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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程1再环顾惠亲王的车辇,见车里宽大温暖,卧榻软垫齐全,灯盏茶具,左书右琴,布置得周到雅致,如同小小的书房一般。

脚底下正燃着一炉熏香,香气弥漫。此情此景,非虽想像中的洞房模样,却也别有洞天,响地便渐渐丨春丨心荡漾起来。

不过响地想起上次被若兰撞破好事,仍是心有余悸,身子躺在卧榻里,眼晴却总是瞧着车门帘儿。

天门说:“不用看,王爷在外头替咱们守着呢,没有不识趣的人。”

两人相拥而卧,合二为一,在惠亲王的车辇上,圆房成亲,成就人生大事。

世间事就是如此巧妙,天门和响地,名字里含了天地二字,两人又是天当被地当床,在天地之间成其好事,这才是真正的天地作合。

天门和响地圆房之后,走下车辇,携手向惠亲王行礼道谢。

惠亲王已带了酒意,含笑看着天门,调侃道:“天门,你可算是大清国第一人啦,以戴罪之身,用亲王的车辇圆房,还要本王在风口里替你守着门户!”

惠亲王是醉话,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谁也没有想到,会给他,给天门遗祸无穷。

天门说:“王爷取笑了,全托您的福”

丁氏兄妹在旁冷眼瞧着,嫉妒得要死。

丁鹿鸣嫉妒天门,想他何德何能,犯了大罪,竟还能受到亲王的宠爱。惠亲王不仅开恩准婚,亲自做他的主婚人,还把车辇借他行苟且之事。

丁小香嫉妒响地,无论响地的容貌才识,还是处世为人,哪一点能比得上丁小香。两人的身世都差不多,却让响地抢先一步,成了邵家的少奶奶,一步登天,顷刻荣华富贵。

天门瞧出丁氏兄妹的闷闷不乐,道:“丁兄,天门此去服刑,不知何时回来,邵家便是你的家,请你多费心啦。”

“邵公子不必客气,在下理应尽心。”

天门又将丁小香叫到一旁,说:“我瞧着你不高兴,究竟所为何事?”

小香的眼泪唰得流下来,委屈道:“你懂人家的心思,还问!”

天门笑说:“我怎能懂你的心思?你也想嫁人了吗?”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学若兰姐姐,去出家做尼姑。反正小香是苦命人,没人怜惜。”

“怎没人怜惜,你有哥哥啊。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啦,今后好生督促你哥哥用功。我瞧着他心浮气傲,不是能耐住性子的人,等他来年高中状元,你便是第一有功之人,将来少不得你的荣华富贵。”

丁小香以为天门真不懂她的心思,恨道:“男人没个好东西!”

天门大笑:“这话别让你哥哥听见。”

丁小香叹了口气,掏出一个香荷包,递给天门道:“这是小香的贴身之物,你带在身边吧。你是北方人,定然不适应南方的气候,这东西可防蚊虫暑气,也能防瘴厉侵袭……你不惦记着我,我不能不,不报恩。”

天门将香荷包凑到鼻间嗅了嗅说:“果然香气袭人。”

“那是自然,人家听说你要去广西,才慌着新换了里面的药物香料。”

“我说的是你身上的女儿香。”

天门本是句玩笑话,却让丁小香心猿意马起来。

丁小香含羞瞥了天门一眼惆怅地道:“你不懂女人心,却懂女儿香!”

天门笑笑,听见惠亲王在催他上路,便再次跪了父母,和响地依依惜别,然后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惠亲王带着天门一路南下,两人一个戴罪流放,一个被斥出京,沿途不事招摇,虽无省州府县官员迎来送往,却也并无风餐露宿之苦。

惠亲王在暖车里,读书抚琴,饮酒品茶,赛若神仙。

天门兴起时便学学骑马,乏了便上车睡觉,或者被叫到惠亲王车上陪着说话解闷,倒也不觉无聊。

他们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信马由缰,不急不徐,由春到夏,直走了三个月才刚到广东韶州地界。

