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棺材坑后,胡八一在溪流中找到被女教师丢在溪流中的铁锹。
胡八一拿起铁锹,铲了一些土往“女教师的老公”那被溪流冲垮的棺材坑里填去。
填了一百多铁锹后,胡八一把女教师老公的棺材坑填好了。
“填好棺材坑后”的胡八一站在坑边,右手抓住铁锹的木柄,右脚蹬在铁锹上休息,休息的时候,胡八一还举起左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见胡八一抹汗水,站在旁边的女教师走过来对胡八一说:“看你这么辛苦,把我老公的坟填好了,我想请你到我们家坐一下,喝一杯茶,以谢你的帮助之恩。”
胡八一说:“不用了。”
女教师把手伸过来拽住胡八一的一条衣袖,说:“走,你必须去,你看你填完我老公的坟墓,累得满头大汗,你不去我家喝一杯茶,我心里过意不去。”
胡八一仍然坚持道:“算了,不去了。”
女教师脸一板,松掉胡八一的衣袖,威胁说:“你不去,我是杜诗诗的语文老师,我知道你是杜诗诗的跟班,你如果不去我们家喝一杯茶,我脾气爆躁,以后我再教杜诗诗语文课时,我会故意找她茬,为难她。”
胡八一心想:“这可不行啊,我就是因盗了杜诗诗姥姥的墓,而来给她打工,现在女教师要是因为我不去她家喝茶,而为难杜诗诗,这怎么对得起杜诗诗啊。”
思量再三,胡八一同意女教师的要求,对女教师说:“好吧,我同意到你家喝茶。”
女教师的家在“泊山高中”最后面一栋楼房的六零一房间。
胡八一和女教师现在站在,女教师老公的坟墓旁,到女教师家需经过一个操场和一个小卖部。
胡八一和女教师离开女教师老公的坟墓,沿着溪流向前走去,走了七米,来到被溪流冲垮的围墙面前。
然后穿过被溪流冲垮的围墙,来到学校里面的公共厕所外面,学校里面的公共厕所外面以南是操场。
胡八一和女教师又穿过操场,向东走去。
向东走了几步,是个台阶,台阶七层,沿台阶向上,转而向南拐,向南拐后路过胡八一之前吃方便面的小卖部旁,再穿过小卖部,又向南走了十米,来到一栋楼房的院子前,楼房院子前的车棚里停满了,楼上居民的自行车和摩托车。
胡八一和女教师沿楼房的楼梯向上走去。
女教师的家在六楼一号。
胡八一和女教师上楼的脚步声,蹬蹬蹬地在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都留下后,最终停留在六楼六零一室门口,六零一室门口就是女教师的家门口。
小标题:恐怖女教师
胡八一和女教师都站在六零一室的门口,女教师掏出挂在裤子上的钥匙,往六零一室的插孔一插。
六零一室的门就打开了。
门打开后,胡八一和女教师走了进去。
胡八一和女教师来到一个面积为十六平方米的客厅,客厅里有大电视,女教师对胡八一说:“你在这个客厅里看一下电视,我去给你沏茶!”
说完女教师去厨房沏茶去了。
胡八一则坐在大电视机前的沙发椅上,拿起遥控板看电视。
胡八一看了一会电视,大概看了十三分钟,却见女教师还没有沏好茶来,女教师不但没沏好茶来,胡八一还听见,有磨什么的声音传来,仿佛是触碰钢铁类的东西。
那声音“霍霍霍”地传来。
胡八一循着那“霍霍霍”的声音望去,发现那声音来自厨房。
胡八一起身向厨房走去,厨房离胡八一看电视这屋隔着一条走廊。
走廊幽深而阴森。
胡八一走在走廊里,那“霍霍霍”的声音,还不断从阴森的走廊里面传来。
走廊的尽头“偏西方向”是厨房,胡八一走到厨房门口,趴在厨房门上,看见厨房里面的地上趴着一个女人,以极其夸张“接近地面”的方式在磨一把菜刀。
女教师跪在地上,在磨菜刀。
菜刀在磨刀石上发出“霍霍霍”的声音。
胡八一在电视那屋听见的那霍霍声,就是这磨刀石发出的。
磨刀的女人磨完菜刀,抬起头来,木着脸,抽动一下嘴角,朝厨房门口这边诡笑了一下,胡八一看见这抬起头来的女人是女教师,胡八一心想:“这女教师在这厨房磨菜刀做什么?不是说好去沏茶吗?”
这个时候,胡八一的目光又看到了女教师的旁边,女教师的旁边是一个双层橱柜,双层橱柜上码着两个人,两个人是死的,光着身子,上面还撒着盐!
胡八一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女教师这是以前杀了人,码在橱柜里腌着,现在又要磨刀杀人,估计是杀自己,胡八一推测这女教师就是“泊山高中”大门口道路两侧居民区的那个“变态杀人狂”,现在很明显,女教师借口“我帮她埋她老公的尸体”而约我上来喝茶,其实到她家来喝茶是假,她把我约到她家真正的目的是想磨刀杀我。
女教师还在朝厨房门口这边,木着脸,抽动嘴角诡笑,似乎是对杀了胡八一势在必得,胡八一害怕女教师的目光发现“站在厨房门口”的他,忙躲开女教师的目光,从厨房门口悄悄离开。
离开后的胡八一准备离开女教师的这六零一室,胡八一走到六零一室门口,拉了拉门,却发现门已锁死。
胡八一退回到看电视那屋,看电视那屋对面是一个阳台,胡八一站在看电视那屋沙发前,望见对面阳台上挂着一些衣服,衣服有内裤、胸罩、外衣、裤子、裙子,全是粉红色的,这不禁让胡八一想起了,学校门口道路两侧居民区的“变态红色杀人狂”。
胡八一望着阳台上挂的红色衣服心想:“我果然没猜错,看这阳台上挂的东西,尽是粉红色,果然证明,这女教师喜欢红色,是学校门口道路两侧居民区的‘变态红色杀人狂’。”
“变态红色杀人狂”就喜欢红色的东西。
这红色的衣服,也可能是女教师杀完厨房橱柜里藏的那两人后,从那两人身上扒下来的,那两名遇害者极有可能也是女人。
看完了对面阳台上,晾衣绳上,挂的红色衣服,胡八一把目光收回来。
胡八一把目光刚收回来,这时,他又听见与这“看电视”的客厅,仅一条走廊之隔的厨房,又传来女教师那磨刀声。
不过这磨刀声又磨了三、五下后,渐渐止歇,过会儿,女教师似乎没磨刀了,而是发出“夺夺夺”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胡八一看电视这屋走来。
胡八一屏住呼吸,胡八一估计这女教师已磨好菜刀,正拿着菜刀沿着走廊来杀自己,胡八一一低头,看见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烟灰缸,胡八一抓起白色烟灰缸,藏在身后,心想:“如果女教师来杀我,就用这烟灰缸趁她不备,将她砸晕,借以自救。”
胡八一想完,女教师的脚步声还在从走廊处传来,谁知那脚步声在离胡八一还有三米远的走廊内部,胡八一还没有看到那女教师的人穿过走廊出现,那脚步声已在走廊内部停止了,胡八一纳闷:“这脚步声停止了,证明女教师不往前面走了,莫非她决定不杀我了?难道是我刚才在学校外面帮她埋她老公尸体,她良心发现决定不杀我了。”
刚这么自欺欺人地想完,胡八一感到身后有一人团人影,一直站在自己后面,胡八一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灰大衣,头戴“旧时上海人经常戴的”三角帽的男人,站在自己后面。
戴着三角帽,站在自己后面的男人,把三角帽戴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个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