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久后,在宿舍睡觉时,觉得不对劲了,尤其是似睡似醒间,似乎总有人用头发撩我的脸,还有几次,甚至感觉有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但等我醒来,又觉得似乎只是梦,并不真实。
有一度,我觉得或许是同寝室的某位同事,也许是同性恋,会趁我睡着了猥亵我,但几次偷偷用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录制我睡觉的过程,发现其实是我多虑了,但那种奇异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撩人的头发和柔软的舌头还是会突然来袭,有一次甚至在我醒的瞬间,看见了那张无比俊美的脸,但认不清是男是女,等完全醒来后,一切如故,没有任何痕迹。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也习惯睡梦中突然而至的舌吻,甚至于有些迷恋那种未知、不安,却又兴奋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那年秋天,单位组织人们旅游,直飞长沙,又坐车去韶山,最后到三峡,一路上我一度怀疑,他,或是她,一定不在了,并没有跟来,而是留在了我的宿舍中,等着我回去,但是,我错了,当游轮徜徉在长江中时,午间小憩的我,再次感受到那酥软、麻麻的感觉,临了,两滴冰凉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然后那感觉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后来的很多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她会在长江上和我分别?那两滴透心的冰冷,是他/她的眼泪么?
去年,又去了三峡,一直坐船去了重庆,途中遇到了她,齐肩的短发,冷峻的脸,我们盯着对方,同时问到:“我们是不是见过?”
难道是她?怎么会是她?
但
她吻我的感觉,真的好熟悉。
第234篇神官请人帮忙
赵神官挺闹心,外甥兼司机二蛋把镇上最大的足疗店老板娘的**摸了,二蛋被一顿揍,断了一只手,还打成了脑震荡,正好赶上神官准备去趟棋盘井,眼瞅着二蛋是开不成车了,一个电话打给我,问我有空没。
我说有空呀,我二蛋哥没事哇?
神官说打死活该,天生一个贱b爪子,你来家接我?
好的,一个小时后见。
见了面,和改清姨打了招呼就和神官上路了,神官掏出一条“人民大会堂”放在车上,说抵路费,我说来回五百不够,再来一条。
神棍点头,说我这人不好相处。
问神官接了个什么业务,神官说球个业务,去找人帮忙。
我一听,他竟然找别人帮忙,指定是遇到事了……
“我叔,你遇到什么事了?你坐我车里,对我没影响哇?我可还没活够了!”
“看你这点儿怂胆胆,没事的。”神官说的很淡然。
“那二蛋挨打和你这事有关系么?”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估计有。”
“哦,是你做的鬼?”
“撇球了,毕竟是我外甥,我能下那么狠的手?”
“那咋回事?能说不?”
“哎,不用瞒你,就前一阵儿,我和二蛋去了趟绥德,我不小心招惹了东西,没祛干净,二蛋跟我近,可能受影响了,我这趟去棋盘井,就是希望把东西祛干净。”
我一听有脏东西,就急了:“那……东西在我车上?”我下意识的看了下后座,车也瞬间偏离了车道,幸亏两边没车,惊出我一身冷汗,神官到是撑的很稳,面不改色。
“后生,一点都不沉稳,前面停一停,下车抽根烟哇。”神官不屑的说。
走了没二十公里,进了服务区,两人下车撒尿抽烟,神官突然神秘一笑:“那东西喜欢吃屎,现在正爬坑里吃呢,日脏货。”
我听不出真假,就说要不趁它吃屎,咱跑哇,神官噗嗤一声又笑了:“它尾巴一直勾着我脚脖子呢,跑球了跑。”
“那你就治不了它?”我继续追问。
“哎,不怕你笑话,没见过这东西,暂时是压制住了,不知道咋除根,所以这才去找人帮忙,也不知道顶事不。”神官一脸无奈。
“哦,找朋友?同道中人?”越问越好奇。
“哈哈,朋友算不上,以前帮过他,算同行吧,是另一路数的,好了,走哇,赶路要紧。”
“那东西跟上之后,有什么影响?”我穷追不舍。
“嗯,简单地说就是让人倒霉,走哇走哇!勺球的要命了!”神官不耐烦道。
说完,二人上车继续开往目的地。
到了棋盘井,已误饭点,神官则掏出个小黄布包,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粘到了自己后脖子上,嘴里同时念念有词,突然,神官翻起白眼儿来,然后就给我指路,在镇里七拐八拐,越走巷子越窄,直到碰见一个拿着喷灯正在燎羊头的中年汉子,神官才说:“到地方了。”
中年汉子起身过来,扶神官下了车,把我们请到一个居民院里,两人径直走进了正房,示意我在外等着,我也只得坐在一把小板凳上等,坐下才发现,院子里不仅晒着几张羊皮,一块木板上还放着一个大铁盆,里面泡着好多羊蹄,看的我口水直流,就在此时,砰砰砰几声闷响,从正房传出,那汉子探出头来招呼我进去。
进去见神官一头大汗,面色苍白,似有虚脱症状,我就上前安慰:“赵叔,你还喘气的不?”
“来,扶我起来,走哇。”神官有气无力的说。
中年汉子并没挽留,而是和我一起扶神官上了车,临走时,汉子说了一句:“以后再碰见,一定要来找我昂,嘿嘿。”
神官抱了抱拳,没说话。
后来和神官去街上吃了一顿爆炒羊头,神官也缓过了劲儿。
“赵叔,刚才那人不地道。”我试探性的说。
“你怨人家没留你吃饭?”
果然瞒不住神官
我嗯了一声。
“哎,不知死活,他们家的东西,吃不成呀,哎!”
回程路上,问神官咋处理的脏东西,神官摇摇头说:世间之大呀,无奇不有。
再问,就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