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一下子被呛的没有话了,也就点了点头表示这个理由是高明的,自己也非常的信服,所以曹哥现在是拿着手电走在了队伍的前头,当起了排头兵的作用,曹哥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这样的事就显得格外精神,跟打了鸡血一样,有这样类似的状态的人我们身边还大有人在,这好像叫什么病,总之记不得了。这条通道没多长,走了不到半支烟的功夫就能看到尽头的出口了,张健归走在队伍的中间,心里寻思万一要是出了点意外情况的话,这中间的位置可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就在张健归心里还没琢磨完的时候,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曹哥停了下来并像受了惊一般大声的说道:“卧槽,卧槽,这都是些什么。卧槽,你们都来看啊,这些都是什么啊。卧…卧…卧槽。”
张健归一听到这里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而且这事准不是什么好事。张健归知道曹哥的说话方式,越是到了激动的时候,那句“卧槽”就说的越多,刚才一连说了好几句,可想而知这前面的情况该有多让人意想不到。
这时候刘队长听到曹哥在前面大呼小叫的,正准备上前再给他来一下的时候,刘队长的手都举了起来,可却并没有落下,因为他跟曹哥一样,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并且嘴里还喃喃的说道:“我的个天,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且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这时候张健归也加快了脚步,想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前面的景象已经把张健归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虽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不让你看的东西你就越想看,好奇心大于任何心,好奇害人不偿命。张健归凑了过去之后,一开始也没看到什么,可他抬头望了一眼,第一眼望过去也觉得没什么,随后他又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就坏事了,他就已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而且连挪开眼神的勇气都没有,心里已经说了一万遍的“卧槽”,望完之后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然后就是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让你不该来你偏来,现在好了,弄不好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这命不是被人拿走的,而是被吓丢的。
原来张健归挤到前面看到的景象竟然是一条条的长幡挂满了这间耳室,好像跟商场里搞减价活动时挂的条幅,只是眼前的条幅确实起到了吸引眼球的效果,但形式太过骇人了些,这长幡直直的挂在那里显的很单薄,可张健归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开始还纳闷这耳室里怎么会有这玩意,而且还挂了这么多,也可能这长幡在这墓穴里是用来做引魂幡的,就像农村办白事那样做几个白布条挂起来,但曹哥也不至于看到这样的长幡就会连说好几句“卧槽”,于是张健归就看了看曹哥,想说几句挤兑他的话,可张健归看见曹哥的眼神有点不对了,像是有点脑袋死机那种的呆滞,张健归心想可能是自己刚才没看清楚?难道那些长幡上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于是张健归又转头仔细看了看那些长幡,在张健归仔细看过之后,他差点吓的没尿裤子,他甚至还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使劲往后推了一下,要不是身后有其他的战友,张健归都能直接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之后,张健归就低着头拼命的喘着气,好像自己身体里的气已经被抽干了,自己真的是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
因为张健归刚才仔细看过一眼之后,才发现那挂的哪里是什么长幡,而是一张张的人皮!一张张已经被风干了的人皮,人皮又是人皮,之前从赖叔嘴里听到关于山梢子的那些事,自己还没太放在心上,等自己眼见为实之后才觉得这也太惊悚之极了,这他娘的可不是演电影,这都是真的,真的,真的是人皮,是人的皮!
那些人皮全都是从胸膛中间被剥开,然后划过大腿,像是整个人像脱衣服一样的把自己的皮给脱了下来,然后脖子处在皮里被生生割断,这样一具无头无皮的活死人就被从皮里拉了出来。张健归甚至都能想象出来他们当时被剥皮割头的情景,想到这里张健归又一阵的反胃,差点吐了出来,张健归也是急忙用手握住自己的嘴。而且这些人皮他们都是被吊着的,他们头还都是完好的,脖子被系了麻绳吊在了棚顶,也不知道是被吊死的还是被剥皮致死的,头颅里的眼珠子早已经没了,眼窝深陷了进去,皮肤发黑又发灰,像一只泄了气的破皮球,头发蹦乱的遮住了脸,嘴也是张的老大,可以想象到当时受了无尽的折磨,身上已经没有水分了,皮肤干巴巴的贴在头骨上,有的地方还直接漏出了骨头,格外的阴森可怕,好像那一张张的人皮随时都可能飞过来,然后附在自己的身上,再把自己套进去,这样自己成了这张皮的木偶。
现在用任何过激的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景象也不为过,张健归站起身来,有意无意的的又撇了一眼,发现那些人皮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钻过眼窝然后从嘴巴里出来,然后又回到嘴巴里,又从肚子里出来,好像是蛇之类的,也许蛇已经把这些人皮作为了它们的巢穴,最后张健归实在没有忍住,哇的一下终于吐了。
张健归这么一吐,其他人也开始有点反应了,大家伙看到这景象之后都跟张健归一个反应,现在可能只有曹哥还算镇定,平时他这个人的神经都比别人粗,可能过一会才会反应过味来,泥鳅也比张健归好不到哪去,也是扶着墙蹲了下来,不知道他是想吐还是腿发软,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在这样的一个墓穴里又发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头皮发麻了,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而且看那些人皮的样子,肯定不是跟墓葬同一时期的,肯定这些都是被后来才被挂了上去的,至于是谁这么做的,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些山梢子了,这跟赖叔故事里讲的一样,活人被剥皮之后就被挂了起来,好像是件艺术品一样,只不过这件艺术品太要命也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