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鲁江流想了一时问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魏家那个魏席东来了没有?”顾十隆摇了摇头回道:“不清楚,但至少明面上没有见到他,至于他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我也管不着。”说完就带着鲁江流走到一顶离宅子最近的帐篷前,对他说道:“今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里面一些必需品都准备好了。”说完就回头打算离开,鲁江流马上叫住了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让张重八留在里面到底是要做什么?”顾十隆停在原地,慢慢得回道:“还是那句话,明天早上你就明白了。”说完又顿了一下,添了一句:“你的目的呢?”

被顾十隆怎么没头没脑得问了一句,鲁江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若有领悟似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就当我是在凑热闹吧。”顾十隆点了点头说道:“你要做什么我们一样无所谓,但是希望你今后也不会干预我们。”这是一句敬告,同时也算一种警告。鲁江流无所谓得摊了摊手然后说道:“各取所需吧。”说完就撩起帐篷门钻了进去。顾十隆也转身走了,而他身边的林教授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出声。顾十隆就问道:“你在想什么?”林教授摸了摸下巴,回答道:“我在想那个张重八说的话。”

顾十隆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你也觉得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林教授表情有些迷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没办法确定,但他是这个世界上跟那个老虫人关系最近的人,他的感觉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而且这个状况的确很不寻常。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会演变得更复杂,我们的准备是不是足够充分就成了一个疑问。”顾十隆也点了点头。

而钻进帐篷里的鲁江流则一直透着帐篷的门缝看着那两个人慢慢走远,直到他们进了一顶比普通帐篷大了好几倍的帐篷,像是他们的主帐篷。鲁江流慢慢放下撩起的狭缝,坐回帐篷的中间。他闭上眼睛,即便是他的脑子也没法在一时间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实在够疲劳的。事情的发展早已大大超出了他早先的估计,仅仅三四天的时间,从到南京开始算起到现在连一个星期都没有竟然就遭了这么些变故。鲁江流开始在脑中把这几天的经历过一遍,他突然开始有点理解林教授之前说得那番话了,一根线又会引出另一根线,大量错综的线又交织成网。张重八来白堂,魏家设局,顾十隆的请求……这些线最终绞成了一张网,而直到现在还没有看清这张网的大小。

正在鲁江流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帐篷门被掀开了,然后一个行李包被扔了进来。鲁江流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发现是杨二龙,他正弯着腰钻进来,就问道:“你这是干嘛来了?”杨二龙扭着身子钻进来低头说道:“看不明白吗?当然是进来睡觉了,我刚才去了其他的帐篷结果都客满了,所以上你这借宿来了。你不介意吧?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鲁江流暗叹了一口气,心说果真是个悲剧。

而此刻唯一留在黑暗之中的只有张重八了,不知道为什么顾十隆他们几个走了之后连手电和其他一些照明器具也都带走了,一个都没有给他留下。虽说他也不是很介意,但是没有光线怎么说都不怎么方便。他先是在二楼走道尽头的那个窗户前站了一会,看到外面居然搭了那么多的帐篷也有些吃惊,但是随即想了想白堂和那什么魏家这伙人能做出啥都不算稀奇。

看了会帐篷的灯光张重八就回到了房间里,还是昨夜睡得那个房间。其实他一个人留在这屋子里,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他想要验证一件事。房间里唯一剩下的光源就只有他昨晚点剩下的那截蜡烛和他揣在兜里的打火机了,他慢慢躺倒到地上,还是按着记忆里昨晚睡下的那个位置来的,但是稍稍得调整了一下脑袋的朝向和窝躺的角度,这么做是为了有着更好的视角。

躺下之后张重八将蜡烛放在身旁,手里攥着打火机,然后便不再做声连呼吸声也降低了许多。他不知道声音会不会有影响,但是为了做到万全还是保持静音比较好。房间里非常黑暗,就算有人现在跟张重八面对面他也看不见,但是即便如此黑暗也不会妨碍到他的等待。这个过程有些让人感到煎熬和枯燥,但同时也包含着一些兴奋在里面。张重八在眼珠在眼眶里面一刻都停不下来,上下左右得来回移动,以图将这个视野都掌握住,虽然现在映入视网膜上的除了黑就是更黑。

没有计时,这种情况下数心跳也不准确了,张重八不知道时间过了多长但是他的眼睛有些酸了,这样高度集中视力的情况只在他以前在山上逮狐狸有过,但是这次要更累一些,因为逮狐狸只要盯着陷阱那一个点就行了,而现在他要把握住整个视野的区域。就在他眼睛酸的都快要滴眼水的时候,眼前那一片有如大帷罩一样的黑暗里隐约透出些影子来。张重八眼睛一跳,心说终于来了。

