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男人离开之后,屋内又回归了平静,只是多了大哥厚重的喘息之声。
大哥应该没死,只不过脑袋挨了那么多下,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昏过去了?还是脑震荡?我不知道,而且我也帮不了他任何事情,只能尽量的将身体卷缩一起,让身上的抖动平静一些。
开始见到那个姓刘的男人时,我心中还没有任何的恐惧,或者说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中虽然想好,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当我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却发现提不起一点勇气,尤其是现在这个状况。
之前在我也经历过很多生死关头,哪一次都比现在这个情况要凶险的多。但那些情况都只发生在一瞬之间,我的脑袋根本来不及想其他事情。就是被困在迷阵上的山洞中时,我心中也有着一丝希望,至少下面的迷阵是可以走出去了。
如今,最令我恐惧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杀。那个姓刘的精神病,完全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说不定,下一刻,他就走进屋子,把我们三个生生敲死。
就连三哥那边,我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幻想了。就算他想救我们,怎么找到我们?屋外刚才我看到最少十多个人从面前走去,三哥只有一个人,他可能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冲进来,将我们救走?
与其指望三哥,还不如指望我身上的女鬼呢!可是这个女鬼自从进了这个镯子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们几个今天应该是仍绳了。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我就听到门外有人喊了一声。但喊得什么,我没有听清。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门外又安静了下来。
“难道是这群人发现三哥了?!”
我现在只能祈求三哥别被他们抓到,还求三哥千万别意气用事,赶紧离开这里,下山报警。说不定,我们还有一条活路。
“哎哟我操!”
就在我心中乱成一团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大哥突然说话了!
开始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其他人。可马上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那个声音不是大哥还是谁。
接着,我想起来,那个刘变态走的时候,没有把大哥的嘴封上!
“嗯!嗯!”
我拼命的叫了两声,发出比蚊子大一点的声音。
“嗯?!”
大哥回应了一下,随后又没有了声音,只剩下厚重的喘息声。
我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奈何只能和蛇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试了几下,我就放弃了,倒在地上静静的听着大哥的动静。
没一会,沉重的喘息声也没了,屋内再一次静了下来。
“不会是死了吧?!”
我心中愈发恐惧,双耳之中全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喘息声突然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我操!”
我心中大叫一声,差一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丢了魂!鬼知道这屋子里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叫个屁,是我!”
大哥略有模糊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出来。
我心里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我就感觉手的位置有人在吹热气。这吓得我一个激灵,又快蹦起来了。
“别动!娘的,早知道你小子这么完蛋,我就去找另外一个了!”
大哥说完,我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扯我手上的绳子。马上,我想明白了,这是大哥在用牙咬呢!
“大哥真是个天才!”
如果我能说话,我现在已经欢呼起来了。如此绝境,竟然还让大哥想到了一点办法,真是不佩服不行啊。
“嘎吱…嘎吱…嘎吱”
大哥咬绳子的声音就和耗子嗑门一样,不断的在这间屋子内响起。
到最后,我整个人都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哥还在我身后嗑呢。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一丝不妙。这时间也太长了一些吧,最起码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嗑开?如果这时候进来一个人,一眼就能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如果不被当场打死,也要和过去绑胡子一样,用铁丝把两只手给串上。
小时候听老人讲,那时候只要抓到了胡子,通常就用铁丝将两只手串在一起,或者用钉子将手钉在马车后面的木板上,让人跟着马车走。
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你,别想着逃跑了,老老实实等死吧。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这种方法,如果知道的话,我宁愿现在就咬舌自尽!
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口的位置,虽然那里还是一片漆黑。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突然在门外响了起来。
不止我,我感觉到身后的大哥也停了下来,呼吸沉重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一声枪响结束之后,沉寂了大概十多秒的时间,接着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叫,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连串的枪声。噼里啪啦的,都快赶上过年的时候放鞭炮了。
我听不出来都是什么枪,但就以现在听到的这个火力来看,最起码是一个加强连。那一连串“哒哒哒”,很明显就是自动步枪啊。
由于这里是山内的原因,门外的枪响在我们耳中十分的清晰,震得耳朵疼。我甚至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随着这阵枪响颤抖了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两伙毒贩火拼?或者是闹起内杠了?咋这么像打仗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提心吊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