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上把自亡者断气,第八意识脱离躯壳,至转世投胎前之历程称之为「中阴身」。所谓「前阴已谢,后阴未至,中阴现前。」前阴已谢指此期寿命已尽,后阴未至指尚未投胎。就一般而言,人死后皆有中阴身。但是大善大恶的人是没有的。如果一个人生前积极行善,认真修行,对三宝及净土深具信心,断气后毋需历经中阴阶段,刹那间就会往生净土极乐世界。如果一个人生前作奸犯科,烧杀掳掠,瞋恨恚怨,强取豪夺,此等极恶之徒,命终也不经历中阴身而直堕地狱。贪念重者则堕鬼道。
中阴又称「中蕴身」、「中蕴有」、亦称「中阴有」、「中阴身」。藏文「中阴」意为「一情境结束」与「另一情境展开」间之过渡时期。断气、甫亡谓「死有」,来世投胎(即转世)时曰「生有」。据《俱舍论》卷十所载,死亡瞬间至来生出世之刹那(即投胎、入母胎内),其中间时段称「中有」。因仅意识存在,并无实质肉体,乃由意识作主宰,幻化而来,非父精母血孕育所成,故称“意生身、意成身或化生身”。此时,四大之聚合恰与死时相反,与贪瞋痴相关之思想伴随而来,风、火、水、地亦相继到来。
大量的事实已经证明中阴身是客观存在,人死并非灯灭,生死轮回是生命的实相。明白这一点,就明白佛法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的珍贵,修行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世间一切琐事与生死大事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都是可以放下的。
5.12汶川大地震,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死难和失踪的人合计八万人。我们从电视、报刊、网络等报道中,知道死难者有很多是被倒塌的建筑物砸断胳膊、大腿,还有一些是尸首分离的。残垣断壁之下,遇难者的惨状令救援人员不忍目睹。
地震发生后,一名遇难女孩的中阴身依附到远在重庆的一个女孩身上(就是民间说的“鬼上身”)。遇难女孩和被附体的女孩原是好友,我们猜测或许是这一原因,使得遇难女孩的中阴身依附到这个昔日的好友身上。
据jean师姐讲,被附体的重庆女孩样貌姣好,皮肤细腻,身高在1米70以上,魔鬼身材。被附体后,这个女孩行为举止迥异,说话声音、腔调、语气宛若遇难的女孩。她对自己突然死亡耿耿于怀,又说在某寺院超度的时候,因为和她一样的人(遇难者中阴身)太多排不上队,非常痛苦,希望有人帮助他。
被附体女孩的家人吓坏了,通过当地一位**官员联系到了上师嘎玛仁波切。嘎玛仁波切听到这个事情后,就让女孩的家人陪同女孩一起从重庆到马尔康来。重庆距马尔康有千里之遥,地震后开车要两三天的时间。
他们抵达马尔康后,在开车上山的时候,女孩说什么也不上车,非要走上去。问她为什么要走上去,女孩说:还有很多人(指中阴身)和他们在一起,如果开车的话,他们就跟不上了。几个同行的居士当时都吓得够呛,但是因为有喇嘛师父陪同,最后大家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山。
如果从山脚走上山的话,正常情况要七个多小时,因为急于赶路,他们上山的时候抄近路走了几段没路的山道,那女孩上山后就说:好可惜,那些人(中阴身)很多都没上来,因为他们没手没脚没头,你们抄近路,他们就跟不上了。
到了山上,他们在岳阿姨房间里休息,几个居士因为害怕,就念莲师心咒。被附体的那个女孩用特别鄙夷的眼神和口气说:就你们那点功力还想念莲师心咒保佑你们?
因为超度法会要在第二天举行,所以希拉堪布就希望岳阿姨能让女孩住在她房间里。但是岳阿姨心里害怕,担心万一鬼不走或者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心里有点不乐意。被附体的女孩似乎有他心通,直接就对希拉堪布说出来:她心里害怕,不欢迎我住这里。希拉堪布对岳阿姨说:“咱们都是学佛的,有点慈悲心吧,你看她多可怜啊。”岳阿姨这才勉强让女孩住下。
嘎玛仁波切把超度法事安排在昌列寺的老寺院里,法事在大殿做了很长时间。送走遇难女孩的中阴身后,被附体的重庆女孩像是一下惊醒过来,她问家里人:“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她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现在身处海拔3400米高的山上,更不知道此处已在重庆千里之外。
嘎玛仁波切后来叮嘱女孩的家人,不要向她提起任何和这件事情有关的细节,不要让她回忆这件事情,就当做是出来旅游了一趟。嘎玛仁波切随后还安排为那些断手断头断脚的中阴身再做超度,因为他们实在苦不堪言,又无处可去。
我于1993年8月去香港,在一位伯父的公司工作,感觉压力很大,那是因为伯父索取回报的压力。做老板的伯父想控制我和丈夫,我感到很愤怒,在催眠中我大叫着:“你不要逼我们!”怀孕之前,依然感觉这股很大的力量压迫自己。
怀孕初期我心里很是欢喜,后和婆婆之间产生矛盾,而且对要求母亲来港照顾自己而遭拒绝颇有怨言,母亲说:“你有婆婆!我就不方便去照顾你。”我心想:妈妈,你怎么老是想着自己,为什么不想想我的处境呢?妈妈我需要你呀!在催眠中,我看见肚子里的胎儿在摇头,他不喜欢我这样!我感觉到胎儿在叫:“妈妈,不要发脾气!我很难受!”心里怨恨婆婆对自己不公平,她的女儿生孩子婆婆就进产房陪同,而我生孩子的时候就让我独自一人在产房,我委屈地哭泣着:“我对你就像对妈妈那样好,为什么你对我就不能像对女儿那样好呢?”在儿子出生两年后,还是感觉婆婆对自己只是形式上的关心。
老师引导我回到1993年堕胎的时候。那时我还在厦门,我害怕有了孩子申请不了去香港,再说带着他去香港就不能工作了。于是我只有就选择流产,流产药是在医院工作的公公拿回家的,吃药的时候,感受到胎儿在哭叫着:“不要啊!不要!”孩子很痛苦:“为什么要这样,你太狠心了,我不想出来!”因为孩子不想出来,我肚子痛了两天,胎儿很痛苦,全身都痛!后来我只有再去医院做了人工流产。在催眠中,我看见胎儿非常痛苦,又依依不舍,伸手想抓住妈妈,但是被一把钳子拉出去,很失望,低下头死了,被扔进了垃圾桶。死后胎儿感觉很迷茫,就想找妈妈:“喜欢妈妈,就想做你的孩子。”我离开医院后,婴灵一直跟着我,还不停在问:“为什么不要我?!我希望她要我!她不理我!”婴灵说,他一直抱着妈妈的脖子。感觉孩子对妈妈没有恨只是依恋。
在催眠中,老师引导我回到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