张重八悄无声息得爬了起来,由躺卧改为坐着,然后打着了打火机接着由借打火机点着了蜡烛。火光驱散了浓重的黑暗,张重八也得以看清那点模糊的影像,他猜的没错,那个面具一样的东西又出现了,就挂在离他不远处的墙上边,但是高度超过了他的身高。第二次再见着,张重八已经没有了头次的那种惊悚刺激感,而是感到一阵兴奋。他持着蜡烛走到近前去,但是就在他往前走了两步,那个面具又消失了。这次他看得十分真切,它的的确确就是消失了,像是快速变得透明然后消失在了墙壁上。

但这也在张重八的预计之内,他立马用一只手拢住蜡烛的烛焰,蜡烛的光线被大大得阻挡了,房间里很大片又恢复到了黑暗的状态。张重八小步小步得慢慢往后退着,然后回身拿开笼着蜡烛的手,烛光照亮了他面前的墙壁,而那个面具就正附在墙壁之上高度也是正好与张重八的身高齐平。这场景就好像是张重八和那只面具在互相盯着对方。但就是这么一恍惚愣神的时间,这个面具又从张重八的眼前消失了。

又等了好一会那个面具没有再出现了,张重八估摸着大约不会再出现了,便吹熄了蜡烛躺倒在地准备睡觉了。这次虽说还是让这个东西在自己眼前这么消失了,但是张重八心里基本上已经通晓了七七八八,便也不打算在今晚继续追究。放下了一件心事,张重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之前悬着的心也落下了,而刚才紧紧盯梢时眼睛也累了,这会眼皮子便撑不住了,没过半会便迷迷糊糊得睡去了。

一阵有些吵闹的声音传来,在张重八的耳膜里震荡起来又顺着听觉神经传进他的大脑皮层。张重八被这噪音闹得有些烦躁,他现在十分的困倦疲劳,一动都不想动。但是那噪音却更加绵绵不绝了,好像一个劲得往他耳朵里钻似的。张重八有些受不了了,他想捂住耳朵把噪音挡住。但是就在他准备抬起手的时候,却怔住了,他的胳膊不能动了,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包括眼皮子在内全都不能动了,好像在同时都失去了运动能力。这个感觉十分熟悉,昨晚,昨晚的那个情况又开始了。

张重八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而实际上他究竟有没有出汗也没法确定,只是他自己的意识里是这样的而他现在完全无法感知和控制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除了听觉以外其他的感觉全部失灵,除了耳膜以外所有的肌肉不能动弹,这是一种相当恐怖的感觉,比之窒息都要难受。果然,很快那个噪音渐渐变得清晰可闻了,是脚步声而且又是昨晚听见的那个脚步声,因为张重八甚至都能听出这个脚步每一步的轻重缓急,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张重八开始用全身的力气想要睁开双眼,其实这是一种不太明智的决定,要是搁平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选择干脆就这么闭着眼算了,省得到时候看见不想看的东西还落个心理崩溃。但是张重八不这么想,比起害怕这个他更有兴趣搞明白这到底来自是人是鬼。在费了吃奶的劲之后,他终于把眼皮睁开一条缝了,呃,事实上他也不记得吃奶使得劲到底是多大劲,甚至连究竟有没有吃过奶都是个问题。总之就是出了全身的力气。

还是和昨晚相同的景象,他看到一个人慢慢从远处的黑暗里慢慢走来,看那身影貌似是个女人。但还是有些许不同的地方,这回他看清那个的脚了,这个走过来的人是赤着脚的。但是张重八又十分奇怪,为什么赤着脚是发出这样的脚步声?那个人慢慢得走近了,走过他的脚边,迈过他的腿部,然后在他的身旁站下了。张重八仍旧只能看清她的脚和下半身,好像是穿着轻纱的布料。这个人蹲了下来,但是张重八还是没能看见她张什么样,她的脸部还是隐约看不清。但是他能感觉到她把连凑到了自己的脑袋旁边。

即便张重八心粗胆大,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果他的汗毛现在能竖起来的话。但是等了一时却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张重八心说不是我连触觉也消失了吧,说不定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正在啃自己的脑袋,而自己却没感觉。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张重八愣了一下,这个女人说话了。原来她俯身凑到自己脸旁是要说话。但很遗憾的是,张重八和她貌似语言不通,这个声音除了音调轻柔语气缓和之外张重八听不出半毛的意思。这里头没有一个字是他能理解的,就像是一段很有规律的噪音一样。

张重八听不懂这个声音,但是这段声音却像生了根似的盘桓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往复回响,而且一波强过一波。就像是一道涟漪一样,不停得在撞击回荡,演变成波流,最终变成浪潮在张重八的脑子里一边一边的翻滚起来,直到他承受不住……张重八长呼一声然后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边大喘气一边擦着头顶的汗渍。

张重八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却往后急退了两步,只见他身边正站着一排的人。定睛一看,发现顾十隆、鲁江流、林教授几个人都在,就在一旁站着盯着只见,也不知道在这站了多长时间。

足踏山河,遍寻百川,难解天地谜局;蛇虫鼠蚁,魑魅魍魉,道尽人间异闻》小说在线阅读_第7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三鹿无相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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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踏山河,遍寻百川,难解天地谜局;蛇虫鼠蚁,魑魅魍魉,道尽人间异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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