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相当一段时间里,我们所寻求的东西与魏家在做的事情最终还是联系到了一起。”顾十隆说道,“为此而展开的合作,虽然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变故但是就目下来看,这是唯一的一条路。毕竟无论我们哪一方都没有能力完全包揽。”听到这里,张重八眉头深锁了起来,事实上他并不想知道这个顾十隆和林教授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这里头涉及到了张老五,老爹给自己的东西在他们所说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当中必然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就算只为了弄清楚这一点,张重八也不得不跟着他们继续下去。
而鲁江流则是十分的好奇,因为他们很显然还有更多的事情没有说清楚。为了一个连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目的却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代价去追寻,如果说只是为了好奇心那恐怕鬼都不信。而且鲁江流也从他们说得这些里面听出些端睿,事实上很多时候他们的话都是“点到为止”,就好比他们提到的那个叫做“李名传”的断手将领,几乎只是被提了个名字。但很明显在这个事件里他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却最终被他们省略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跑了进来,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脸上还架着副眼镜,是之前顾十隆说的病虫害防疫人员。这个白大褂一进门看见里头一群人个个都表情严肃,闷着张脸气氛似乎不对劲,自己也不敢开口说话了,而是左右瞅了瞅,看到顾十隆的时候就挤出一张笑脸说道:“顾先生,防疫组有些结果了。”顾十隆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样?搞清楚什么情况了没有?”
那个白大褂用手指抠了抠头皮,表情有些为难得说道:“呃…这个实在说不好,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顾十隆斜着眼瞥了他一下问道:“怎么说?”那白大褂就开始比划起来了一边说道:“这现象真是怪到极点了,至少有两点叫人费解。首先那些虫子为什么会聚集到一起?而且虫群的密度也大到叫人不能理解,这些水生虫是龙虱,龙虱是一种肉食昆虫而且属于十分嗜吃的那种,如果说能生长到这种密集程度那附近基本上不会有其他动物存在了。第二个就是,这些虫子为什么会全体死亡?对于第二点疑惑就更大了,我们只能判断为非正常的自然死亡。”
其他人都听不明白这个意思,顾十隆就开口问道:“什么意思?”白大褂推了推眼镜苦笑一下说道:“我们化验了一下那些虫子跟水田里的水。无论是水还是虫子都是一切正常,那些虫子基本都是保持完整除了少数被剥了壳以外,都没有被捏、被踩以及其他可能导致死亡的外部原因,而化验水和虫体之后也没有检测出杀虫剂或是其他有毒成分。所以……所以最后只能判断为非正常状态下的自然死亡,毕竟这状况怎么看也是不正常的。”
“还有其他的虫人。”
张重八突然小声得说道,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转过头向他望去,而张重八则低着头在沉思。对于张重八说的在场的只有顾十隆和林教授明白一些,俩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顾十隆问道:“张小哥你想说什么?”张重八想了一会抬头说道:“还有其他的跟老爹一样的人。”
实际上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就没有注意过,从很小的时候张老五给他的感觉就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作为自己的父亲这一角色之外他的职业也是如此。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世上会不会还有人做的事情和张老五一样呢?其实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近乎于绝对,因为这既然是一种职业那就不可能是独一家的,只是他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张重八之所以会突然有这个念头就是因为今天出现的这个现象。
虫人的工作就是捉虫、捕虫,这似乎就是张重八的所见和理解,但其实他隐约知道不是那么简单。虫人的技艺其实非常的繁杂,他见过张老五曾经几个月都在做着同一件事,用山竹编织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皿,有时又从山上采回各种各样颜色样式都不相同的植物回来,要么捣碎搓烂要么挤压汁液,有时也需要点火熬煮。当然更多时候还是摆弄各种乱七八糟的虫子,要么剥壳要么去尾的,要么捣鼓那些虫尸像是在配料一样,感觉不像是个捉虫的,更像是个郎中了。虽然张重八不明白这都是在干嘛,但潜意识里他便感觉如果只是捉虫的话似乎不需要用到这么些。而每次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都会被张老五轰走,还一边嚷道:“赶快去你鲁大爷家念书认字去,在俺这边瞎瞅什么东西?去去去。”
