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修桥回来之后,他们的日常生活也是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每天的训练、吃饭、睡觉,好像他们现在的生活只剩下这三样了,虽然简单但却很充实,但这平凡的生活中也有意外的惊喜,比如说太子党的何亮他们要请他们吃饭,说是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他们几个当时听完之后,顿时就有种被捧上了英雄的宝座的感觉,心说这说帽子带的是不是有点大,心里还琢磨那几个太子党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可能主动来说出这种话。后来经过多方考证才知道,那几个太子党在听说他们几个直接生咬山梢子的壮烈事迹之后,就有点怂了,别万一哪天突然上来一股狠劲,也把自己给咬了,那还不跟玩一样的。后来曹哥还打趣的说:“说咱们对他那几个人是救命之恩一点都不为过,甚至我们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你想啊,没有我们的话他们会是个什么结果,很可能就是被抽筋剥皮啊,现在可能就剩一张皮了,就算火化的话,连个骨头不剩,请我们吃顿饭也太便宜了。”
张健归听完曹哥说的话,又想起了在墓室里见到的那些被挂起的人皮了,浑身又是一阵冷颤,不过怎么说有人请吃饭那就是好事,他们也就没管那么多,也没像曹哥那样把自己的位置摆的那么高,在部队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的太僵也不好,万一以后咱有什么事的话,说不定还得求他们呢,毕竟他们的关系比咱们可硬多了,所以就当太子党这次欠他们了个大人情。
饭店定在他们当地最好的,他们当兵的那个地方也就是个偏远乡镇,说是最好的,但也就是个三层楼高的饭店,要是在别的大城市里,这都算不上什么好的,可在他们这里,那绝对算是五星级的,因为他们当兵的那地方,全乡也没几个高楼。何亮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再加上他们三个,一共才八个人,酒桌上何亮他们先是说几句客套话,什么感谢张健归们的救命之恩之类的,后来又说因为这次事被他们的老子连续喷了一个礼拜,就差鞋底子没往脸上抽了,张健归他们几个也是笑呵呵的回应着,说是这都是领导安排的好,他们也只是做了他们该做的,然后他们那些人就开始推杯换盏了,后来曹哥可能喝的有点兴奋了,再加上周围的人这么捧他,所以他就有点飘飘然了,因为那些太子党当时都被打晕了,所以曹哥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以示他们是如何拼命的把你们给救出来,当然他还是省略了他抽何亮嘴巴子的事。
其实他们在被救回来之后就已经听说自己昏迷这段期间的遭遇了,在知道自己被吊在了满是人皮的墓室里后,有的个别人甚至当场就尿了裤子。现在这事又被曹哥这个当事人再一说,他们几个脸上又是一阵惨白,本来已经有点微醉了,经曹哥这么一说登时酒意全无,这酒白喝了,后来曹哥又讲了他们遇到了那只巨型山梢子的事,本来这事也算个机密,但这事在当地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虽然明里是机密,但私底下谁都知道个一知半解,于是曹哥把张健归和泥鳅是如何解决巨型山梢子的事又说了一遍,而且说的比当时的情况还惊心动魄,听的连张健归和泥鳅都有点起鸡皮疙瘩,好像张健归经历的那些场景都是假的,只有从他嘴里说的才是真的,张健归心说你要是遇到我们村里的程六叔的话,那你俩可算是棋逢对手了,原来走出村才知道,好讲故事的人不止程六叔自己,张健归心里还琢磨,这些人肯定早晚得累的得癌症,肯定是舌癌,就是话讲多了累的。
言归正传,曹哥当时讲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天马行空,就差这事里没有如来佛祖了,就连张健归和泥鳅听的都入了神,好像曹哥讲的是另外一个事,后来曹哥讲到张健归和泥鳅把那只小山梢子给解决掉的时候,更是把他俩说的犹如恶鬼出世众神皆退的意思,好像那一刻他俩被各种鬼神附体才能够完成那个艰巨的任务,而且还能完成的这么彻底,还这么恶心。
曹哥说完之后又独自干了一杯,还带着点独孤求败的意思说道:“这天底下的东西没几个能奈何了他俩的了。”
张健归当时虽然也喝了点酒,但也还算清醒,张健归一听他这么吹,他立即就开始解释了,说他自己也是被吓的丢了魂,当时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所以就胡乱的打在了一起而已,也是无心之作。张健归和泥鳅解释了好半天,虽然别人看他俩眼神还是有点恶狗勿近的意思,但总比刚才好了一点,张健归心想:别到时候经曹哥这么一说他就变得无所不能了,万一以后再遇到其他什么危险任务,他就被人推了上去,那可就悲催了。
可能是曹哥帮他俩吹大了,那些太子党们对他俩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乞丐见到了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一样,一窝蜂的全都是围了过来,开始对张健归和泥鳅频频敬酒,泥鳅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心想:不管在哪混有一张厉害的嘴还是比较占便宜的。
后来他们几个都有点喝大了,最后更是脱光了上衣开始踩着椅子开始划起拳来,有点像电视里演的梁山好汉的意思,那些太子党甚至还当场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还在这个连队里,不管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能给摆平,而且今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算要把这个连队给解散了,他们也要尽力而为,绝不糊弄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