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归回答道:“报告领导,是的,我们确是在古墓里发现的。”后来就把他们那晚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又重复了一遍。对面的几个领导也是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指请敲着大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后来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他们也是如实回答,后来这几位从北京来的领导,也对他们说了他们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墓确是一个古墓。但具体哪个年代得进了墓之后看过才好说,不过年代肯定不能近了,估摸怎么得也有个几百年,重点是那墓里不是用来葬人的,而是用来葬山梢子的,而且还是个有军功的山梢子,他们所在的这地方在古代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常年战火不断,争夺双方也都是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有一方却在这深山老林里发现了山梢子,发现这山梢子虽然个数比较稀少,但是个顶个的厉害,壮年的山梢子虽然身材不高,但是力气大的很,几个训练有素的精兵都奈何不了,而且杀起活物来更是如庖丁解牛一般,好像就是为杀生而存在的一样,后来那帮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还能把之驯化,使其听之命令,再后来为了弥补山梢子的个头不足的问题,他们更是用了让人恶心之极的方法,那就是人兽杂交,可生下来的怪胎却没法成活,最后还是军队里的萨满教的巫医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使其成活了一只,这一只不但成活了,而且活的还非常好,兼具人和山梢子之长,身高如人,气力如牛,后来就把这只山梢子放到了战场之上,果然如他们所料一般,在战场中那是横冲直闯,简直无人可阻挡,恍如天神下凡一般,加之面相可怖看起来犹如从神话中的恶鬼一样,到了后来只要它一上场对面的敌人就望风而逃,它也算是凶名远播,所以在当时来讲它也算是个将军级别的,可是杂交的东西都活不长,后来它死了之后为了表彰它的功勋卓越,还特意给它修了个墓,墓穴就按照人的标准建的,墓里也不用放陪葬的东西,只放些它生前爱吃的生肉而已,所谓的生肉,也就是活人。这个墓也不大,而且地方也是随便选的,它也没有什么后代所以也不用在意那些风水之谈,所以这个墓一直保持到现在还没被人发现,就算是被人发现了,里面也没什么值钱东西。
在他们了解了这个墓的背景之后,心里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那个大块头来历这么大,而且出身还那么恶心,怪不得其他的山梢子都长的那么矮,就它一个长的跟个电线杆子似的,说到这里张健归不禁又想起那晚的乱斗,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厌烦,于是闭着眼甩了甩头,想把脑子里的场景赶快切换掉,还没等张健归来得及平静下来的时候,对面的那个人又问道:“你们几个当时是距离它最近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泥鳅回答道:“其实它全身都挺特别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我之前也没见过这东西,所以我也看不出来哪里最特别。当时那只小山梢子一直趴在它的背后,当我们把那只大的给解决掉之后,那个小的也不知道从哪突然就蹦了出来,好像是小的一直在背后操控着那只大的一样。”
他点了点头,然后分别跟他左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没在说什么。
张健归立时想起了个问题,就赶紧问道:“你说这玩意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一下子说活就活了,难道还能诈尸不成?”
那个人听完之后,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也是我们此行来的另外一个目的,但就算它复活之后明显不如生前那样的勇猛,要不然你们还是不好脱身。”
张健归也是点了点头,如果确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要是这玩意跟生前一样勇猛的话,他们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尤其是曹哥,要是挨上一下那只大号山梢子生前的全力一击,还不知道能飞出去多远,说不定在半空飞的时候就已经剩了半条命了,然后撞在墙上另半条命也没了。
然后这些人又问了他们几个细节问题,他们也是将看到的和亲身经历的都告诉了他们,包括墓穴里有一间挂满人皮和动物皮的耳室,以及另一间他们还没进去过的耳室。后来这些人还说打算还要再进山一次,在回到那个古墓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所以在进山之前特意来找他们几个,想了解一下大体情况。
张健归一听他们还想再进山,他脑子就瞬间“嗡”了一下,心想你们想进山那就进,但可千万别把我们给拉上,我打死也不想再回去看一眼了。他们可能看出张健归心里的想法了,也是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道:“放心,这次进山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我们就是来找你问问话,不会让你带你们进山的,也谢谢你能够告诉张健归们详细的情况,对了,聊了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没做自我介绍。”说完,他站起身来,并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张山。”
张山?张健归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在那次谈话结束之后他们几个就再也没有见到张山他们,于是张健归也就是乐得清闲,或许他们真的进山了,但就凭他们三人如何能够敌得过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山梢子,但想着想着张健归也就释然了,他们既然能够从北京被派过来,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再说他们掌握的情报肯定比我们多的多,所以张健归也就没在为此担心。
时间一晃,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终于在结束了修桥工程之后,当张健归再次躺在张健归们部队的宿舍床上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回归母亲的感觉,简直就是不想起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张健归现在就想这么一直躺下去,睡他个昏天暗地再说,泥鳅和曹哥也是同样的感觉,都觉的有种重生的感觉,虽然修桥的时候住宿条件也不算是太差而且还有野味吃,但怎能抵得过被张健归们已经睡了那么久的旧床之间的感情,于是乎张健归们一回到床上谁也不想起来,尽管都还没有吃饭,肚子在咕噜咕噜叫,但谁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终于还是没有抵抗住胃肠的抗议,张健归们好不容易起身下楼,来到了张健归们的食堂,时隔几月当张健归们再次吃到这熟悉的味道后,差点就泪流满面,或许说的有点夸张,但实际是张健归的辣椒放多了,是被呛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