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曾国藩见救上来的却是天门,愣了半天,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人救上来了,总不能再扔下去吧。曾国藩只好将错就错,盘问天门,乔头为何要杀他。

天门抱着双臂,蹲在地上,说道:“不是乔头要杀我,是穆彰阿要杀我……”

曾国藩道:“胡说,穆大人杀你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他杀了韦符,杀了霓儿的娘,也要杀我!”

“怎么会呢?韦符在南方暴病而亡,霓儿娘是得了产褥热过世的,和穆大人有何关系?”

“就是他要杀我。”

曾国藩想来想去,没悟出其中的因果关系。穆彰阿堂堂军机大臣,韦符只不过他豢养的一条狗,狗再恶,岂敢咬主子。既便咬了,凭韦符的蚍蜉之力,穆彰阿何用惧怕到动了杀心。

至于霓儿的娘,穆彰阿的儿媳。她一个妇道人家,足不出户,穆彰阿为何要弄死她?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说到天门,曾国藩前番还欲要和邵家结亲,虽说如今霓儿失踪,这门亲事就此不了了之,亲事成于不成,穆彰阿都没有理由对一个不懂人事的孩子下手啊!

要说和穆彰阿没关系,乔头要把天门扔进河里溺死,如何解释?难道说乔头和邵家有仇?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本想钓几条鱼解馋,却撞上杀人的案子,而且还牵扯到穆彰阿。曾国藩十分懊恼,在护城河边蹀踱许久,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决断。

一股劲风吹来,浑身湿透的曾国藩感到阵阵凉意。他终于发了狠心,不管这事和穆彰阿有没有关系,既然救下了天门,总不能再把他扔下河去。先把天门送回家再说。

曾国藩把钓竿收起来,一手拉起天门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冷寂的京城街上,一长一幼,两个湿湿漉漉的身影,如无常鬼一般逶迤前行,无比凄凉。

到了邵府门口,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哭泣之声。曾国藩道:“定是你母亲找不到你,急得哭了。快进去吧,记住,不许和任何人说是我救了你。”

天门说:“是穆彰阿要杀我,他孙子不是他孙子。”

曾国藩略一迟疑,脑子转得飞快,旋即便听懂了天门的话意,韦符和霓儿娘的死便都容易解释了。

平日看穆彰阿道貌岸然,不料竟是如此毒辣之人。曾国藩这一惊非小,想想自己还对他毕恭毕敬,奉若圭臬,不由恨从心生。他正欲要向天门问个仔细,天门早已飞快跑进去府了。

只因天门这句话,从此曾国藩便对穆彰阿多了份小心,有事说事,无事绝不去献殷勤,敬而远之,倒是躲过了不少无妄之灾。

一报还一报,天门的话算是报答了曾国藩的救命之恩。

天门浑身透湿地回到家里,邵家上下正为不见了天门着急,见他这般情形,不知出了什么事,全用怪异的目光瞧着他。

若兰赶紧给天门换上干净衣裳,问他:“你跑哪去啦?怎么弄一身水?”

天门吸了下鼻子,笑笑说:“我掉到河里去啦。”

知理过来问他:“天门,你爷爷刚过世,这大半夜的,你跑出去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送爷爷去了啊,只顾看天上的爷爷,走着走着就掉进河里啦。”

母亲梁氏去世时,天门便有出奇举动,如今父亲去世,他又闹了这一出。知理已经见怪不怪了,当下也不在细问,便要他快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知理去朝廷报了丧,又到上书房为天门请了假,便回家张罗丧事。

天门说:“父亲,爷爷的话你忘吗?”

“什么话?”

“爷爷叫咱们回老家。”

“你怎么知道爷爷说这话的?”知理反问完,觉得多此一问,便道:“这怎能忘,可是得先把丧事办了,等过了头七才有时间变卖房屋家产,举家回迁岂是说走就走的。”

“不是有黄爷爷在吗?交给他就是了,要听爷爷的话。”

“可是……爷爷并没有说让咱们即刻动迁啊?”知理不知天门为何着急要他离京,但是,话从天门嘴里说出来,他觉得非同小可,便有些为难。

黄爵滋林汝舟已过来协助丧事,听见天门催促知理回乡下,也认为其中必有因由,应该重视。

便道:“既然雨山兄临终前有交待,等这几日好友同僚吊丧过后,你们就扶灵回老家吧。能带走的先带走,这处宅子连带需要变卖的,就交给我和镜枫替你办理,然后将银子给你汇过去便是。”

“话是这样说,可还有沈王氏的灵柩呢?总不能把她也带回我们老家安葬吧?”

