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抢走耳环的妇女在旁边大声喊,快跑,他们的人来了,我对妇女大声喊道,让她等等,她的耳环我一定会帮她拿回来的,她先去商场旁边那个诊所里面包扎一下耳朵,我等下马上就过去。
妇女选择了相信我,捂着还在滴血的耳朵往诊所跑去了。
那几辆摩托车很快来到我身边,停了下来,摩托车上面的人都气势汹汹的朝我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撸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纹身,走到我身边,抬起手就朝我身上打了过来。
我灵巧的一退,一蹲,暴跳了起来,一脚踢在了他下巴上面,把他踢倒在地,后面的人都朝我涌了过来,我冷静的一一放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还在不断的爬起来,我还在不断的把倒在地上的继续放倒,四周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了,甚至还看到了交警也来看热闹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那些人爬起来后不继续朝我冲过来了,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刀疤脸。
刀疤脸狠狠的盯着我看了一会,说你TM的别得意,等下有你好看的,等下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了。
我喘着气,大声的说,老子没这么多时间等,再这里等几天,我肯定会饿死的,老子打累了,要去吃饭了,赶快把抢的戒指交出来,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全部把你们送进派出所。
刀疤脸哈哈的笑了起来,讽刺的说,哪里来的乡巴佬,这里是市,没有和你们村里一样的派出所,这里只有公安局。
我也模仿着刀疤脸的样子笑了起来,说土匪就是土匪,派出所是镇上的,村里是没有派出所的。
周围的群众也发出一阵哄笑声,我当时以为是笑刀疤脸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笑我的,在外面很多大城市,很多村都有派出所的,镇上的不是派出所,而是公安局。
我说完走到被我打得鼻子流血的黄毛身边,伸出手,让黄毛把抢的黄金耳环交出来。黄毛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抢黄金耳环了。
这明摆着是要耍赖啊,我揪起黄毛的衣领,大声说你TM抢了还不承认,你TM就这么活生生把耳环从别人耳朵上扯下来还不承认。
突然,我背上一阵麻痛,我知道我受到了袭击,赶紧松开黄毛,又和这伙人打了起来,正打得激烈的时候,一声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都住手,别打了。
我扭过头一看,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向我们走来,我心里一喜,这下可以让这些家伙蹲监狱了。
我赶紧停了下来,和警察说这黄毛抢了那个妇女的耳环还死活不承认,我亲眼看见了的。
黄毛暴喝一声说闭上NM的臭嘴,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抢东西了。
这时,刀疤脸走了过来,用手指着我和警察说这家伙无故寻衅滋事,还乱说别人抢东西,先把这家伙抓起来。
警察看了刀疤脸一眼,说全部给我排好队,回局里配合调查,调查完了再说。
这帮无赖很快的把队形排好了,我一直和警察说被抢耳环的人还在诊所里面包扎,警察不怎么鸟我,让我们跟着他上了一辆警车。
刚刚上警车耳朵上面上了药包扎了纱布的那个被抢耳环的妇女赶紧跑了过来,和警察们说着什么,说了一会,警察让那个妇女上了另外一辆警车。
我们挤在警车里面,这帮混混一直凶狠的盯着我,只是警察在,他们不敢说话而已,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我心里倒比较惬意,心想等会就有他们好看了。
下了车之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的小黑屋,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警察和我聊了几句,问了一下我哪里人之类的话就走出去了,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等了很久,等到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是没有人进来。
我坐不住了,开始砰砰的敲着门,我敲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扇铁门,很厚的铁门,我敲打在上面,似乎发出不了什么声音,但是我依然敲着。
敲了一会,没反映,我只好继续坐到椅子上等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铁门,每一秒钟都期待着门会打开,但是一直都没有打开,在每一秒的失望后,又迎来对下一秒的期望,就这样,一秒一秒的失望着,又一秒一秒的期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感觉到了很渴很饿了,门才传来了一阵响动,我心里一喜,终于有人来了。
门真的打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中年男人看起来一派正气,道貌岸然,但是中年男人的话,却让我大失所望,让我本来就已经忐忑不安的心,似乎一下子掉进了冰水里,凉透了。
中年男人说我涉嫌寻衅滋事,有两个解决方案,一是选择和解,只要承担所有被我打伤的伤员的医药费就可以了,二是我可以选择不和解,那对方就可以向我提出刑事起诉,等判决结果下来后,我再按照法律规定额度赔偿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等,另外在还没有判决之前,我要暂时收押在拘留所,直到判决结果下来为止。
我一直重复着,耐心的和警察说今天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但是警察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一直反复的强调说他们是依法办案,法律是讲证据的,而不是以我的片面之词作为评判标准的。
我愤怒了,我愤怒的砸着桌子,大声的说让他们去找那个被抢黄金耳环的妇女,她也看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我确实是被冤枉了。
没想到我的愤怒让这位没有耐心的警察先生更加愤怒,他也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说这里是公安局,由不得你胡来,不要以为你有两下子腿脚功夫就不得了,你再能打,也打不过枪杆子,打不过法律。警察说完让我在这里等一下,然后就走出去了,铁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我绝望了,我知道我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我被冤枉的处境,我肯定是被陷害了,被那个刀疤脸陷害了。我开始后悔起来,后悔自己的冲动,自己只是个刚刚进城的农村青年,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就胡乱的见义勇为。这里可不是我们那个小地方,这里太复杂了,黑白能颠倒,好坏能倒置。我开始回想起来,回想起了警察们刚刚来的时候,那个刀疤脸看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警察的眼神,对,那个眼神不对劲,他们肯定是认识的,那眼神好像是在和对方打招呼的眼神。
我的心凉透了,我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处境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逃了。可是这里到处是身穿制服的警察,纵然我有着这么多的奇能异术,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捷的身手,又如何能逃出去呢。
正在我懊恼之际,我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我赶紧掏出手机接了起来,是陈璇打来的,我出门前留了手机号码给陈璇,她看我这么久没回来,问我在哪里,我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短的告诉了陈璇。
陈璇让我别急,她现在就去找她们董事长过来保我出去,然后就挂了电话。我似乎看到了希望,我又紧紧的盯着铁门,开始等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欲女陈璇
又等待了一阵子,铁门打开了,还是刚刚那个高大魁梧的警察,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像哈巴狗一样笑着对我说误会误会,误会我了,让我别介意,现在可以走了。
这翻脸翻得比书还快啊,黑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白脸,正在我诧异之际,陈璇出现在了门口,笑盈盈的看着我,她旁边是个中等个子,看上去很有男人味的中年男人,用充满着和蔼和威严的目光也在笑着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