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子党是被挂在了棚顶,张健归们也没有梯子,只好临时搭起人梯,一个个的把他们给放了下来,搭人梯的时候张健归是站在最下面的,当他站直后发现眼前就有一双干巴巴的人皮脚在他眼前晃悠,他又一阵反胃,差点没站稳,后来就干脆闭上眼,心里想着自己在操场训练,靠着自我催眠才勉强的站直了没有跌倒。
当那些太子党被放下来之后还是像死猪一般的昏迷着,刘队长摸了摸他们的脉搏,确定他们还活着之后也是长出一口气,可就这么一直昏迷着也不是个事啊,怎么把他们给弄出去却是个难题,就在刘队长还在捉摸怎么把他们给弄醒的时候,这时候就见曹哥过去对着何亮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那架势就是拉开了胖子卯足了劲,何亮被曹哥抽了几个嘴巴子之后,眼睛好像稍微睁开了一点,不过又立即的闭上了,但脸也立即肿了,估计再抽几下嘴里的牙都能被打掉,曹哥说道:“卧槽,我么抽你,你都没有醒,看来你这是真晕了,不是装的。”
刘队长在旁边看了差点没气晕过去,他也知道他们和这些太子党不太友好,有时候经常以武会友,虽说曹哥是在让何亮清醒过来,但也没有这么用力抽大嘴巴子的,还一连抽了好几个,就算人是清醒的,被他这么一顿抽也得被抽晕了,其实张健归也知道,曹哥这是在借机发泄心中的不满,公报私仇,张健归心说:何亮啊何亮,你就知足吧,曹哥没脱裤子往你身上拉一泡屎就不错了。
后来他们实在也没其他的方法了,总不只能就这么等他们醒吧,后来他们直接把外套给脱了,做成简易的担架,把这些人放在担架上,张健归实在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幸亏张健归身边还有战友们,要是让张健归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的话,还不如他归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给抽晕了。
就在他们回去路过主墓室的时候,曹哥看到对面另一件耳室并说道:“我们刚才进的左边的耳室,不知道这右边的耳室里有什么。还有就是,你们看这里的土包是怎么回事,一般按理说这里应该放个棺材啥的,就这么一个土包算怎么回事?”
泥鳅听到这话,说:“你是不是盗墓小说看多了,难道你真想进去看看?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这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就算对面有一帮穿泳衣的大美妞,我他妈也不想在待下去了,要不等我们把人就出去之后,你自己再下来看看,然后在带个铁锹,把这个土包给挖开看看,说不定还能捡点古董花瓶啥的,下来的时候你别忘带几个黑驴蹄子。”
曹哥也不管泥鳅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们一点都不好奇么,万一里面真有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张健归说道:“你就别惦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个守财奴一样,这里面万一是那些山梢子的睡觉的地方可咋整,左边的耳室是它们的食堂,右边的是宿舍,它们在里面睡觉,你这进去了不都把它们吵醒了,它们心情肯定不好,还不得把我们都给扒了皮。”
正当曹哥还要反驳几句的时候,刘队长转头对我们说道:“别贫嘴了,动作快点,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谁要是最后落下了,那就自己在这待着吧。”
虽然不太可能让落下的人在这里自生自灭,但他们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总之这次从上面下来找人还是比较顺利的,起码找到活人了,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但起码是健全的。
他们就这样抬着这些人一路走到了地口下方,把这些昏迷的人给运上去是比较麻烦的,他们把绳子给捆在他们的腰间,然后上面的人用力给生生拉上去的,那感觉就像是猪掉井里然后从井里往上拉一样,就这样他们已经把三个人给拉了上去,就在准备运第四个人的时候,墓穴里面突然起了变动,传来了动静,一阵“哗哗”的声音,说不出来像什么,可又觉得挺熟悉。
但他们的人现在都已经在地口下面了,没人落在墓穴里面啊,怎么里面会突然有声音呢,难不成是那只受了伤的山梢子?也不太可能啊,张健归们人多势众,那山梢子要是出来的话肯定也讨不到好,那这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墓穴里突然出现动静,傻子都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何况他们也不傻。
他们听到这声音之后也是停顿了一下,都你看看我,然后我在看看你,好像都在纳闷怎么会突然有声音传过来,好像一时半会儿都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刘队长喊道:“别磨蹭了,都他妈的加把劲,我们先出去再说,马上天就亮了,都给我坚持住,麻溜的。”
他们也不傻,墓穴里有声音不是盗墓就诈尸,张健归敢肯定里面没有盗墓的,难不成是诈尸了,但里面也没看见尸体了,全剩下一些皮了,难不成还能诈皮了?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把绳子继续套在他们的腰上,呼喊上面的人赶紧拉,虽然下面起了变故,但他们还是稳中求快,要是在急忙之中把绳子套在了脖子上然后在往上拉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就在第四个人被拉上去之后,他们正在准备拉第五个人的时候,墓穴里的声音又响了,这次的声音张健归听出来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是什么东西不好说,但肯定里面是有东西的,还不是什么好东西,墓穴里能有好玩意?
张健归听到之后脑袋都快炸了,果然还是出了意外,难不成真要遇到什么粽子?难道自己的运气就这么背?想到这里就从头皮里往外冒汗,眼前的景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从墓穴里出来的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肯定不能是一个大美妞走出来,然后对他们抚媚一笑并说“哥几个进来玩会啊”。
刘队长好像也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赶紧喊道:“快拉!”
这帮人也算是撑住了场面,要是现在有人哭天喊地的,那就更完犊子了。
然后又喊道:“都把枪给我举起来,不管从里面出来的是啥,只要不是活人,都给我开枪。”张健归他们唰的一下子就把枪给端了起来,张健归手里握着这杆老猎丨枪丨还是挺没谱的,虽说张健归枪法不错,不过那也得有把差不多点的枪才行。张健归举着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墓穴的甬道,刘队长说的对,只要不是活人,就先来一枪再说,就算是活人的话那也得先朝腿来一枪,正八经的人没事来这里干嘛。当他沉静下来之后,心里的不安稍微好了一点,毕竟手里还握着枪。
这时那声音越来越近了,脚步声也越来越重了,好像那里面的东西每一步都走的很费力气,张健归身后的战友也在加紧速度的往上运人。他们也是慢慢的像洞口靠拢,在经过刚才的一阵害怕之后,这时候张健归反而还安定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是盯着墓穴的甬道。
声音又近了,张健归甚至都能看清甬道里那模糊不清的轮廓,那好像是一个人,一个很高大威猛的人,起码比曹哥还要大上两号,曹哥在我们这里已经算是高大威猛的了,可想而知那东西有多大。那个东西走的很慢,好像脚下踩着的不止是地面还有自己突破牢笼的欲望。
张健归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不似刚才那样的恐惧,心中也做好了各种准备,张健归甚至都已经开始准备瞄准那东西的脑袋了,虽然现在还看不清它的脑袋,但只要那东西一出来张健归就开枪,张健归身后的战友好像也是看到了甬道内的情况,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自己的好奇心远远大于救人的事情,好像在打麻将的时候轮到自己摸牌了,此时自己却被电视里的球赛完全吸引过了去,摸完牌后连看都没看反而紧紧的握在手里,甚至是自摸的牌都顾不得看上一眼。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甬道里的那个模糊的影子身上,忘了自己的手里还拿着枪,就在发呆的功夫,那个东西已经开始慢慢的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