“这种情形,只能灵活应对,沈王氏无亲无友,又不知她确切住处,只好带回你们老家,给她立个坟头。若是她儿子找去,断然挑不出不是来。我给你作主,就这样办吧。”

知理便依了黄爵滋的主意,定下开门三日,让邵如林的好友同僚前来吊丧告别。

穆彰阿闻听邵如林去世,也来吊丧,进到院中,抬眼便看到天门和响地两人,身着孝衣,一左一右站在灵堂前。

乔头告诉他把天门丢进了护城河,天门怎还会站在这里?穆彰阿以为看花了眼,刻意走近天门跟前细瞧,天门冲他诡秘一笑,吓得穆彰阿魂飞魄散。

穆彰阿知道乔头不敢骗他,可天门明明就站在那儿呀。穆彰阿暗忖,看来天门果然有神灵护体。他心中有愧,便朝天门作了一辑,当作赔罪了。

曾国藩陪在穆彰阿身后,见他没有瞧出破绽,暗自朝天门点了下头。

穆彰阿回府后,和乔头说起天门活得好好的。乔头闻听,吓得半死,他分明眼瞧着天门沉到水底,怎么可能死而复生,不用说,天门是通灵神童,有神灵保佑啊。乔头惊吓之下,一病不起,没几日便一命呜呼了。

邵知理因为将要举家回迁,便请黄爵滋代奏皇上,为天门辞了伴读。并要天门去上书房,给师傅卓秉恬磕头拜别,也顺便和阿哥们知会一声。

天门死活不应,黄爵滋道:“天门重孝在身,不去也不算失礼,待事后我去和卓大人赔个礼便是。”把这件事就给挡了。

三日过后,邵知理收拾好家产财物,租了车马人轿,一路灵旗雪幡,出城门直奔老家涿州而去。

邵天门站在马车上,面若莲花,衣袂飘飘。车马扬尘,渐渐隐去他的身影,却隐不去他悠长的歌声:“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涿州西北三十里,有座石经山,也叫小西天,山上有五座佛塔,九个藏经洞,山下有云岩寺。自隋唐以来,历代都有僧人在石经山上镌刻经文,到明代时,已留下一万多块经石。因此石经山自古便是佛教圣地。

石经山下有一个叫石头城的小镇。镇子不大,多半是耕读人家,秀才举子出了不少,也有许多得了功名在京城做官的。

邵家在石头城独有一户,无亲无故。邵如林做京官后,每年都要回老家,祭祖上坟,修葺房屋,因而邵家老宅保存完好。

邵知理一家便在石头城安顿下来。

知理因为守孝三年,不能开馆,且有些日子没有进项,便早在京城时已经遣散了丫环下人。

好在京城的宅子变卖后有一笔银子,还有穆彰阿赏天门的一锭金元宝,一家五口人吃用三五年不成问题。

天门正值读书年龄,知理本打算送他进私塾的,连先生都打听好了,可是后来一琢磨,觉得天门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万一再闹些事情出来,可没精力周旋,便打消了念头。

知理想起父亲的嘱咐,便拿来《淮南子》,天天教天门读诵。没用几天,天门便将那本书背得滚瓜烂熟。

以天门的年龄,能背诵出来足够了,并不需要细细给他讲解,即便讲解他也未必能懂。

邵家的藏书不少,知理干脆全搬出来。天门天资聪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很快也全都读完。

知理还有几本周易术数类的书籍,只因天门尚且年幼,不敢让他学习,一时间便没了主意,索性不管他了。

没了课业的束缚,知理又不许天门和响地走出家门一步,两人每日关在院中,如笼中之鸟,闷闷不乐。

日子一长,严氏瞧着天门憋屈的样子心疼,便和知理商议着给他找些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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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之谜:一百八十岁周易大师人生实录——大国隐士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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