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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篇来客

赵神官倚坐在院子中央的摇椅上,只是觉得眼前这小姑娘散发出阵阵寒气,却又看不出什么异常,并不跟着或附着什么东西,虽有煞气倒也不重,还不如送她来的老头重,突然,神官想到了什么。

“要不?”

老头见神官好不容易开口,赶紧凑上去听。

“赶紧喂点儿东西吧,这东西可是饿坏了,估计马上要憋不住气了。”

老头听了,面色一沉:“早就听说赵大仙本领了得,还真不是徒有虚名啊。”

话音还没落,小姑娘突然呈现出奇怪的表情,五官甚至开始移位,继而全身都抽搐起来。

老头不慌不忙的将小姑娘左右下肋一戳,只见姑娘身子一软,就跌坐到老头怀中,老头则顺势将小姑娘一把扛起,最后从姑娘后腰脊椎处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针。

“嘿这小畜生,这一会儿都忍不住。”

说话间,小姑娘已如泄气的皮球般萎缩,最后缩成一个像是蛇又长腿的动物,软趴趴的搭在老头肩膀上。

“你要是远道而来就给我看个这,我花三块钱能在交流会看一天。”神官不紧不慢的说。

“哈哈,我也是没办法,前后找了不少人,都是些江湖骗子,没几个真材实料,不得已出此下策啊。”老头边说边从兜里摸出些小虫来,喂食肩头的那个像蛇又似蜥的东西。

“有什么事直说哇。”神官有些没耐心了。

“那我就直说了,我替一位老板做事,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薪酬好说。”

神官一听,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人老了,不想在外面跑了,对不住。”

“这个名片给你,想赚大钱就打这个号码,我们老板很爱惜人才的。”老头递给神官一张名片。

“天色不早了,我婆姨快回来了,怕你肩膀上的东西吓着她……。”

“那我告辞,记得打电话,说不定什么时间再来拜访。”

老头说完,走了。

而那名片,我见过一次,很精致,通身墨绿,只有一行电话号码是亮白色的,号码我看普通,可神官却说那号码很是玄妙,背后定有高人拨撩,只是一般人看不懂而已;我问他最后打没打过电话,神官说他只想和改清姨安度晚年,不考虑其他了,又问那老头再来过没,神官先是摇头,又想要点头,却停止了动作,似乎在想什么。

第260篇瓜地

小王本来是来偷瓜的,但听到看瓜的窝棚里有咿咿嗯嗯的声音,就壮着胆凑近听,一听,小王乐了,原来窝棚里有人在红货呢,只可惜,听到看不到。

突然,小王感觉身后有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后面有人悄悄对他说:“嘿嘿,这俩可能红货了,我经常来听。”

原来是同道中人,但一个是偷听,一个是偷瓜,小王拧头一看,发现对方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一脸猥琐,两人在月光下相视一笑。

随着窝棚内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青年拉了小王一把:“哥们儿,这要完事了,女的马上就出来撒尿,咱退后点儿,一会儿还能看见女人的大白屁股,来!跟我走!”

说着,青年就把小王拽到不远处的一段地垄后

趴着。

“一会儿注意听昂,尿尿声可响了,出啦啦的。”

“卧槽,你这有经验啊?”

青年听了得意一笑,然后用食指立在嘴边示意悄声点儿。

果然,俩人刚离开不一会儿,窝棚门就开了,只见一个女人提着裤子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就赶紧蹲在一边的瓜地里撒起尿来。

“白不?”

“白!”

“尿尿声响不?”

“响!”

两人说完,忍不住捂嘴狂笑。

可就在此时,小王发现,那青年后脑勺咋凹回去一块儿,仔细再看,那凹回去的地方还插着一截螺纹钢,伤口处还在突突的往外冒血,而月光下青年的脸,面无血色,白的吓人。

“你~你头后面咋了?”小王大惊。

青年一听,赶紧用手捂住后脑,起身拔腿就跑,而撒尿的女人也听见了动静,吓得大喊了一声,随后窝棚里的男人就手握一根木棍追了出来。

小王还清楚的记得那晚,那神秘青年就在他前面不远处狂奔,可跑着跑着就消失不见了。

后来小王越想越不对劲儿咋活人头上能插着钢筋呢?就又到那村里打问这青年,当说出那青年后脑插钢筋后,村里有人说前些年附近国道修桥,摔死过一个工人,岁数不大,但死相很惨,一截钢筋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后脑。

小王听了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晚遇到的青年,真的不是人。

第261篇花背羯羊

老谭这天好不容易把羊收进圈,心想主家明天要来杀二十只羊,今天得早点休息,明天可是苦不轻啊,就早早的睡觉去了。

谁知刚睡着不久,就听见急促的敲窗户声,老谭忙问是谁,只听一个男人说路过的,想进来喝口水,老谭没多想就去开门,只见一个穿戴整洁的男人站在屋外。

“进来哇。”

“谢谢”

“从哪儿来?去哪儿?看样子不像本地人?”

