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篇恶父
王糸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但并未受到过父亲什么宠爱,因为父亲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异常的重,从小就不待见她们三姐妹,甚至更多的厌恶,但是,虽然父女间感情淡漠,可王糸看着病榻上日渐消瘦的父亲,还是觉得有一丝不忍。
父亲被诊断出了肝癌晚期,估算是活不过今年端午了,两个姐姐到是常来医院送饭,但都忙,加上和父亲关系不行,所以并不常陪父亲,而母亲身体又不好,没能力来医院伺候,王糸就只得担起陪床伺候的差事了。
王糸发现,父亲自从住院后,竟然改掉了以往稍有不顺心就骂人摔东西的习惯,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晚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睡觉,实在困的不行就用头撞床头的栏杆,王糸有些害怕,有好几次想问却又不敢问。
这天夜里,王糸又被父亲撞栏杆的声音吵醒。
“爸,实在疼的不行我去找大夫吧?”
“嗯...不用。”
“哦”
“三闺女,看在你伺候我这么多天的份儿上,就告诉你件事哇,你其实还有三个妹妹。”
听父亲叫自己“三闺女”,王糸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又一听,说是自己还有三个妹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三个妹妹?不知道。”
“你妈那个没用货,前后给我生了六个女娃,估计你大姐二姐多少知道点儿。”
王糸听了太多次父亲骂母亲没用货,甚至自己小时候都学着父亲这样叫过妈妈,想来真是惭愧。
“那....三个妹妹送人了?”
“送人?谁要赔钱货了?都让我...处理了!咳咳咳咳~”
父亲一阵剧烈的咳嗽。
没等王糸再问,父亲反倒继续开说了。
“一个,刚生下就扣在尿盆里淹死了,还有一对儿双生,养了两天,实在看不顺眼,就一脚踢沟里摔死了,就咱们老家驴圈后面那道沟,记得不?”
王糸猛的想起那道几十米深的山沟,还想起妈妈以前不止一次的跪在沟边哭,而就在此时,王糸看着已经瘦到皮包骨的父亲,听着他亲口说出的罪恶,不寒而栗。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
王糸话音都颤抖了。
“因为,你那三个妹妹,来找我了。”
父亲说这一句的时候,眼睛睁的更大了。
王糸听了,一时接受不了,有点懵,只听父亲继续说道。
“嘿嘿,其实当年连你也不想留,但看你头秃秃的,哭的声音大,像个男娃,才留住你的,要不一脚就踢死你了,哎,我快死了,我不甘心啊,活了一辈子没有个儿子,哎,我恨你妈,我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都摔死在沟里!”
王糸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就掐住了父亲的脖子,几秒钟后,又下意识放开了手,转身冲出了病房,跑出很远还能听见父亲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三闺女你别走,你不想见见你三个妹妹!?她们来啦!”
回到家中,王糸和母亲核实了父亲的话后,又告诉了两位姐姐,不一会儿,医院就打来电话,说父亲情况不好,咋病房没家属,让马上到医院,等三姐妹领着母亲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没了。
草草料理了父亲后事,笼罩在家中的阴霾似乎一夕之间消散了,母亲身体竟也好了许多,三姐妹也时常相聚,其乐融融;王糸则总是梦到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父亲还在病榻上苟延残喘,三个血糊糊的婴儿则扒在父亲身上,有的在掏父亲的肉吃,有的则在吸父亲的血,诡异的是,王糸在梦中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上前也一同啃食父亲的冲动。
这个梦,王糸梦了好久。
第236篇逃不脱
王爱国去湖南考察项目,包养了一个女人,说结果红火了几个月,说好的爱马仕皮包迟迟没有兑现,女人很生气,就用偷拍的二人欢好视频来要挟王爱国,说一百万了结,王爱国怒不可遏,在车里失手杀了女人,并弃尸于江中,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未曾想仅仅半月后,就案发被抓了。
案件虽不稀奇,但王爱国的落网过程却令人费解,听我一一道来。
首先,女人尸体并未顺流而下,反而是被往来船舶挂住一只脚,逆流而上了50多公里,偏偏在女人老家区域被人发现,更巧的是,发现尸体的竟是女人的亲舅舅,从而在尸体无身份证明的情况下,第一时间确认了身份。
其次,虽然警方早早地通过女人的身份信息,查到了女人的消费及开房记录,王爱国也自然成了怀疑对象,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王爱国就是凶手,正当此时,负责秘密监控王爱国的干警,发现王爱国开车途经一座跨江大桥时,车意外坏在了桥头,不正常的是王爱国下车不是查看车辆,而是对着桥下先是大声咒骂,最后竟跪下磕了几个头,干警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立刻调取那座桥头附近饭店、酒吧、治安的监控,果然,在一个酒吧门口的监控中,看到了有人在桥头停车,并向江里抛掷物件的过程,而画面中,正是王爱国和他的车。
最后,王爱国在巨大的压力和有力的证据面前,供认了罪行,同时也向公丨安丨干警说明了一件事情,就是那天为什么车坏在了桥头。
据王爱国回忆,当时自己知道被警方怀疑,心烦意乱,六神无主,就想出去走走透口气,谁知,鬼使神差竟把车开到了当时抛尸的地方,而更诡异的是,车竟然还坏在了那里,王爱国觉得蹊跷,更觉得心虚,就忍不住看了一眼抛尸的栏杆处,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原来,王爱国竟看到了那女人,正扒着栏杆冲他笑呢,当时他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脱了。
第237篇和赵神官闲聊
赵神官最近几年,从来不给人算命,我问他为什么,神官说他算得太准,老泄露天机,心生不安,总怕哪天正蹲在院子里吃饭时,劈头就是一雷给打死。
我说你还怕死啊?你咋不给自己算算?是不你们这行的都不给自己算?
神官摇摇头,没说什么。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赵神官张了下嘴,我以为是要说什么,结果却是咳出一口痰来,让人大失所望。
“赵叔,我听人说,畜生死了也能变成鬼,是真的不?”我挑起了一个话题。
赵神官侧了下身子,嘿嘿一笑:“不仅是畜生,就连咱们用的这些个木头桌椅,有的都是怨灵不散啊,哈哈,你以为畜生死了就死了?树木被砍就砍了?”
“喔…………。”
“像是养的有灵性的,尤其是吃人食的畜生,死后的形还能保持不少日子,慢慢才散,像那种老树打的家具更是团团的黑气呀,很久才能散掉,对普通人很不好的。”
“哦,原来如此,还有个问题,看小说什么的,有鬼差一说,赵叔你见过鬼差没?”
“这个问题,后生你问得,老汉我说不得,换个问题吧。”神官似乎早有准备。
“哦,那你收徒弟不?你看我咋滴?”
“你?滚球开挖,再说了,你受这罪干嘛?放下好好的日子不过。”
“我看你这来钱容易啊,哈哈”
“后生,好好过日子哇,你说说我们这些人到底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还有我们的家人呢?他们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神官面露愠色。
“哦,嗯,那么……。再问一个吧,外国的动物咋就不成精呢?”
“外国?啊呸!蛮夷之地,连那里的人都不清楚修炼的法门,动物更年球的不知道了。”神官脸上表情轻松了不少。
“再问一个……。”
“行啦行啦,麻求烦不,絮叨叨絮叨叨的…………”
看来,再问不成什么了,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