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模样的人,听闻四师兄的话连忙上钱拱手说道“在下不才,正是三雄的大哥王权俊。不知舍先生此番又有何种食材需采买?”看来师傅和这三雄还是有过交道,不过看他们的年岁与四师兄相仿,师傅又是何时来过这里的?四师兄将书信交与那王权俊。王权俊缓缓撕开书信。然后细细的看了半天。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最后点了点头,抬头对四师兄言道“舍先生之求。本应一应答应,不过…各位是否可以告知所需的食材是什么?”我…难道师傅在书信内没有写明么?四师兄也是一愣,不过旋即微笑的说道“乃是贵村的红芽椿…家师应该在书信有所言明,不知…”那嘴极快的老二在身后喊道“我大哥不认字!”我…不认字还能读的那么认真,也是没谁了。那王权俊脸色一红,回头瞪了老二一眼。转身笑着说“既然是舍先生所求,那自然没问题,这红芽椿椿芽只有村长家有,就让我三弟剑侠带你们前去把。舍先生还有其他交代,待我和二弟前去置办,还烦请这位白衣小子跟我们走一趟。置办之后我们在村长家集合便是。”说完,便拉着老二准备离开,老二还在悄声嘀咕“大哥,不是不认识字么。难道那舍先生给的是画不成…”不过也并未反驳,看来这大哥在这三人之中还是有些声望的。
那小个老三,王剑侠,走到我们面前,只轻声说了句“走吧”然后径自朝着村中走去。小白点了下头并未多话,跟着老大和老二走了。我突然发现小白有些奇怪,自进入王家村以来,小白一直不言不语。不过想来是看不上着村民吧。我和四师兄随着剑侠而去,不一会就走到一座较其他院落稍微齐整一些的房子。那王剑侠倒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我们站在门外,不知是进还是不进。那剑侠看我们停在门外,回头说“你们站着干嘛,难道还等我请示么?这里不是大城市,你们没必要如此的。”我和四师兄都一愣,这小子说话的语气和刚才见到的那个楞呼呼的老三完全不一回事,就好像刚才我们见到的是刚嘤嘤学语的儿童,而如今却是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一般。我们跟着剑侠走进门。剑侠对着屋里喊了一句“爸!舍先生派人来去红芽椿了。”屋里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小贝,快快请他们进来。舍先生终于派人来了!”我们进入中厅之后,在中厅端坐一位中年人,身穿丝绸长袍,面容和蔼之中透露严肃。倒有几分村长之风,不过另我惊讶的是,这位中年男人竟完全没有村民的感觉。反而给人感觉很像小城里来来往往的侠客。
那人看我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哎呀,终于等到舍先生门下,我就是本村的村长王天来。这次不知道前来的是那几位少侠?”四师兄连忙上前“舍栈居门下四弟子贝白虎携七弟子田伯光特来拜访!”王村长看只有我们两位。又仔细端详了我们两个人,径直问道“只有你们两位么?”我和四师兄又是一愣。不过四师兄马上回答道“哦,还有一位白家庄的白少爷,跟着王权俊去取食材了,应该稍后会到这里集合”“王权俊?本村何时有此号人物?”转过身对那剑侠说“小贝。这王权俊是何人?”剑侠回答道“村东的王老大。”王村长哦了一声,不再言语。转身回去坐下,喊人过来奉茶,也让我们坐下。这村长家竟还有仆人,倒让我有些惊讶。不过看上去,应该之后这一位老仆。王村长待老仆上茶之后,吩咐剑侠和那老仆去取十斤红芽椿过来。然后坐下之后对我和四师兄说道”这红芽椿虽不是名贵之物,但是在梁邹早春红芽也只黄山有。这些还是每年我委托村民去黄山集采买而来,你们来的倒也巧合,这些是昨天下午才到的,你们再晚来一天,这些也都被分发给村民了。“四师兄连忙道谢。那王村长说了句不必多礼之后继续说道”两位想必也见过本村的王氏三雄。我这小子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天天与那村东的王雄达还有那村西的王雄萧厮混一起。虽说倒是年龄相近,只是雄祥年岁尚小。还望几位不要见怪。“四师兄点头不置可否。倒是我有点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不是王权俊、王川潇、王剑侠么?怎么在村长口中会是王雄达、王雄萧和王雄祥呢?而且我听您喊的是小贝。这…”王村长哈哈大笑。“让两位见笑了,小贝也是犬子的乳名。他与另外两位实乃是堂兄弟的关系。也不知为何,当年舍先生经过此地,非说他们三位有救世之才,并且戏言他们三人定会成为英俊潇洒侠肝义胆之人。于是三人竟偷偷结拜成结义兄弟,还自己起名。真是…”我继续好奇的问道“那王权俊是否不识字?”王村长有些惊讶“怎么可能,那权俊虽不能称得上才高八斗,倒也读过几年私塾,怎会不认识?”我和四师兄又是一惊。这里里外外感觉这个看上去平凡的小村庄似乎隐藏着一些让人不肯理解的东西。四师兄向村长问道“那不知道这王氏三雄的称号…”村长又是哈哈一笑“说起来,他们三人倒也有趣。这老大王雄达也就是王权俊文采不错,在村里也是为数不多的有文化的人,那老二王雄萧也不知道和谁学了几路拳脚功夫。至于我这小子,小老儿年轻时也曾在梁邹县城呆过,学过一些书经也学过几下功夫,所以我也教过小子。两位也看出来了,我们村不算很大,不过因为我们和东面的东王村都是同姓本宗。所以两村也常来常往。这三个小子经常来往两村,也常在村里帮忙对付一些村里那些不学无术的地痞流氓。这三雄的名字其实是东王村的那些村霸给起的。本村倒极少人知道。想必两位也是听舍先生所言吧。舍先生不愧是半仙之人。竟连如此细小之事都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