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景明拉上燕炳林,说既然到了武当山,要拜会重要人物就一起去,不能兵分两路。癫和尚知他紧张的是雷龟的珍珠,当下也不反对,带上他和燕炳林,留下鹅大师、肥遗和马桂南两禽一人留守客店、看护行李。
路上陆灵嫣向人问了路,五人一面闲聊,一面朝北郊走去。
燕炳林能够和陆灵嫣在一起,心中自是一万个高兴,一路上不断寻找机会跟她说话。陆灵嫣始终对他不冷不热,偶尔才回他两句话。
癫和尚道:“九凤先生是和尚的一位老友,多年不见,想要和他聚聚旧。”廖老三神情一黯,说道:“大师来迟了,九凤先生已仙逝多年。”
“什么?九凤先生死了?”癫和尚啊的惊叫一下,“他葬在何处?”
杨云空冷冷道:“大师何必明知故问。冯超梅就是他儿子,你何不去问问他呢?”说着径自转身去了。
癫和尚道:“那人、那个人是他儿子?他住在哪里?”廖老三道:“他住在山下北郊的一间破庙里。”癫和尚道一声“多谢”,急忙转身而去。
王遥追上前问道:“大和尚,我们去找冯超梅么?”
癫和尚骂道:“臭小子瞎了眼,我们本来要找的人就是他爹。他爹死了,那个秘密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但你刚才偏偏将他得罪了。”
王遥道:“对不住啦,大和尚。我不知道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但他那样对待自己的鸡,也太残忍了。”
陆灵嫣笑道:“遥哥哥,在他们眼里,鸡子只不过是一个寻开心的玩物。世上又有多少人像你一样,将飞禽走兽当做朋友般看待呢?”
三人边走边说,回到酒馆和众人会合。吃过晚饭,寻了间客店,安顿好一切之后,癫和尚又要和两人前往北郊拜会冯超梅。
这时白景明拉上燕炳林,说既然到了武当山,要拜会重要人物就一起去,不能兵分两路。癫和尚知他紧张的是雷龟的珍珠,当下也不反对,带上他和燕炳林,留下鹅大师、肥遗和马桂南两禽一人留守客店、看护行李。
路上陆灵嫣向人问了路,五人一面闲聊,一面朝北郊走去。
燕炳林能够和陆灵嫣在一起,心中自是一万个高兴,一路上不断寻找机会跟她说话。陆灵嫣始终对他不冷不热,偶尔才回他两句话。
白景明向癫和尚问道:“大师你说说,我们要找的是雷龟,怎么找上了一个斗鸡佬呢?”
癫和尚道:“白掌柜你有所不知,冯超梅的老爹叫做冯德诺。这冯老先生生前喜好斗鸡,当年养有九只鸡子,红黄黑白紫都有,各有各的特点,在湘鄂豫一带非常有名,所以久而久之,大家索性称呼他为‘九凤先生’。九凤先生有一只鸡子,和肥遗金鸟一样,喜欢以龟为食。后来冯老先生在武当山上寻着一个千年龟洞,为鸡子找了一只雷龟,以雷龟分泌的腐肉来饲养鸡子。那龟洞异常隐蔽,听说当年九凤先生找了好几年方能找到。”
白景明接着道:“大师的意思是:如今九凤先生死了,那个龟洞现在便只有他儿子知道了?”
癫和尚点头道:“正是这样。”
燕炳林在济世堂经常听燕千行谈起江湖上的人和事,对这个九凤先生也略有所闻,说道:“听说冯老先生富甲一方,在两湖丐帮中位居净衣派丐头之位,是不是?”
癫和尚道:“嗯。当年九凤先生名震大江南北,九凤山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知何故家道中落,山庄给了别人,连儿子也转入了污衣派。”
王遥想起今日在飞云山庄见到两帮人,猛然醒悟,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冯超梅衣服破烂,就是污衣派了?”
陆灵嫣也道:“怪不得杨云空看上去像个富家子弟,但衣服上也有好几个补丁,他就是净衣派的吧?”
癫和尚道:“正是。丐帮中人分穷丐和富丐。净衣派就是富丐,其中不乏富甲一方、王公国亲之类的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乞丐。污衣派的都是穷丐,都是以乞讨为生的叫花子。”
“王亲国戚和丐帮也有关系?”王遥一时讶然。
“这有什么出奇呢?乾隆皇帝都曾受过丐帮的恩惠呢!”癫和尚说道。
陆灵嫣好奇不已:“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受到乞丐的恩惠?”
“你们听说过叫花鸡吗?”癫和尚得意洋洋,笑着说道,“这小吃原出于浙江杭州,是一些叫化子将讨来的鸡用泥土和荷叶包裹起好,经过烧热的土焗熟而成,本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街头菜。当年乾隆皇帝微服出访江南,有一次不小心跟下属失散,流落街头。当时有一个叫化子看他可怜,便做了一只叫花鸡送给他吃。乾隆困饿交加,觉得这鸡异常好吃。后来回到皇宫,还不好意思说自己吃过叫花鸡,把叫花鸡改名叫做富贵鸡……”
他滔滔不绝地将这叫花鸡的故事说了出来,众人也不知道真假,不过癫和尚极贪口腹之欲,对于美食典故向来深有心得,想来这故事也不会是他胡吹出来的。
陆灵嫣笑道:“这次来到叫化窝里,我们怎么也得试一试这个连皇帝都赞不绝口的富贵鸡!”
癫和尚两眼发光,拍手大笑:“小姑娘说得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