到了韶州,广州城便遥遥在望。

韶州乃湘粤赣三省交界处,行商坐贾云集,繁华异常。进韶州城后,惠亲王原打算不入驿馆,随便找间客栈住下,顺便留意一下民情民意。

哪知韶州知府莫山原是文庆的门生,早接到文庆的手札,告知他惠亲王大概会经过他的辖地,要他好生招待一番。

莫山不敢怠慢,掐算着惠亲王的日程,提前一个月便在沿途路口安插了差役守候。

惠亲王的车马一进韶州地界,韶州差役见车辇贵气,侍卫众多,上前打问,果然是惠亲王驾到,便快马奔进城报信。

@程小程1莫山早有准备,召集大小官员,张罗起乐鼓仪仗,浩浩荡荡迎出城三里地,遇上惠亲王。

惠亲王一路冷清,正觉兴趣索然,见韶州知府摆了如此大的排场,甚是高兴,要莫山上车,一同进城。

大清国自与英夷战后,各省经济均受重创,财政捉襟见肘,尤其州府县各级衙门,搜刮民财筹措赔款之后,更是入不敷出,度日艰难。

韶州却是个例外,因地处三省交通要道,物资交汇不减,州府便巧立名目,加收过路费,通关费等,坐地生财,手头颇为宽裕。

王公大臣极少到下面走动,惠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能见他一面,是何等的荣幸,便是倾尽私财款待也是值得的。

莫山引惠亲王在驿馆住下,稍事休息,请入包厢。早有湘赣粤三省名厨,精心烹制出各地名菜,不多时,山珍野味,珍馐美馔便堆满桌子。

段小中与天门单开一桌,另有官差作陪,菜肴也极为丰盛。

惠亲王性喜美食美酒,京城里烧南方菜的馆子都吃过,却是第一次身临其境,品尝地道的南方菜。面对三省精馔,各种佳酿,不禁胃口大开,毫不客气,端起杯喝酒,拿起筷子吃菜,边吃边赞不绝口,令莫山等官员甚是得意。

吃得差不多了,惠亲王才有暇与莫山等人闲话,少不得问些“拜上帝会”的事。

莫山等人三缄其口,不愿详谈,只说那是广西地面上的事情,广东并不受其害,知之甚少。

惠亲王道:“我可听那邪教发起于广东,兴盛于广西,你们怎会毫不知情?”

莫山道:“要说‘拜上帝会’发起于广东,也可以说得通。那冯云山原是广东花县客家人,最初便是在广东境内传教。只是前年被官府抓捕过一次,不知走了什么门子,出狱后遁入广西,不想竟一呼百应,做大了。”

“两广总督管着广东广西两省,为何广东可以管束得住,到了广西却放任自流呢?”

“这个吗,下官不甚清楚。听一些广西来的商人说,广西民众复杂,客家人和土著混杂,教化未开,再加上经济凋敝,让冯云山有了可乘之机。”

“听你的意思,冯云山是‘拜上帝会’的头目?他在花县可有家人?”

韶州守备高风道:“冯云山在花县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破落户,并无什么至近的亲人,要说他是头目,并不确实,他最初信教,是受邻居洪仁坤的蛊惑……”

高风并不知道,莫山和洪仁坤是姑舅表亲,他有意开脱洪仁坤,才着重推出冯云山来。

可高风老家花县,对洪仁坤的发迹颇为知情。他有意引起惠亲王的注目,便侃侃而谈:“洪仁坤是屡试不中的穷秀才,后来结识了传教士梁发,便信了洋教,痴迷其中,四处传教。说起梁发,也曾被官府通缉过,后来林则徐林大人署理广东时……”

莫山重重地咳了两声,道:“都是些陈年旧事,提他做什么。王爷一路劳苦,下官给您敬杯酒。”

惠亲王听见扯出林则徐,不禁困惑,饮了杯中酒,追问道:“怎么,这‘拜上帝会’和林大人还有瓜葛?”

高风瞥了一眼莫山,并不管他的暗示,道:“那倒不是,只是林大人看过梁发写的《劝世良言》一书,认为多是劝人向善的议论,不必太过苛责。手一松,那洋教便有了土壤,洪仁坤学去后,再传给冯云山,两人竟在洋教基础上,改弦更张,自创了‘拜上帝会’。”

莫山瞪着高风道:“听你的意思,‘拜上帝会’的起势,倒要怪罪林大人喽!”

“下官不敢,林大人怎能料到今日,教众成匪,为祸乡里呢!”

惠亲王见他们抵触争执,便道:“教众成匪原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镇压遣散便是,朝廷不是已经派了林则徐来吗?”

“王爷说得是,只要用心清剿,莫说手无寸铁的教众闹事,便是万千兵马,也不在话下。”高风道。

“哦,难道两广总督周天爵没有用心清剿吗?”

惠亲王已经知道剿匪的门道,见那高风似有对剿匪不满之状,故意拿话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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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之谜:一百八十岁周易大师人生实录——大国隐士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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