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人知道我的名字,那应该就是认识的。我狐疑的将电话打了回去,不到两秒钟,对面就接了。
“喂…”
“你小子醒了?昨天酒喝的不错啊。”
我一愣,开始回忆起这个声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人是谁。
“您好,请问您是…”
“下午一点,来辽河公园一趟,晚了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脑子还有些回不过来弯。这是什么情况,让我去辽河公园干什么,后果自负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没借什么小额贷款啊,也没和别人有什么约定啊。
看了看手机,我操,都12点60了,这不是耍我呢么?!
本来我不想去,可是对方的话却让我产生了一些兴趣,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叫我过去干什么。我又想到,会不会是林胜男他们一伙人?如果是他们,叫我过去做什么呢?绑架我?还是杀我灭口,不让龙骨的事情泄漏出去。估计也不是,辽河公园那地方全是人,傻子才会在那里杀人绑架。
心里面思量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去看看,将之前高句丽那里得到的匕首带身上,前几天我专门去给这个小匕首做了个套子,正好能放在怀里。又给刀小杰打了个电话,让他和我一起过去,到时候有个照应。如果对面人多,事情不好的话,直接跑就是了。我就不信现在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
没多久,刀小杰就开着之前那辆破轿车过来了。我问他,开车干什么,还要经常管别人借,多麻烦。
刀小杰说,这车他朋友前些日子5000块钱卖他了。说完,还得意的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灰都拍出来了,呛得我直咳嗽。
辽河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是沿着辽河的一条路,很宽、很长,上面有着许多健身器材之类的东西。营口人在夏天的时候,傍晚都会去那边溜溜街,消消食。
车开到辽河公园门口,我和刀小杰坐在车里,向里面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刀小杰道:“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
我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响了几声,电话就被那边挂断了。刀小杰看了看我道:“操,不会是先发现咱们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后车盖。我和刀小杰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一个反着光的大光头!
“咋是这大哥?!”
我傻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给我打电话的这人就是周老的徒弟,那个社会抓鬼大哥!
大哥和之前一样,身穿黑色貂皮大衣,敞着怀里面什么都没穿。秋天的时候我能理解这么穿发,可这都眼瞅过年了,还这么穿是不是有些彪了?
大哥脸不高兴的看着我,道:“你咋才来,不是让你1点来么?!”
我苦着脸道:“大哥,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一点了啊,我不得收拾一下,在坐车么?”
大哥瞪了我一眼,转头看着刀小杰道:“你谁啊。”
刀小杰最看不惯这些所谓社会打扮的人,瞪着眼睛道:“管你啥事?刚才你敲我车干嘛?!”
“我操…”
大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绕着刀小杰的车走了一圈,回来道:“小子,有点意思啊。你这玩意也叫车?当农车下地拉稻子我都嫌它太破了。”
刀小杰听到有人侮辱他的“爱车”,一下子就急了,撸起膀子就要上去。我连忙把他拦了下来,给他介绍了一下这大哥的身份。
刀小杰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老风,你喝假酒了?这人能是那些抓鬼的先生?!”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大哥站在一旁道:“小子,别以貌取人啊!还有,如果不是为了你的破事,我今天还不过来了呢!”
“我的事?啥事?”
刀小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刀小杰还有什么事。记着那时候找到这位大哥,是因为突然出现在刀小杰家里的小脚印,可之后这大哥就没了消息,我还以为他把这事忘了呢,也就给忘的差不多了。现在一看,这大哥今天来,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大哥看了看我俩,摆了摆手道:“这冷,换个地方说话。”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对着刀小杰道:“你把你这车先开个地方,锁不锁都无所谓了,这破玩意,白给人都没人要。”
刀小杰气的咬牙切齿,只是因为大哥刚才那句话,这才忍住没发作起来,开着车就去找停车的地方了。
我跟着大哥走了几步,我问道:“大哥,为啥在辽河公园旁边见面啊?”
那大哥看了我一眼,说道:“为啥?我家就在这啊。”
说着呢,我就跟大哥进了一个小区,拐了几个弯就上了楼…
跟着大哥进了屋,发现这大哥家很普通,完全没有我想象之中的样子。我以为,这种社会大哥家里的墙上,通常会挂两把开山刀之类的东西,供着二爷,烟雾缭绕的。现在一看,就和普通家庭一样,而且普通的有些过了,客厅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茶几和一台电视,墙上都没有装饰物品,简单又干净。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沾了一点。
“抽烟么?”
大哥坐在我的身边,掏出一盒中华,递给了我。
我点了点头,双手将烟结果,刚想点着,就发现茶几上没有烟灰缸。
大哥将烟收进怀里,指了指阳台说道:“抽烟去阳台。家里媳妇管的严,不让我在客厅抽烟。”说着,还用手擦了擦那锃光瓦亮的光头。
我有些无语,抽也不是,不抽也显得尴尬,只能将烟放在手里,看着大哥道:“大哥,今天到底有什么事啊?”
大哥并没有直接说,而是问我刀小杰是不是上一次犯病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是啊,咋了?”
大哥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又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这件事还是别告诉他了。”
“啥事啊,大哥,我怎么听的稀里糊涂的?”
大哥说:“你那个朋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说:“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感觉变的缺心眼了,做事顾头不顾腚的,一根筋。”
“他之前不是这样?”
“不是啊,他之前可是当特种兵的,哪国特种兵也没有像他这样的啊。”
大哥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没错!”
“怎么了?!”
大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那个朋友身上还有着东西。”
我稍稍惊了一下,但也不是特别吃惊,就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怪不得我昨天晚上听到了那声“谢谢”当时以为是听错了,原来真的是见鬼了,而且还是个女鬼!这就与之前看到的那个小脚印对上了。
我问道:“大哥,既然你把我叫到这里,是想给我朋友看病?”
大哥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我叫你来确实是因为这件事,但看病却不在这里。”
“大哥,你说清楚啊,到底什么意思?”
“你朋友身上确实有个东西,但这个东西只是一缕怨念,短时间来说对人体影响不是太大,除非去一些阴气极重的地方才会立刻表现出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