“去后山,打搅了,喝完水就走。”

“哦,来,那喝水哇,不着急,不行就在我这儿凑合一晚,天亮再走。”说着,老谭给男人倒了热茶。

“不了,喝了就走,顺便,有件事和你说。”男人笑了笑。

“啊?什么事?”

“那只花背羯子明天不能杀,你把它圈在小圈里,明白没?”

“啊?你咋知道有只花背羯子?你是谁?”老谭不解道。

“我是谁不重要,反正告诉你了那羊不能杀,日后必有重谢。”男人说完喝了一口茶,起身就要告辞。

老谭有些纳闷儿,就问:“你咋不和主家说?羊可是主家的。”

“哎,实不相瞒,主家的有点犹豫,嘿嘿,这不,来和你说说。”男人说完,出屋走了。

老谭愣在那里,觉得不可思议,等想起来要问这男人为什么不能杀羊时,男人已经走远了,老谭刚想追,醒了,原来是个梦。

第二天,老谭想了一下,觉得诡异,还是把花背羯子关到了小圈,不多时,主家来了,谁知和老谭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圈里是不是有只花背羯羊,老谭说有是有,就是岁数有点大,要杀?

主家顿了一下:“几年羊了?多少斤?”

老谭说五年了,60来斤,肥得很。

“哎呀,太肥了不好吃,要不先不杀了。”主家说完停顿了一下:“这羊务必得看管好。”

“好嘞。”老谭觉得主家有些不似往常。

二十只羊一直从清晨杀到下午,主家给老谭留下一条羊腿后,拉着一车羊走了,临走还特意去小圈看了一眼那只花背。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一直相安无事,直到那天,老谭又梦见了那男人来访,说和主家商量妥了,天亮就把羊放了吧,它知道去哪儿。

梦醒后,老谭果然接到主家电话,说那只花背羯子放了吧,老谭忍不住就说了梦见那男人的事,老板听了直接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说就是那男人在梦里扰的他几个月没睡过整觉,赶紧放羊,赶紧!

老谭跟了几里地,眼睁睁看着那只羊进了后山,没看他一眼。

至于那男人说过对老谭日后必有重谢的诺言,至今没有实现,老谭依旧在替他主家放羊,生活也并没有什么气色。

第262篇改变看法

最近看了几则某些人具有前世记忆的报道,就当话题和朋友聊天,谁知一位朋友的朋友小何,恰巧有类似的经历,只是没有报道中那么玄而已,不过到也值得一讲。

小何说他从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同样的一个梦,梦中自己是个小女孩,总是在一个宁静的小山村里晃荡,和村民们也相当熟络,只是村民所讲之语自己压根儿听不懂,最后自己就会晃荡到一个长满茶树的山坡上,然后看着村里奇怪而巨大的建筑,再然后就记不得了。

小何长大后,考证了自己梦中村民的外貌长相、衣着打扮和村中建筑风格,发现竟和清末民初时福建省闽西客家村落的特征极其相似,这一惊人发现直接促成小何后来的n次福建游,乃至后续的江西、广东游,但可惜的是,小何却一直没找到梦中的那个村庄,但他坚信,那个梦中村庄就是自己上世为人时生活的地方。

听完小何讲述,在座的几乎所有人,包括我,都惊奇的发现,自己似乎也做过类似的梦,只是和小何的区别在于,我们的梦都太久远太模糊了,估计次数也不及小何,再加上我们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这种梦的背后意义,所以导致我们只是单纯记得做过类似的梦,而梦的本身,到忘却了。

过去一直觉得,生命轮回的说法似乎漏洞太多,理由也太牵强,或许只是部分人的一厢情愿而已,但,听了小何的讲述,似乎,我的这一贯看法,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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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身边的诡异事·内蒙古西部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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