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篇腾地方
老何不止一次的听见妻子说梦话,还都是一个内容,大意就是有人逼她腾地方,结果第二天问她,她却什么也不记得,并没做什么梦。
时间久了,老何也就没当回事。
还记得妻子出事前一天晚上,两口子已经睡下了,可刚睡着的老何却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强睁开眼一瞅,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就坐在自己身边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大半夜不睡觉作甚了?”老何被妻子吓着了,有些恼。
妻子面无表情,指了指老何的一侧,冷冰冷的说了一句:“这么急啊你就?都睡到一个床上了。”
“你胡说什么了?”老何不解妻子的反常行为。
妻子冷笑了一声,又躺下睡了,并没再说什么。
老何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自己的那一侧,发现并没有什么,再看妻子,见她已经打起鼾了。
第二天,妻子因为一场交通事故离世了。
转眼几年后,老何又找了一位老伴儿,可刚搬进来没几天,新老伴儿就说什么也不住了,老何问咋回事,新老伴儿说呀,自从搬进来,总梦见床上不仅睡他俩,还睡着一个女人呢,而那女人,总是把老何抱的紧紧的,那手指甲呀,老长了,皮肤也老白了,就是看不清脸,太吓人了。
老何忽然想起亡妻死前那晚的话,似乎明白过来点儿了。
第269篇赵神官看房子
和石头哥闲聊,得知他有一层闲置的写字楼,本是前些年巨资购得用于投资的,却因为近几年的金融寒冬而一直没有利用起来,这些年不仅没赚回一毛钱,反而还搭进去不少物业取暖费,加上银行利息,够再买一台他开的g55了,所以心生郁闷,想找我想想办法,其实我知道,他是想通过我请赵神官帮忙。
我问了他写字楼的具体位置,才知道原来是在本市极好的地段,楼层也不错,还是精装过的,就是平米不小,租金过于昂贵,再加上他又不愿意破坏装修打隔断分租,所以才一直空到现在。
“这样吧,石头哥,我看赵神官有空没,你要着急我现在就打电话。”石头哥向来不求人,这次求到我名下,不帮不行。
“现在就打哇,先谢谢兄弟了!”石头哥又给我茶杯里添了水。
结果电话是通了,却是二蛋接的,到也巧,此时赵神官正在市郊墓园埋死人呢,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神官就回过来电话,问我咋了,我说了基本情况,神官说那就去看看哇。
神官来时,已近中午,石头哥坚持先吃饭再看房,神官冷冷的说了一句:“赶紧看完我还有事了。”
石头哥看看我,我点了一下头,四人一行就直奔写字楼,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黄金位置的黄金楼层,装修也考究,估摸最少得有两千平米,最诡异的是,有一间屋子竟挂满了风干肉,窗户也大开着,石头哥尴尬一笑:“几千万的房买上,就晾风干肉了。”
神官冷笑一声:“呵~你这当初装修时和别人有矛盾吧?”
“我天,赵大师神机妙算…………”石头哥吓了一跳。
还没等石头哥说完,神官又道:“后生,你这是着了别人道了,谁害得你,你也想到了吧?”
石头哥脸色微变,但瞬间又恢复正常:“嗯,知道了。”
“如果你想平安富贵,就别去寻仇了,我教你一个破解的法子就是了,你看咋样?”神官语气缓和了些。
“哎,寻什么仇呀,干了这么些年买卖,早把这些看开了。”
也不知石头哥说的是真是假。
“那就好,这样,你听好了。”
石头嗯了一声。
“把卫生间的下水堵住,把所有水龙头打开,让水把所有屋都淹到就行了,听懂了哇?”
石头哥听完看了看我,我看了看神官,神官则露出一抹诡笑。
送神官走的时候,石头哥给神官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我和石头哥分别时,他又递给我一张某会所的vip卡,我说不用了,平时吃你喝你的还少吗,别这么客气了,最后没要那卡。
大概一星期后,接到石头哥电话约我见面,见了一聊,才知道那天分手后他就把水放了,淹了个一塌糊涂,给楼下也淹了,赔了两万多。
“那…………。有什么改变没?”
“哈哈哈哈哈,何止是改变呀,不仅把房租出去了,还和那租房的公司谈成一件明煤土方项目,过几天就签合同,你知道多少方不?哈哈哈哈哈,你找的这赵大师太牛了,我得好好感谢你俩…………。”
那天,石头哥和我聊了很久很久,谈了当时创业的艰难,又谈到了金融危机中的人情冷暖,最后,兴致勃勃的领着我去他车库,指着一辆崭新的帕拉梅拉和一辆八成新的amgc63,让我开一辆走人,但不知为什么,我当时竟断然拒绝了,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一点点后悔。
后来神官联系到我,说上次那后生真大方,把新区的一栋三层小楼给他过户了,还说先把房交给我,若能卖掉,给我算20%的辛苦钱,我又想装逼说不要,但忍了忍,终归还是没说出去。
第270篇防不胜防
有个朋友,他母亲顶神,顶的还是哪吒,很是灵验,只是每次下完神,都会昏睡三天不吃不喝不动弹,只有微弱气息,三天之后才会醒来,醒了就是吃,一顿能吃十个馒头;估计是每次下神对身体损耗太大,他妈本来五十来岁的人,看面相却是足有七十开外,不仅满头白发一脸褶子,连一口牙齿都掉光了。
前两年,她妈在一次下神后,却没再醒来,人走了。
收拾遗物时,发现了一张夹在发卡里的旧纸条,写着我朋友的命数,看字迹有些像他妈写的,但又不全像,家人就怀疑这是他妈某次下神时写下的吧,内容到也简单,注明她儿子会有三次婚姻一儿一女,生活富足,不得参加田姓人家的红白事,恐伤性命。
令人诧异的是,现如今我这朋友果真是三婚,也确实是一儿一女,真不知道是他妈留的纸条真的应验,还是说我朋友是受到纸条影响才娶了离离了娶的,反正我这朋友非常笃信他妈的纸条,以至于田姓好友或亲戚的红白事一概不参加,但,还是出事了。
前一阵,他帮一王姓好友开车去薛家湾娶媳妇,谁知车队刚下高速,我这朋友就直接开车追尾了一个拉钢筋的大货车,但车上除了他,其余人都没事,只有他被一根穿进车内的钢筋扎戳穿了脖子,差一点点就伤到大血管,但却伤了食道和气管,算是极其侥幸的捡了一条命回来。
后来才知道,这王姓朋友,原来是过继过来的,本是姓田的,我还记得这朋友当时得知这一消息时摇头晃脑费力的说了好多遍“防不胜防!”
哎,还真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