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苏婆点了一个煤油灯,把煤油灯拿在手上,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位置,揭开一个放在地上的竹匾,这下面居然是个洞,蓝苏婆带着我们沿着泥土做的阶梯走下了洞里。
洞里面很矮,深深的驼着背的蓝苏婆在洞里面走正好合适,我和慕桃都得要弯下腰才能走。
走了大概十几米,洞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拐过弯是一个直径大概四五米的不规则圆形的小房间,房间的地面上像菜园地似的,有着几拢地,地上都种着各种植物,植物中间有一颗最高大的,大概有一米长的有点像铁树的一种植物,那植物看上去很有气质,看着有让人肃然起敬的感觉。
蓝苏婆指着这颗植物和慕桃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慕桃翻译给我听说蓝苏婆说这颗树就是九命草,我有什么办法能让九命草快速结果,如果真的能让九命草快速结果的话,他们村那几个被僵尸咬到的人都可以用九命果去治疗,我如果真的能让九命草一晚上结出果实的话,能不能让九命草连续不断的快速结出果实来。
“慕桃,你给翻译一下给蓝苏婆听,就这么说,说我在无意间学会了催生术,能快速的让植物长大,开花结果,我可以尝试着不断的让九命草结出果实,但是蓝苏婆必须第一时间用九命果给你母亲治疗。”我对慕桃说道。
慕桃又和蓝苏婆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蓝苏婆又用那冷冷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两秒钟,撇了撇嘴,对着我点了点头,又和慕桃说了一通。
慕桃说蓝苏婆说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我的催生术了,如果催生出了九命果,就让慕桃来叫她,她要上去准备准备,等九命果一出来,她就用九命果去帮慕桃母亲做治疗。
蓝苏婆把煤油灯放在小房间角落处的一个木架上,弓着腰,缓缓的离开了。
我把挎包放了下来,画好一章符纸,然后让慕桃拿着煤油灯去取了点灶灰来,把符纸燃烧后的符灰和灶灰拌匀,撒在了九命草的草根下面。
然后我在九命草旁边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运动起身上的灵力,念起了催生诀,念了不一会,九命草上方就缓缓的开放出两朵白紫相间的花,这两朵花非常艳丽,一大一小,大的一个有大瓷碗那么大,小的也有饭碗的碗口那么大,两朵花发出了浓浓的描述不来的香味,太香了,这香味让人心神畅快,耳清目明。
花朵开到最艳丽的时候,又慢慢枯萎了,枯萎之后掉落在了下面的地上,我又念了好大一会,却还是没有结出果来,我正疑惑的时候,蓝苏婆走进了房间,又叽里咕噜的和慕桃聊了一气。
慕桃和蓝苏婆聊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先停一下,我停止了念催生诀。
慕桃说蓝苏婆忘记了,这九命草开花的时候,一次是开两朵,一雌一雄,要需要手动受精,雌花才能解出九命果,刚刚开了花,因为没有受精,所以花全部枯萎了,没有接触九命果,现在,我要重新来过,让九命草开出花,蓝苏婆在手动给花受精,那样才能结出九命果来。
我重新开始念起了催生诀,念了很久,花朵终于再次开放了,等花开放到最艳丽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蓝苏婆用手在两朵花上面摸了几下,手动给花受精了。
这次那朵更加艳丽的花朵枯萎后,结了一个小疙瘩,这小疙瘩越长越大,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像松果子那么大的一个黑色小球。
蓝苏婆的脸兴奋得变了形,双眼放光的颤抖着手把果实摘了下来。这时,我已经很累很累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便想停下了念催生诀,打算等蓝苏婆去治疗完慕桃母亲后,再来继续催生,可我突然想到,如果停顿那么久,我就没办法再用催生术了,因为我现在灵力不是很强大,要每个月灵力才会全身循环一次,我的催生术和复制术每个月都只能使用一次,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念着催生诀。
蓝苏婆对慕桃说了几句后,拿着九命果就走了,我强打着精神,运动着身体上已经残余不多的灵力,继续念着催生诀,念了好大一会,花朵才再次绽放开来,此时我浑身已经软掉了,在用毅力支撑着。
我挥了挥手,让慕桃走过来,然后用手指了指这两朵花,慕桃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学着刚刚蓝苏婆的样子,给花做手动受精。
第二颗果实彻底的成熟后,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停止了念催生诀,然后一下子躺倒在地上,脑袋一阵接一阵的眩晕。
慕桃赶紧走到我身边,趴在我旁边问我怎么了,我缓缓的摇动着头部,说没事,我的灵力用完了,没办法再催生出九命果了,只能催出这两个了,慕桃用温暖的眼神看着我,拉着我站了起来,我们赶紧往慕桃家里走去。
到慕桃家里的时候,慕桃的母亲仍然被绑在床上,蓝苏婆正在用一块碎的磨砂石在给慕桃的母亲磨着牙齿。慕桃的母亲疼得全身用力的挣扎着,刚刚还是煞白的脸上,此时脸色有了些好转,绿色的指甲颜色也恢复了白红,我心里一喜,大概是没事了。
慕桃用她们的语言和蓝苏婆说了几句话,兴奋的跳了起来,一下子箍住了我的腰,给我来了个熊抱。
慕桃抱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亮子一下子就把头偏过去了,我小小的内疚了一下,把慕桃箍住我腰的手掰开了,然后走到亮子身边,问亮子蓝苏婆是如何给她母亲治疗的。
亮子说也没怎么治疗,就是把一个像松果子一样的东西放在锅里煮了一会,煮了一小会,那个像松果子一样的东西神奇般的化掉了,那水依然是透明的,一点颜色都没变,然后蓝苏婆把那水灌给慕桃母亲吃了,然后给她母亲剪了指甲,现在在磨牙。
蓝苏婆给慕桃母亲磨了一会牙后,慕桃母亲的那两颗尖牙被磨平了,蓝苏婆把勒着慕桃母亲嘴巴的绳子解开了,慕桃母亲急促的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和蓝苏婆说了几句,又对慕桃说了几句,然后慕桃母亲又看着我用很疲惫的声音缓缓的说道:“谢谢你吴缘。”
这几个字虽然简单,但是里面确实饱含着浓浓的谢意,我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应该的。
蓝苏婆给慕桃母亲解开了所有的绳子后,默默的走了,慕桃母亲终于得到了自由,下了床,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身体,走到门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