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这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田寡妇也太让我震惊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人,如果是假的,那群众的力量真的是太可怕了,人言真的是太可畏了。不管怎么样,这新闻现在肯定已经传出去了,那以后田寡妇还怎么在我们村里做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开始同情起田寡妇来。
第七十六章:破运术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帮母亲做香肠,大舅骑着个自行车着急忙慌的赶来了。大舅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自行车后座上的一个蛇皮袋子拿了下来。
我赶紧把做香肠的活停下,走了过去,大舅把蛇皮袋子打开,拿出一个犁头和一个中间破了一个洞的烂铁锅。我不解的问舅舅拿这些东西干嘛,舅舅跑到我家厨房,打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喝完,然后开始和我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大舅的小舅子刘刚家里新盖厨房,大舅去帮忙,前几天是把以前的老厨房拆了,今天正好挖地基。挖地基才挖了不一会,就从以前老厨房的墙角下面挖出来这个犁头和这个烂锅,当时这个犁头是穿过铁锅,埋在土里的,开始大舅还不当一回事,拿出铁锅和犁头放在一边,幸好这一幕正好被刘刚请来的泥瓦匠看到了。
泥瓦匠已经五十多岁了,也懂些东西,当即就和大舅说这可能是人为埋进去的,以前他也碰到过一次,师父说这是破运的一个秘术,埋铁锅和犁头的人可能是要害大刚。正巧,大刚家里这段时间确实不怎么太平。
现实他和别人合伙开的小型砖厂烧出来的砖不好,这段时间烧制出来的红砖碎裂的越来越多,可这技术是没问题的,和以前烧制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包括砖胚的土质也一样,可就是莫名其妙的碎砖越来越多。
还有,前几天刘刚父亲去耙田,扛着耙赶着牛就出发了,走到半路的时候,这个一直都很结实的耙上面那个木头做的耙把,却突然松动,掉了下来,正好掉在刘刚父亲的腿上面,那排锋利的耙尖中的一个耙尖直接把刘刚父亲的脚刺穿了,现在都还在家里休养呢。
大舅急急的把事情说完,然后问我该怎么办。我说用犁头把铁锅刺穿,然后埋于地下灶神附近,是一种破运术,能把被埋的人家的顺运带走,带来厄运。这确实是别人家想破了刘刚家的运,来害他的,在这里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去刘刚家里看看再说。
大舅马上把东西又放入蛇皮袋,把自行车调了个头让我坐他的自行车去,办完事他在送我回来,包接包送。我笑了笑,背上挎包,到放杂物的那个房间里面把我的摩托车推了出来。
大舅看到我的新摩托车,两眼放光,赶紧把自行车又推回到院子里面,说他只坐过建设六零的摩托车,这回要坐外甥的新摩托车去,沾把光。
我骑着摩托车,带着大舅很快来到刘刚家里。刘刚正好在家,赶紧迎了出来,寒暄了几句后,我发现刘刚的手上有着一块涂了药膏的伤疤,便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就是今天上午大舅找过他后不久,被一块从推砖车上的热砖掉下来砸在手上烫到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问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刘刚考虑了一会,说他刚刚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觉得很有可能是村上新开的砖厂的老板冬生做的。今年年初,冬生刚刚把砖瓦厂建好的时候,就来刘刚砖厂找过刘刚,问刘刚借一些刘刚砖厂里淘汰的老化的工具去用,刘刚本来就对这个新来的竞争对手没有好感,当然不同意借给他,冬生也没说什么,生气的走了。
那次过后没多久,冬生就找到刘刚砖厂里从外地请过来的烧砖的老师傅,想把老师傅挖到他砖厂里去上班,给这个老师傅开的工资比刘刚给老师傅的工资多出三百块钱,可老师傅为人比较厚道,没有答应冬生,反而把这个事情和刘刚说了。
刘刚怒火中烧,当即就去冬生砖厂找到冬生理论,两个人发生了口角,最后发展成为肢体冲突,但是因为有人拉架,两个人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两个人都憋了一肚子的气。冬生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怀恨在心,然后用埋犁头铁锅的办法来害刘刚。
听完刘刚的讲述后,我的怒火也腾腾燃烧了起来,问刘刚知道冬生家住在哪里不,带我过去看看,刘刚说当然知道他家里住哪,只是他现在肯定是在砖厂里面,不在家里,我们可以直接去砖厂找他,我说我找他人没用,我要去他家里看看,就知道这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了,刘刚便骑着他的建设五零,带着我和老舅来到了冬生家所在的那个村庄。
我让刘刚把摩托车在村口停了下来,然后我们三个人步行着来到刘刚家里附近,刘刚把冬生家的两层砖瓦房指给我看后,我让他们等我一下,然后我一个人走到冬生家房子外面,走了一圈,然后走回去和刘刚说这事不是冬生做的。
刘刚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灵力也是一样,有攻有受,有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如果这个事情是冬生做的,那么他也会受到一个反作用力,为了把反作用力破解,他肯定会在他家门或者窗上挂上镜子,镜子上再绑个符或者桃木之类的道具,而冬生家里门上,窗上,都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东西,所以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
刘刚很失望的样子,骑上摩托车带着我们开始往回骑,在路上,刘刚又说出了一个可疑人物---九狗,而且把和九狗结怨的过程说了出来。
几个月前,刘刚家里养了几年的土狗丢了,刘刚家里一家大小便满村找,后来刘刚在九狗家门口发现了一些狗毛,狗毛的颜色和刘刚丢的那只土狗的样色一样,便到九狗家问了几句,可这几句话把脾气火爆的九狗惹火了,当场就和刘刚动起了手。
九狗家人虽然一直都在劝架,可很明显,劝的是偏架,这场架,刘刚吃了亏,脑袋被开了瓢,架打完后,气消了,刘刚也没过多的和他们家里计较,让九狗家里人赔了五十块钱医药费也就了事了。
可这件事情过后没多久,大概一两个月后,九狗家里的鱼塘里面的鱼突然在一个早晨全部翻了白肚皮,大部分都死了,而且这些鱼都是被农药药死的,鱼塘里面还弥漫着浓浓的甲胺磷农药的气味,所以这些鱼都不能吃,也不能卖,九狗家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一夜之间损失了几千元。
当天晚上,九狗家里人就来刘刚家里闹了,非得说这些鱼是被刘刚给下药药死的,还从刘刚家里搜出了几瓶甲胺磷农药,刘刚没做这个事情,当然不能容忍这个侮辱,当即又和九狗干了起来,一直到最后,村长出面干预,双方才平息了下来。
在村长的调解下,这事在九狗家里给刘刚家里放了鞭炮道歉才算结束。这个事情之后,九狗家里人和刘刚家里人都想结下了深仇大恨似的,见面都黑着脸,连走路都尽量不经过对方家门口,宁愿多走一点路也要绕着走。
刘刚虽然有着一些乡民势力,但是头脑活络,做事做人都很圆滑,一般不容易得罪人,这么些年,也就是和冬生和九狗发生过矛盾,而现在又把冬生排除了,所以现在刘刚推断,埋东西的肯定是九狗家里人。
刘刚把事情说完的时候,正好又回到了他家里,因为刘刚去不方便,刘刚便让大舅带着我来到了刘刚家里附近,把刘刚的那栋面积很大的外墙上刷了一层白色石灰的土胚房指给我看了。
第七十七章:蛇灵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