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先生冯德诺是个孤儿,自小生活在山林中,长大后流浪江湖,以行乞为生。他是湖北丐帮罗筐会的弟子,因他性子豪爽,喜交朋友,在箩筐会很有人缘。
有一次,他到河南一带行乞,在一个月黑之夜救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冯德诺因为熟悉草药,于是上山采药为她疗伤。那女子告诉他,她叫做刘飞燕,正被官府追捕。当时直、鲁、豫三省官吏几乎是无官不贪,无吏不暴,刘飞燕敢对抗官吏,必然是和红拂女一样的女中豪杰。冯德诺心生敬仰,便一路护送她南下,回到湖北丐帮的老窝。路途遥遥,一来二去,两人渐渐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刘飞燕告诉冯德诺,她是乾隆年间白莲教首领刘松的后裔,她的哥哥是一个反清门派的门主,这是一个民间秘密门派,这个门派在南京一带有一个分支教会,叫做天理教,亦名八卦教,当日他们计划趁嘉庆帝巡幸回銮中,起义攻打空虚的皇城,然而却因为机密失泄,遭到官府的围剿反击。
刘飞燕又说,哥哥向来最疼的就是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妹子,只要跟他说明情况,他一定会帮助冯德诺。他日冯德诺定必富甲一方,名扬江湖。
刘飞燕的哥哥,就是禽门门主刘承风。冯德诺也不想当一辈子默默无闻的乞丐,于是答应了加入刘氏兄妹的门派:禽门。
刘飞燕和冯德诺成婚后,刘承风暗地里帮助冯德诺在江湖里干了几件大事,又传他御鸟之技,替他找了九只鸡子,打响了“九凤先生”的名堂。罗筐会老帮主死去后,冯德诺就顺理成章当上了丐帮帮主。
冯德诺当上帮主后,刘承风便交给他一份地图残卷,要他在武当山寻找一只霸下石像,相传那里藏着禽门的一个大秘密。刘承风告诉冯德诺,前朝明成祖朱棣通过“靖难之役”, 夺取了侄子的皇位。他在功成即位后大兴土木,北修故宫南修武当,后者当然是制造真武“阴佑”的神话来巩固自己的政权。这事情也引起了其谋士姚广孝的注意,他亲自前往武当山,在山上藏了一件宝贝,相传那宝贝就藏在山上的一座龙子霸下石像之中。至于是什么东西,刘承风也没说明。
武当山的霸下石像十几座,分布在不同地方,冯德诺寻寻觅觅中,无意中在五龙观里找到了土系禽图,那是一个坤道死后留下来的。而比较奇巧的是,在土系禽图中提到有一种禽鸟,这种禽鸟喜食山上榔梅果。冯德诺知道榔梅果本身就是一种奇果,可能是鸟衔各种果实在榔树上吃,梅核落入榔树裂缝中,不意生根发芽,使榔树发生变异,古人称之为榔梅仙果。几百多年来,榔梅果一直专供皇室享用,普通百姓难得一尝。可惜的是如今已经绝了迹。
经文中提到这种禽鸟生活在逍遥谷一带,当年徐霞客从谷中上山,也曾遇到过这种鸟儿,从而有幸吃到榔梅果。冯德诺好奇之下,便到逍遥谷一带寻找,就这样去到了一个隐蔽山洞里,并在洞里找到了绝迹已久的榔梅果树。而在洞口有着一具房子一样大小的霸下石像。冯德诺对照地图残卷和发生在这里面的种种怪事,觉得这就是他要寻找的那一只霸下。
怪事之一,这个山洞不仅有榔梅果树,而且洞中有一条血红色的河,河中有一种会吃人的龟。但这些龟不能爬上岸来,岸上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奇怪的文字咒符,似乎是一道远古禁咒;
怪事之二,冯德诺有一柄叫做“龙泉剑”的古铜剑,剑身与柄相连,剑柄呈青龙腾云状。每到十五月圆之日,龙泉剑就会发光,放到暗室里,光芒能把周围几丈的地方都照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冯德诺把剑带到山洞中,剑光照到了洞口的霸下石兽的眼睛上,整把剑嗡嗡响个不停,突然就黯然失色。而霸下石兽的眼睛吸取了剑光,变得血红一片,骨碌碌转动几下,竟似是活了一样。
怪事之二,冯德诺有一柄叫做“龙泉剑”的古铜剑,剑身与柄相连,剑柄呈青龙腾云状。每到十五月圆之日,龙泉剑就会发光,放到暗室里,光芒能把周围几丈的地方都照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冯德诺把剑带到山洞中,剑光照到了洞口的霸下石兽的眼睛上,整把剑嗡嗡响个不停,突然就黯然失色。而霸下石兽的眼睛吸取了剑光,变得血红一片,骨碌碌转动几下,竟似是活了一样。
紧接着天地变色,霰雨雪雹同时降下,成千上万的雷电在逍遥谷上空咆哮轰鸣,龙泉剑被震得飞上半空,裂成一段段废铁。冯德诺吓得立即转身跑下了山。
冯德诺觉得宝剑和石像都是有灵气之物,两者相冲,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怀疑洞口的这只霸下不是石像,而是一只活物,只是被人以古老的咒法封印在洞口,里面的吃人龟就是这大怪兽的后裔。他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刘承风。
刘承风听他说了事情的起末,叹了一声,说如果早一点找到土系禽图,吟坚就不用死了。冯德诺知道他们多次出海寻找大宝藏,可惜只集齐四张禽图,不能合成完整的海图,导致每次都是功亏一篑。
刘承风看了霸下石像,又去看了赤河岸上的石碑,虽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估计是一种失传的文字。他说这应该就是几百年来禽门要寻找的霸下石像了,当年可能就是姚广孝将它封印在武当山。至于如何唤醒这只被封印的石兽,他也毫无头绪。最后他只好从石碑上的古字着手,他告别了冯德诺,云游天下,寻找那写古老的文字。这一去就是好多年。
“故事到这里就没有了。”陆灵嫣轻轻合上了书本,说道,“九凤先生最后说,他之所以要将这些奇异事情写下来,是因为他希望后人得到他的九只鸡子或者他留下来的经书,能够敬畏天地万物,并且知道世上曾经有过九凤先生这一号人物。”
燕万里感叹不已,说道:“九凤先生这一生也真的称得上传奇了。这些年来,他虽然死去,但是江湖依然流传着他的故事。”
陆灵嫣道:“燕叔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丐帮就是禽门的老部。师傅当年辅助九凤先生登上帮主之位,便想在起义之时,能够借助丐帮弟子的力量。”
燕万里点点头,似乎也同意这个说法,道:“丐帮在全国各省各地都有弟子,团结起来,比起天地会更是厉害数倍。可惜九凤先生死得早。”
王遥回想起前事,说道:“九凤先生的故事应该还没完。我听冯丐头说过,他家后来发生了惊变,刘飞燕刘前辈死了,九凤先生心灰意冷之下,斗鸡输给了杨飞豹,这才到雷神龟洞避世。”
陆灵嫣道:“师傅后来应该是找到了夜郎古国的后裔,回到广州后,他教晓了我他们的语言和文字。”
正说着,胡老汉走了过来,对三人说道:“厨房的火还烧着,我先去收拾房间了。”
陆灵嫣道:“燕叔叔,你受伤了,不如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燕万里略一沉吟,笑道:“也好。”跟着胡老汉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