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楼英和怀松亦不推却,待将身边物件收拾利索,这就背扛起药箱,行李,一道出屋门,绕开花坛,又朝右转,拐上正殿旁的一条小甬道。

前行不多时,抬头就看到一间破旧亭子,亭内悬吊了一口布满青绿铜锈的大钟。围钟坐了四个老僧,这四人依方位而坐,正对的就是已经换过一身僧衣的范老爷。

远远看过去,范老爷气色不错,楼英只当他醒了,可待其到近处,却发现范老爷没醒,仍旧是闭了眼,靠在椅背上,两腿做了盘曲姿势坐在那里。

估计是怕范老爷前倾失重,是以僧人们还特意在他脖下围了几条巾,厚厚的布巾垫住了下巴,如此范老爷的头也可勉强支起,不至于失重前扑了。

看过了范老爷,楼英以为是要入亭,不想在距小亭十丈外的地方,小和尚紧走几步,把三人拦了下来。

楼英止步,小和尚微笑,轻轻摆了下手,楼英又与怀松,色目人,向后退去了数步。

先站定,小和尚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转身就到亭中默然静立了。

楼英和怀松对望,两人皆不出声。

色目人见到范老爷,不知为何,竟也收敛举止,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盯着看。

稍许,四个盘坐的僧人拿出木鱼,摆在各自面前一方石案上,亦不出声,只是拿起槌来在空中停了些许,跟住又落下槌,由缓至疾地敲起木鱼来。

亭中静立的小和尚耳听到木鱼音,他悄然弯腰捡起了一柄小小的铜锤。

又过了约半柱香功夫,木鱼正敲到紧处时,小和尚突然拿铜锤对准铜钟就砸了一下。

嗡······

钟音震荡些许,又归于虚无。

木鱼却没停歇,仍旧在那里紧紧地敲着。

楼英直听的头皮发麻,脑子好像盖住一个罩子,说不出的难受。

他扭头看怀松,色目人,见二人面露难色,知他们同自已一样,亦是极不好过。

可这场面,却又走不得,只好立原地,勉强来听。

又过半柱香,楼英只觉头顶紧憋之感愈重,让他恨不得寻块石来将其打破。

这般如何是好,楼英咬牙僵住,转眼正要伸手去揉按几下,不想亭中小和尚又敲了一下钟。

嗡······

铜钟长鸣之际,一股子酥酥的劲儿由耳传遍全身,一时间头皮不适之感瞬间消失,转瞬唰的一下,一股麻麻的热流由头顶百会,直接灌入身中。

这般通透,楼英可是全没体会过。

刹那但觉周身无一不舒适,无一不通透,不仅如此,甚至许多先前不解的事,不解的药,不解的方剂,一下子也都通透活络起来。

楼英摇了摇头,正欲再体会这感受,忽然钟音消失,取代的又是紧紧木鱼音。

至此楼英终于明白木鱼,铜钟的作用是什么了。

木鱼是紧,铜钟是松。

松紧之间,调动人身,接通的应该就是医家所讲的天魂。

楼英前些年在楼塔行医,曾遇到过高明医家,那些医家无一不说,医之一途,最终想要成就大家,真是要入道的。

而入道,不知三魂七魄,不知人身四神之运转,难以深入。

这天魂,就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天魂在上,与人身中的阳神对应。

此物在内为神,司掌一身阳机运转。在外为魂,吸收一切外来正阳之气。

只是这般说法,不仅医书上有,道书上有,许多民间术法书上,巫书上也有。

楼英是儒家出身,其父亦是致学的儒师。

儒家向来厌恶巫术之流。

也是借了这个因,楼英虽对三魂七魄兴趣极浓,但却不知从何下手。如今,亲身体验了僧人们做这场法事,感知到天魂吸纳正阳的力量,不由让他对这一说法就产生了兴趣。

心念方动,正要再思个究竟,不想木鱼音又紧起来了。

楼英只好又暗自咬牙,忍住头大发紧的痛楚,把心收住,默默候着。

如是这般,又响了十余道的钟。

就在一道钟音将逝,神清气爽,周边万物皆了然于胸的时候。

嗡······

又一记钟音。

楼英周身一颤,这一刹那,儿时至今,这副身体所经历过的事,一件件历历在目,全都浮于眼前。

许久······

楼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生硬的汉话。

“我在哪里?这,这是什么地方?我师父呢?师父呢?”

这话把楼英拉回现实,他知,色目人醒了。

高人不语——记元明时期的一段尘封高人往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9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9毫米烟灰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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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不语——记元明时期的一段尘封高人往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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