘的那一伙的,又可能是那伙盗墓的。这三伙人哪一个都不是善类,落在他们手里估计我是凶多吉少了。
牛峰这时突然将手里的吃的放下,看着我道:“你是那一伙的?”
我愣在原地,没想到他居然先问我这个问题。我正想着到底是那一伙才会这么问的时候,姓牛的又说话了。
“你是娘们一伙的还是两个男的那一伙的?”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姓牛的是盗墓贼那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