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他们!”、“把他们赶出村子!”村民们在一旁呐喊到。土匪头子脸色难堪,他示意旁边三个人一起上。三人冲向前去把他围在中央,地上的那人也站起来加入,然后四人把他包夹在其中。村长站在一旁叫他们别打了,可没人理他。
只见一人突然拿刀向他平砍过来,他一蹲下,用手击打了一下那人的要害部位,那人丢下刀,痛苦的捂着下身倒在一旁。另外两人反应过来拿刀朝他砍去,但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伸手抓向那先前被他打趴下的土匪,把他拉到身旁,结果两把刀落在这人的身上,让他叫苦不迭。
这时土匪头子避开壮年人的目光,悄悄地绕到他的身后。而与此同时壮年人还在与两个土匪缠斗,他在避开一人的攻击之后,甩出一拳打在那人的鼻梁上,那人顿时鼻血直流,另一人在这个空档冲上前去死命的抱住壮年人的腰,不管他如何敲打他的背也不放手。“姜二,小心背后!”村长对着壮年人焦急的喊道。
壮年人听见了村长的叫喊,但他移不动身子,后面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他把身上的刀反手一拿,穿过腰间,往后面一刺——“啊……”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让村名们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那些土匪的哀叫声。抱着壮年人的那个土匪以下松开了手,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慌张的看向壮年人的背后:“老…老大?”倒在地上叫的那些人也不出声了,一脸惊恐的望着这边。壮年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的松开手中的刀,可刀却凌在空中没有掉下。他转身一看,那土匪头子捂着流着血的肚子,难以置信的倒在地上。
“你竟…竟敢…”其中一个土匪指着壮年人颤颤巍巍的说道:“都愣着干啥?快过来把老大抬走啊!”他的同伙纷纷站起来,急急忙忙的过来把那土匪头子扛在身上。路过壮年人的时候,那说话的土匪恶狠狠的盯着他:“等着瞧吧,不管我们老大能不能活下来,首领知道了,你都是死,哦不,是你们全村人都要给你陪葬!走!”一群人抬着奄奄一息的土匪头子匆匆离开。
“这可怎么办啊!”、“是呀,我们要跟着遭殃吗?”、“姜二可是杀了人啊!”村名们面面相觑。
“住口!”村长大喊一声:“咳咳…别说了,这事因我而起,你们都回村里去,有什么事情再通知你们。姜二你过来,扶我回去。”村长朝壮年人招招手。
壮年人愣在那里,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杀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知。直到村长叫了他几次才回过神来。“村长,这……我不是故意的。”壮年人低着头说。“我知道,先回去再说吧。”说完壮年人扶着村长往村里走去。
村长家怎么还是与其他人家不同的,这是一个木质小筑结构的草屋,屋外面围有栅栏。村长一路上叫了几个人随他们一起来到了家中。“村长,你说说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五个人坐在地上,围着小桌谈论着。
“他们的作法固然不对,可这箭应该是姜二的吧,我看见姜二才打完猎回来,不是说别去山头打猎吗?况且还杀了……”一个穿着光鲜的中年人把手中那半支箭放到桌上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跟其他人无关,我去抵命。”壮年人打断他的话,准备站起来。
“坐下!”村长呵道:“你去又能改变什么?那群匪徒盼我们这很久了,无非就是找个理由而已,这都是早晚的事!”
“可是……”
“姜二,村长叫你坐下你就先坐下,你不也是村里的人么,我们难道要白白看见你去送死?那我们岂不都成了苟活之辈了?”一个学着模样的中年人说道。
壮年人丧气的坐下了,村长说:“先生(老师)说得对,姜二,别意气用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觉得该怎样做?”
那位被称为先生的中年人说:“我认为与其等死,不如从现在开始训练大家,全部武装起来与那群土匪做个斗争。”
“逃吧,那土匪上百人,我们老实巴交的村民怎么可能斗得过!”那衣着光鲜的中年人如是说道。
“逃?能逃到哪去?我们的根都扎于此地,动不得。况且外面镇压军和起义兵打得不可开交,水深火热恐怕不亚于这里。”那位先生反驳道。
“我觉得……”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老妇人冒出这三个字,犹豫的望着村长。
村长说:“云露啊,你平时帮村里人治了不少病,大家都挺感激你的,有什么意见就尽管说。”
“赵神婆…上次借阴兵把一头疯牛弄得七窍流血而死,我们是不是该去……”老妇人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你说去找那个疯婆子?她叨叨的话你也信?找她看过的人谁不是倒霉。借阴兵?那分明就是下毒!”衣着光鲜的中年人鄙夷的说。
“如果可以下毒也好,虽然卑鄙,但是战争里怕是不讲过程,只看结果。”那个先生悠悠的说。
村长点点头问:“姜二呢,你有什么看法?”
壮年人说:“要打的话我可以帮忙。”那位先生说:“你还可以帮忙训练一下村民。”壮年人点头。
他们都看想了村长,村长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说道:“就这样定了吧,姜二你去训练一下村民,争取学会一些战斗技能,我们现在去找赵神婆,看看有什么办法,就算死马当作活马医吧。陈建你先去通知一下村民,让他们现在就开始做好抵抗外敌的准备,若有改变,再作定夺。”
称作陈建的那位衣着光鲜的中年人看着村长欲言又止,但被老妇人拉了一下,无可奈何的走出门去。
众人来到一个破烂的石屋前,门口坐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老女人。“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的。”老女人对着他们说道。
村长楞了一下,随即说到:“赵神婆,我们来想问问你这有什么能抵抗土匪的,他们过段时间就会打进村子。”
神婆呵呵笑了一阵,说:“你们想报仇吗?”
“啥?”那个先生问:“报仇?”
“我算过了,村里人必会遭此一劫,包括我在内。”
“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呵,说了你们也不信,观其地查其势,三阴倒转,山南水北生风,阴穴出水,葬地化湿,此地为大凶。”神婆继续说道:“煞关占据天时地利,化为阴魂只欠人和,呵呵,灭村之灾更待何时?”
老妇人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的说道:“难…难道,我们还是逃吧!”
神婆阴阴的笑着:“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村长刚想说话,一人大声的喊着村长,转头一看,那人竟是一身的土匪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