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立刻离开椅子来拉我,是毫不犹豫的,连段中和都一样,只有段柏德在犹豫。
欺人太甚,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我选择了先下手为强,迎上去用最强的力度,最快的速度把这三个要抓我的人狠狠的打倒在地,期间家具都砸坏了不少,稀里哗啦一片乱响,鲜血乱飞,他们惨叫不已!而看他们吃亏,白头婆婆不知向我扔什么东西,我感觉她手一晃一颗黑色的东西就向我飞来,我刚准备拉起段中和来挡,就这时门外飞来一张灵符,和黑色的东西撞在一起,仿佛碰撞的不是两个小物体,而是两颗恒星,瞬间发出巨大的震动,我一个站不稳摔在地上。
等我回过神,发现风儿和段柏德也摔在了白发婆婆的脚边,只有白发婆婆一个人稳如泰山,她脸上的皮肉不停在抽动,大声对向飘飘道:“小女娃你知道道术被破是什么滋味吗?”
香飘飘道:“我实在看不过眼你们这么欺负人,如果这里不是你们的地方你敢这样?”
“我没有请你们来。”
“我们来是因为送你孙女回来,如果不是我们……”
“如果不是你们她就不会这样。”原来她认为是我们害了段盈盈所以迁怒我们,不过她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我道:“既然不欢迎,我们走,懒得跟你废话。”
“你走得了吗?”
风儿从口袋拿出一片小竹子,尖锐的声音吹响起来,比外面的雨声大,这应该是通知大家的声音,事实上不多久外面就来了很多年轻人,他们冒雨站立,一个个都像在等白头婆婆下杀令。向飘飘把我拉起来,从包里一次过拿出大叠灵符在戒备,白头婆婆仿佛能看见似的,她道:“小女娃你确定要这样做?”
向飘飘看了我一眼才对白头婆婆道:“我们一起来,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我就欺负你如何?”白头婆婆对外面大吼了起来,“还等什么呢?弄死他们……”
外面的人立刻疯了似的往里面冲,我下意识从向飘飘手里拿过一部分灵符,毫不犹豫的往空中一撒,快速念动口诀,我要招魂,看谁弄死谁。然而我还没念完,就已经被一个声音喊了停,是段盈盈的声音,从二层飘下来,她说停手,声音有点虚弱,但听的还算比较清晰。
所有人都停了手,我抬头往上看,看见段盈盈扶着护栏望着下面,她身体状况不如何,但还是尽力支撑着说出第二句话,让她奶奶不要乱来,让我上去。
我上二层,向飘飘留下,外面那些人在白头婆婆哼的一声下已经散退,风儿则去照料被我打成重伤的三个人。
我刚走到段盈盈的身边,还来不及说第一句话她就转过身往里面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面积很大,有一排红色的老柜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应该很重要吧,因为都上了锁,还是同时上两把!而除了柜子之外,窗户边还有一排红色的花,芳香扑鼻,走进去就感觉很舒服。
段盈盈坐在床上,盯着我,眼神很凶狠,不过其实我感觉她好像变的比较温柔,不是病态的温柔,而是回到这个地方的她和在外面的她整个感觉都不一样,连凶狠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你要做什么?”
我道:“白白死了。”
“谁?”段盈盈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同事白白?”
“她追凶犯追到你们村寨,凶犯是你们村寨的人,我和他照过面。”
段盈盈非常吃惊:“怎么会这样?你看清楚确实是我的人没有?这不可能,他们为何杀白白?”
“我有证据,他对地形非常熟识,包括你们山下的坟墓机关都知道,外人不可能知道吧?至于为何杀白白我暂时还不知道,我只能说,和长顺半年多前发生的无头女鬼案有关。”我估计白白已经查的很清楚,她办事很靠谱,从不乱来,只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她才没和我多说太多,“还有一个事,我追凶手追到另一面山的大路,碰见了段柏德。”
段盈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竟然怎么回来啦?谁通知的他?”
“不如你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他在长顺仅仅是个巧合?”
“他是我表哥,我出生他就在长顺,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无头女鬼案可能和他有关,这案子不是原来我们结案的结果,白白怀疑是邪术和巫术,知道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吗?说明或许从半年多开始,邪术巫术已经出现在长顺!而一般连续杀几个人,根据我的经验,有几种可能,最大一种是这几个人同时见到一些不应该见到的东西,听见一些不应该听见的话,还有就是拿了一些不该拿的东西。”
段盈盈思考了几秒道:“很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说。”
“我一样乱,我只是感觉事情比想的复杂,白白的死可能是个很恐怖的阴谋,因为我打电话回去给程怀火得到的结果是,上面并没有派白白来云南,白白是私自行动。白白这个人你见过,她从来做事都很认真,无论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就算明知有问题,没有上面的命令她都绝对不会擅自行动。”
“是陷害?有人想她死还是什么?”
“第一,我们公安局内部确实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这些人和盗墓贼有关,而白白知道了一些很秘密的事情,亦或许只是碰到源头,追查下去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所以他们要创造机会杀白白。第二,可能是巧合,仅仅只是凶手一个人的行为,我们内部不肯承认白白是授权行动可能是为了自保,因为白白的父母很厉害。”
“第二比第一可能性要低吧?”
“是,而且第一还有另一种版本,就是你回来了,我和向飘飘来了,盗墓集团的人知道了,原本没想杀白白,可能只是监视等等,但因为他们忽然想到一条毒计才杀了白白。证据就是杀的太过明显太直接太着急,就在村寨里面杀,虽然当时下雨,环境复杂,但白白和两个警察在一起,而且到处是房子,保不准有双眼睛盯着这一切发生,如果你是凶手你会那么白痴选一个可能坑自己的地点下手?”
“所以你意思是说这是故意的了?”
“有可能,他们的毒计我不知道和什么有关,但能肯定一件事,白白死在我面前我会乱,我会发疯,我会做些平常不会做的事。而你们村寨可能受不了这种事,然后会起冲突,好多警察会到来,包括我们那边的处理小组!如果这些在背后耍阴谋的人再来些小动作,我们就很容易打起来,不是我和你打,而是村寨和官方打懂吗?”
段盈盈听着听着额头就有冷汗冒出来:“你刚刚说和段柏德有关,你是怀疑他其实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有什么证据?”
“他想开车撞我,我原来以为他是心急以及雨势太大所以没看见我,所以保持一样的车速,但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我有枪,他肯定已经撞过来。还有一个证据,刚刚我被迫在下面闹事,你奶奶让他们抓我,其它三个人毫不犹豫就上来抓,包括你段中和,却只有段柏德没上来。他是因为怕我?不,那是一种意识,自觉屏蔽这样的命令,而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这样?就是已经从内心不尊重这个发出命令的人的时候。”
段盈盈大概赞同了我说的话,脸色变了几变道,但是她非常小心翼翼,她道:“你是不是在恐吓我?其实这些事和村寨关系不大,你只是想我配合才添油加醋说的那么严重?”
“你可以这样想,我不拦着,反正你可以拿你们村寨做赌注。”
段盈盈肯定不敢赌,因为赌输了将会是无法挽回的局面,最后她说的话也印证了这点:“你要我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