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大哥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道:“如果有某些人有些人利用起你朋友身上这一股怨念的话,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听了大哥这话,我心头一紧,话中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老陈!而且,我俩之前还去了要塞,那地方我都见鬼,就更别提刀小杰了!
我问道:“大哥,到底是什么原因啊?那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我当时还问你师父来着,他说已经都清理光了,什么都没留下来啊。”
大哥又擦了擦铮亮的光头,笑道:“那老头子老眼昏花能看到啥玩意?再说了,你朋友身上的不是鬼,只是一缕怨念,这东西如果不出来,谁也发现不了。我这是也因为当初看到那个脚印才想到的。”
我问道:“大哥,你说这东西是不是与之前的那个魔像有关啊?”
“我看应该是,最近老头子很忙,根本没时间搭理这件事,也就没问他。但我估计十有八九就和魔像有关,毕竟出现脚印的时间是就在第二天。”
我算是明白了,这件事归根到底与老陈脱不了关系,人都跑了,还在小杰身上装了个定时丨炸丨弹,真是太不要脸了!
“大哥,那我朋友身上的东西应该怎么去除啊?”
“在他身上去不了,必须要找到怨念根源。地方我已经找到了,找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的,还有带着你那个朋友,这件事他必须到场。”
这大哥看起来五马长枪的(虚张声势、徒有其表),没想到做起事来还是比较靠谱的。我点了点头,问道:“大哥,你还需要什么东西?”
“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你和你的朋友了。对了,还有我一个师弟,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
“你师弟?晚上?咱们不会是晚上就去吧?”
“废话,难道等到明天?那我不是还要供你一顿饭?!”
我哑口无言,只能撇了撇嘴,拿着烟来到阳台抽了起来。一根烟抽完,刀小杰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车停好了,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把地址告诉给了他,没一会,他就找上来。
进屋之后,刀小杰并没有我进来时那种正襟危坐的模样,背着手到处打量起屋子来。我知道,他现在这是装修综合症,只要进一户人家,就要仔仔细细看看别人家是怎么装修的。
“这屋子也太简单了吧…”
刀小杰说着,就进了卧室。
我连忙起身,想要把他拦在,这在别人家呢,怎么能到处走动。一旁的大哥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管。自从刀小杰进了屋之后,这大哥就一直看着他。
刀小杰从卧室转到厨房,又转到卫生间,最后开始在客厅转悠,还把放在电视旁的一盆花盆给挪了地方,说放在这里不好。我看大哥一直盯着他看,也就没开口训他。
“还好现在发现,过些日子恐怕就得出问题。”
从大哥嘴里冷不丁的说了这句话。
我小声问道:“大哥,你这话啥意思?”
大哥指了指刚才刀小杰动过的花盆,说道:“我平时没啥爱好,就喜欢在家里看电视,时间一长就会感觉屋里闷,所以就在客厅里面摆了个小的风水阵,使得阳气和生气流通的快一些。普通人来我这里只会感觉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但是他不一样,阳气过重会让他浑身不舒服,所以就将那花盆挪走,把风水阵破了。”
我听了一愣一愣的,这大哥真是粗中有细啊,风水阵都会摆?如果真如大哥所说的那样,刀小杰身上的问题确实不小。
怪不得前段时间我住院的时候,这小子天天往那跑,我让他别来了,他也不听,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可能是医院内的阴气较重,他在那里感觉舒服。
我问大哥,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刀小杰。大哥说不用,怕告诉了他晚上的时候容易出岔子。
“你俩在那嘀咕啥呢?”
刀小杰见我和和大哥小声说话,来到我俩身边,指着屋里面那盆花道:“这花放在这里不对,时间长了电视容易返潮。”
我没说什么,心想,你这是不是没啥话编了?那花又不是加湿器,怎么还能把电视弄潮了。
见我和大哥不说话,刀小杰接着问道:“老风,今天来这到底嘎哈啊?”
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边的大哥打断了,他没好气的看着我和刀小杰道:“嘎哈,能嘎哈!还人情呗。上次我师父给你看病,一分钱都没收。现在他老人家有事脱不开身,让你俩过来帮个忙,咋的了?我看你一脸的不耐烦,不想帮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大哥这话说的很冲,但我根本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刀小杰是什么人,他这个人最重视人情这些东西。说的冲一点,刀小杰被这么一激,说不定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果然,刀小杰听完大哥的话后,眼睛瞪了起来,看着大哥道:“大哥,有事让帮忙就说,别整这些没用的!我刀小杰是那种欠别人人情不还的人么?”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继续道:“话我说在前头,抓鬼的事别找我俩,我俩也不会。但要对付个僵尸、粽子什么的我俩还能帮上忙!”
“你俩见过粽子?”
大哥抬头看了看我俩一眼,光是一眼,我就察觉到了大哥眼中的怀疑之色。连忙打岔道:“大哥,你别听他瞎咧咧,我俩反正是啥也不会,今天只能给你打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