直到一次张老五再次进山,那时候的张重八只有十来岁。那次一去去了五天都没回来,张重八搁家里头就待急了,也不管张老五临走之前叮嘱他不准进山。他循着以前张老五常去的几个地方跑了一圈,结果没找到人,但是却找到了一些不久前有人走过的痕迹。他便循着着那些痕迹一路往山里头摸索,大概深入了十多里路的时候,张重八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了。那是一片大概有一两亩大小的空地,而此刻地上则铺满了一层的黑甲虫,是在夏季很常见的那种,但是数量却是比以前见过的加起来还不知道多几番。密密麻麻的的虫子铺子地上,有些还在动还在挣扎着,而有些已经不能动了躺在地上。
就在张重八看得几乎呆了的时候,突然脑袋被“啪”的拍了一下,一回头发现张老五站在身后。张重八揉着脑袋抬起头看着张老五,张老五怒气冲冲得说道:“你这小崽子我叫你不要上山不要上山,你咋个就这么不听话?!”接着一伸巴掌就要揍他,但是在看到张重八身上浑身上下都是土灰,脸上还有好几道被树杈划出来的血痕之后,还是心软了下来没下得去手。
张老五叹了口气,给张重八拍了拍身上的泥渣土灰,又蘸了口吐沫抹了一下他脸上的伤痕,然后让张重八站到一边去。其实那时候张重八心里头已经是偷着乐了,老爹没揍他已经算是万幸了。他远远地站在旁边,看到张老五从裤腰上面解下来一个小包袱,然后从包袱里面不知道倒出些什么在地上,张重八离得有些远没看清楚,之后似乎张老五抔了土跟包袱里的东西混合,然后一点一点得铲到虫堆上面去,把那一大片的虫子都掩埋了。做完那些之后,张老五喘了口气就把张重八背到背上下了山,临走的时候张重八回头望了一眼那边,但是啥都看不清了。
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着重提醒的话张重八自己也都想不起来,只是这回看到的跟那次的经历实在太像了。仅仅是把那片空地换成了水田,甲虫换成了龙虱。所以这一整天张重八都泡在田里,不停得给那些死得的虫子剥壳希望能找到一些熟悉的感觉。
张重八简单得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其他人听了之后也都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之后,林教授率先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所有人先休息吧,之后的工作要明天才能开展。”顾十隆接着道:“我已经跟这里的人谈好了,我们在外面搭了野营帐篷,就在那些帐篷里面休息,不用住在这个宅子里。”众人齐齐点头,杨二龙说道:“这鬼屋子倒贴钱我也不住。”
就在所有人准备出宅子的时候,顾十隆一步上前挡在张重八前面,张重八不解其意,顾十隆就说道:“我们都到外面去,但是张小哥你必须要在这屋子里休息。”张重八有些莫名其妙,就像开口问原因,但是顾十隆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说道:“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等到明天早上结果就可以揭晓了,到时候会给你解释的。但是现在希望你配合一下我们。”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毕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张重八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就答应了。
张重八:大家新年好,我给大家准备了
好多斤虫子,有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煎炒炸煮样样都好吃。嗯......就这样(这次说的话够多了吧,所以我不是面瘫......)
鲁江流:过年了?(挠头...)红包?那没有......呃,还有事没?没我就睡觉了,太无聊了......(爬起来)哦,忘了一件事,新年快乐。就这样,我睡觉了......
顾十隆整了整那件格子衫(大过年的你咋还不换衣服?!)淡淡得说道:新年好………………
三鹿:这,这就完了???也没个红包什么的?
顾十隆抬头看了看藏物架,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就不准备礼物了吧,怕大家吃不下年饭
三鹿:………………
周文宇望了望周围漆黑的山壁,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群坑队友,居然就这么把我卖了……。这边虽然通讯不好还是要说声新年好
全体龙套: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如意!另外......盒饭什么时候发!
三鹿:那啥......我先撤了。大家新年快乐!
出了屋门才发现这外边已经搭起了很多顶野营帐篷,光围绕在老宅子旁边的就有三四顶,另外放眼望去村子外围的一转也都零零星星得有着不少帐篷亮着灯光,甚至那个微型水库边上和稻田边上都有。“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鲁江流有些诧异得问道。顾十隆四下瞅了一圈道:“大部分都是魏家的人,我们的人只占很少一部分。这次的合作我们提供的是软件上的协助,而魏家则是提供硬件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