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解剖室的大门被我用力的拉开了,屋内没有开灯,我按亮手机屏幕,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轻轻的按了开关,解剖室里的结构,瞬间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解剖室很大,里面放着八张按照八卦方位摆设的解剖床。八张解剖床的中间是一个大号的香炉,香炉里面插着很多已经燃尽的香埂。看来这些人在摘除人体器官的时候,应该还进行了某种封建的仪式。
屋内的摆设很简陋,除了那八张解剖床之外,在我的正前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整理柜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解剖室的棚顶,随之却摇了摇头。我本以为会在棚顶上看到属于灵境组织的那种奇怪的符文,只可惜棚顶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并不气馁,我沿着解剖室的墙边来回的查找,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关于灵境组织的蛛丝马迹。解剖室的墙壁很凉,我用力的敲了敲,发现墙壁坚硬无比,看来并没有夹层。
我问韦世杰:“小韦,你看看我现在这个位置,还有没有隐藏的空间了?”
韦世杰说:“没有了,图纸上说明,这个地方是当年日本人的解剖室,没有其余的空间了?怎......”
韦世杰接下来对我说的话,我并没有认真去听。我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距离我不远处的那个大号的整理柜。
自打我走近解剖室以后,我就总感觉那个整理柜很奇怪,我说不出这种感觉。起初我并没有注意这件事情,当我在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我的双眼瞬间就盯上了那个地方,也许是因为第六感原因吧,我总觉得在那个柜子里,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整理柜大约有两米高,一米半宽,里面装着许多废弃的铁针头和医疗用品,我伸出手来,用力的推了推。
柜子沉的有些离谱,它并没有因为我的推动而挪动分毫。我松开了手,从怀里拿出了数码相机。
里里外外的拍摄好了现场照片,我直接将整理的门给撬开了。我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放到了地面上,我用力的板着整理柜,向右边使劲的推着。
吱...嘎!
铁皮摩擦地面产生的噪音,听起来让人有些头皮发麻,我强忍着这种不适的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将整理柜给推了开。
将整理柜推开之后,一扇铁质的大门就出现在了刚刚整理柜的位置,铁门此时紧锁着,我走上前仔细观看,但就在那个时候,我的鼻子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那血腥味不不算浓重,应该是从门缝儿里飘出来的。
门栓上挂着一个大号的锁头,我后退了大约五米远,拿出手枪瞄准了锁头鼻子。
砰!
一声枪响,火花四溅!锁头直接被打到了地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拉开了铁门的门栓!
门打开了,一阵刺鼻的腥臭味迎面扑来,我抬起胳膊将鼻孔给遮了住,过了大约十秒钟左右,我缓缓的放下了胳膊。
屋内的景象就好似阿鼻地狱。大片残缺的人体残肢,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一个小木桌的四周。有些人类的尸体已经重叠在了一起,他们的嘴巴大张,面色扭曲,空洞的双眼定格在了死前的刹那,充满了哀怨和不甘。
一些大腿残肢被随意的丢弃在屋内的角落里,大腿的根部露出了森森白骨,阴森恐怖。屋内一共有八具人类的尸体,在我仔细辨认之下,发现一共是四男四女。
屋内血流成河,我躲开血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个小木桌的旁边。木桌上沾满了人类的鲜血,由于此处阴暗潮湿,那些血迹并没有彻底的干涸,而是逐渐的凝固成了血泥,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蹲下身来,发现桌子下面有很多人体骨骼的碎末,碎末堆积成了一个小碗儿大小的小山,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恶臭。一个生了锈的老式铁锯静静的放在小桌子的下面,想来这应该就是凶手用来锯死者臀部的凶器了吧!
屋内的地面上残留着大量的人类脚印,我仔细观看,发现这些脚印是属于两个人的,应该是穆县长和江山的吧?
我拿出相机,将屋内的脚印逐一的拍摄下来,然后我将那个铁锯拿起来放进了物证带里封存好,一点一点的退出了这个昏暗的小房间。
我按了一下耳塞,对韦世杰说:“第一案发现场已经找到了,大强子也交代了,凶器也找到了,可以结案了!”
“太好了!”韦世杰说话的口气显得很激动,“真没想到,还真是他们两个!咱们去抓人吧!”
“不急!”我说:“他们都跑不掉!”
“哦,对了!”我问韦世杰:“那个八卦的定位图你画出来了么?”
“已经画完了,精确到厘米!”韦世杰呵呵一笑,对我说。
“太好了,这也可以当做一个证据!”我走到关押大强子的屋子,点了根烟,对韦世杰说:“小凡可能落入了江山的手里了!”
“啊?!”韦世杰大惊,“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啊?”
韦世杰说话的口气已经语无伦次了,我轻轻的吐了一口烟,“稍安勿躁,其实小凡早就已经醒了!”
“你别害怕!”我呵呵一笑,“我们需要最直接的证据就只能深入虎穴,本来应该是我来,但是小凡恰巧昏迷了,她正好可以当做江山和穆县长的人质!”
我说:“你小凡姐懂得分寸,她身手那么厉害,没问题的!”
安抚好韦世杰的情绪之后,我背起了昏迷不醒的大强子,沿着屋内的爬梯从一个下水道里面爬了出来。
打开盖子的时候,韦世杰已经在上面等着我了,看到久违的阳光,我的心里一阵唏嘘。也许日本人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们当年用来做罪恶勾当的地下室里,在几十年后依然会有人在暗地里偷偷的使用着,而且这一次,那些使用者竟然还是当年的“被害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呢?
滴滴滴......
我的思绪被一阵电话的铃音而吵醒,我拿起电话,发现竟然是廖梦凡给我打来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端传来了廖梦凡的呻*声,她好像在低声的喘着粗气,“快...快走,别来公丨安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