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这么小的疤痕而已,看慕桃说得那么悲切的,我还以为有多大疤呢,我紧张着的心情放松了下来,这时亮子挑着一担水进来了,看到我在厨房里,亮子很是高兴,大声说他还以为我死了呢,没想到还死不了,我说我好歹也是个神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
说完,我突然想起了蛇灵,我记得在我昏迷前的那一刹那,蛇灵离开了我,不知道它回来没有,于是我又用意念呼唤起蛇灵来,呼唤了好大一会,蛇灵没反映,一股解脱的愉悦浮上了我的心头,我心情大好了起来,和亮子和慕桃开始畅聊了起来。
下午吃过饭,全村人都出动了,举办了一个篝火晚会,晚会开始的时候,我和慕桃还有亮子被像嘉宾一样,邀请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面对着他们,由蓝苏婆做了一番演说后,一位傣族大妈给我们三个人各倒了一碗他们自己酿造的米酒。我们举着米酒和大家干了一杯后,晚会开始了,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好不热闹。
我和慕桃和亮子三个人坐在一起,围在我们单独的篝火旁边,畅快的聊着,期间不断有傣族人来给我们敬酒,喝了几碗后,我和亮子都很醉了,慕桃却还很清醒,她便带我们先回去睡觉了,刚刚上床,我眼前一道绿色光团一闪,我知道蛇灵又来了,我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一回到家,母亲就看到了我脸上的伤疤,心疼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淡淡的说没事,骑摩托车摔的,母亲心疼的说以后骑摩托车小心点,说完后去拿红药水来给我涂,我说这疤都已经好了,涂红药水不起作用,母亲却固执的说红药水消毒,固执的在我脸上涂上了。
在给我涂红药水的时候,母亲和我说美玉打了好多电话来找我了,让我回个电话过去,我赶紧打了电话给美玉,美玉说我可回来了,她找我找得苦死了,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美玉事情也有,但是主要是想我了。我问她什么事,她说上次和我一起吃饭哪个刘副局长让我去她那里帮我一个忙,让美玉开车带我过去,我说这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去,美玉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人家都等了几天了,我就让美玉现在过来接我,我在家等她,然后挂了电话。
收拾好东西不一会,美玉就来了,美玉一来就看到我脸上的疤痕了,问我怎么挂了彩,我也只好说是骑摩托车撞的,美玉说看来摩托车还是没有小轿车安全,以后有时间要教我开车,这正中我下怀,我早都想学开车了,但是一直没好意思和美玉开口,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出来了,我当然求之不得。
一上美玉的车,我就把手搭在了美玉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面摩挲着,美玉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我看到她的红晕一下子就在她脸上荡漾起来了,便把手越伸越近,直接伸到了峡谷地带,隔着牛仔裤,反复的考察着峡谷地带的地质情况。
车子开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的时候,美玉忍不住了,把车子一停,打开车门就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一阵久违的热吻后,我把美玉的牛仔裤脱了下来,挖靠,红色的内内已经湿哒哒的一片了,如果用力一拧,肯定能拧出水来。
我赶紧掏出我休息了好几天的探头,探头已经青筋爆涨,跃跃欲试了,我马上开始了在美玉的密洞里的探险之旅。
美玉弯腰扶在一颗比较细的松树上,我扶着美玉的腰,随着我的挺收,松树不停的摇晃着,随着松树不停的摇晃,美玉的紧臀有节奏的往我这边推着我,我紧致的小腹肌肉,一次次的重击着美玉的紧臀,发出啪啪的声音,微风细细的吹着,不时的把我们榨出的蜜汁吹到我的大腿上面,凉凉的,黏黏的。
十几分钟后,美玉的臀部和大腿剧烈的抖了起来,我发现美玉差点就要站立不稳了,扶着小松树的高度越来越低,头部剧烈的摇晃着,声音也由刚刚的清晰嘹亮的哼叫,改为了口齿不清的乱嚎,这嚎叫声让我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却又有着让我想让她叫得更凶的欲望。最后,我还是没有于心不忍,惜香怜玉,更加紧迫的大举进攻,美玉已经支持不住了,身子软趴了下来,我只好伸出两只手,拉住美玉的两只手,继续进攻着。
美玉的嚎叫声开始嘶哑了起来,她的嘶哑的叫声彻底让我心软了,我打算赶快结束战斗,赶快鸣金收兵,可越是这么想,还更加难以收兵了,我心里又焦急起来,一焦急,加上这光天化日的,日光蔼蔼,我难以进入感觉,这仗更加持久恶劣了起来。
最后,美玉已经连嘶哑的声音都发出不了了,安静了下来,这下好了,她一安静,我倒没那么分心了,在做了一番激烈的冲刺后,终于鸣金收兵了,我用在车上拿下来的纸巾,快速的把自己身上沾粘到的斑斑战果收拾干净,整理好衣服。
美玉此时却还软绵绵的抱着小松树,似乎连穿裤子的劲都没有了,我一阵心疼,再次掏出纸巾,帮她擦了起来,擦的时候,我再一次心疼了,我看到美玉的峡谷地带已经成了红肿高原了。
我扶着美玉回到车上,然后打开挎包,拿出两罐健力宝,一个人喝了一罐后,休息了一会,美玉才慢腾腾的发动车子,开了起来,美玉已经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到了镇上,在药店里买了一盒那个时候很流行的草珊瑚含片,美玉一下子掰下来四五颗,含在了嘴里。
走了一会后,美玉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才开始说起了她所知道的刘副局长的一些事情。
刘副局长的父亲,是我们县的老县长了,在她父亲还在任的时候,嫁给了她老公,她老公是名军人,退伍后当了我们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而他老公的父亲,也是位老干部,以前市纪检委书记。
他们两是名符其实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本来是有着美好的前程,幸福的生活的。可在几年前,先是她公公在去国外旅游的途中,遭遇飞机事故,坠机身亡。后是她老公因为跟错了队,站错了边,在一场官斗中,被奸人陷害,搜集了他贪污的证据,把他老公送入了牢狱,在牢狱中,他老公受不了折磨,突发暴疾,丢下刘副局长和她们年幼的儿子而去。
她婆婆一下子遭遇两次这么大的打击。承受不住,突发疾病,不久后也撒手人寰,刘副局长在短短的一年内经受了这么多事情,差点崩溃,最后在她自己父母亲的关怀照料下,慢慢恢复了生活下去的信心,一心一意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日子。
前年,她养了条狼狗,可这狼狗才刚刚养一个月,就在她家请的保姆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年仅四岁的儿子咬伤,咬在颈部,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因为流血过多死亡。
刘副局长再次遭遇重大的打击,好在她父母亲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直陪伴着她,鼓舞着她,才让她坚强的挺了下来,一个人生活到现在。这次刘副局长叫我过去,可能是有个很重大的秘密和我说,这很可能和她老公一家人还有他们的儿子的死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