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再次开车经过万城大世界的十字路口。这回,他没有闯红灯,由于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土坑。他紧忙踩刹车,车停在了距离土坑一米的地方。
清醒状态下,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处于现实,把车停在距离坑崖0.5厘米的地方,他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胆量。
一阵凉风吹来,他醒了。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路上一个又宽又黑的地洞前,距离大概一米。
脊背开始冒冷汗,他觉得自己梦游了。
一束光从身后打来,伴着渐渐清晰的引擎声。
他的身体一紧,一咬牙跳了下去。
地洞猛地冒出了汹汹的热气,还有一股糊了锅的焦味儿。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醒了,双臂有些酸,身下很硌得慌,一摸,尽是一些细碎的沙土,左手边还有一把粘了土的铲子。
他是个瘦子,腿细腰窄,虽然没有一身肌肉,但他却有一个异能。
这个假期,他从天京一路骑到了顺德,一个人。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稍加补给,他就继续上路了。这辆车他骑了三年多,车是捷安特的山地车。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异能并隐藏着这件事。只有一次喝醉酒后,他对朋友说:“我能进入别人的梦里,并且还能操控做梦的人。”
“你就吹吧!”同样醉醺醺的朋友不屑地笑他。
肇事者
他是个是胖子,腿粗腰圆,虽然没有一脸横肉,但也绝非善类。
这个下午,他在饭馆喝了起码半斤的白酒,一个人。不过,这量对他来说只是怡情小酌。
吃饱喝足,他就开车回家了。这辆车他开了三年多,车是北京现代。
他向来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有信心。有一次喝醉酒,他拍着胸跟朋友吹嘘说:“假如前面有一个悬崖,我能且敢把车开到距离悬崖0.5厘米的地方。”
“你就吹吧!”同样醉醺醺的朋友不屑地笑他。
这次回家,他碰到了一件小事。这对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在闯红灯过万城大世界附近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自行车撞到了他的车身。从后视镜中,他看到那人从自行车上狠狠摔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大碍。他惊了一跳,暗骂一句找死,然后一踩油门直接开过去了。
这条晚上,他真的做梦了。
梦中,他再次开车经过万城大世界的十字路口。这回,他没有闯红灯,由于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土坑。他紧忙踩刹车,车停在了距离土坑一米的地方。
清醒状态下,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处于现实,把车停在距离坑崖0.5厘米的地方,他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胆量。
一阵凉风吹来,他醒了。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路上一个又宽又黑的地洞前,距离大概一米。
脊背开始冒冷汗,他觉得自己梦游了。
一束光从身后打来,伴着渐渐清晰的引擎声。
他的身体一紧,一咬牙跳了下去。
地洞猛地冒出了汹汹的热气,还有一股糊了锅的焦味儿。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醒了,双臂有些酸,身下很硌得慌,一摸,尽是一些细碎的沙土,左手边还有一把粘了土的铲子。
他是个瘦子,腿细腰窄,虽然没有一身肌肉,但他却有一个异能。
这个假期,他从天京一路骑到了顺德,一个人。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稍加补给,他就继续上路了。这辆车他骑了三年多,车是捷安特的山地车。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异能并隐藏着这件事。只有一次喝醉酒后,他对朋友说:“我能进入别人的梦里,并且还能操控做梦的人。”
“你就吹吧!”同样醉醺醺的朋友不屑地笑他。
活着
发这个说说的意思没别的,就是想证明我还活着。
如果他不写这个说说还好,但他写了。这不仅没让我放心,反而更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完好,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的住址变了,手机也停机了,这有些不正常,因为按他的为人,他的联系方式有什么变化,他一定会告诉我们这些朋友。
看到他的头像还亮着,我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怎么这么久没消息?
他马上就回过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我笑了笑:服了你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你还在以前的地方干活儿?
我:嗯,你发的那条说说是什么意思?
他:没啥。
我:但你确定你还活着,你还是你吗?
他:那你说什么是活着?
我:具体我说不上来,但我可以确信的是,曾经的你已经死了。
他:不,我不这么觉得。你看家里的桌子、凳子、床,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生命,但只要人类还在使用它,那么它就还活着;你再看有些人,只顾着挥霍享乐,他们难道不是跟死了无异吗?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对话不了了之。
这天晚上,睡梦中我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一个说:“好累啊,每天都腰酸腿疼的。”
另一个说:“我更悲哀,腿已经快断了。”
第二天早起,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吃饭。
然而,吃完饭起身时不小心凳子撞到了。顿时,本来就不结实的凳子折了一条腿。
泡面
高三的时候,课业重时间紧,每每学习到忘记时间,吃饭睡觉大都不准时。也因此,一到晚上学习结束,腹内总有一股难言的饿意,而这时食堂也早已关门,于是只能泡方便面来解饥。
107室的四个人,口味各自不同。荀璞爱吃西红柿打卤面,刘奇爱吃榨菜肉丝面,陈伟喜欢吃手擀面,李亮的口味稍微重一点,爱吃老坛酸菜牛肉面。
这天晚上,四人像往常一样在宿舍楼熄灯之后回到了宿舍,然后泡面吃、洗漱、上床看了一会儿书后睡下。然而,睡到半夜的时候,荀璞被一阵细碎的声响吵醒了,细听,是吃泡面的声音。
宿舍里黑漆漆的,声音听着很诡异,像一把利刃,把荀璞的睡着搅得粉碎。荀璞翻个身爬了起来,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小手电筒,打开向宿舍里晃了晃。
只见陈伟和李亮蹲在地上,正在吃东西。没错,他们都在吃面,俩人共用一个盆,一个很大的塑料盆。俩人的脸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惨白得可怕。他们“哧噜哧噜”吸着方便面,也不知道泡了几袋。兴许是夜夜泡面吃腻味了,隐约间荀璞闻到那盆泡面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味,不臭,却令人作呕。
“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泡面吃啊?”荀璞皱眉问。
地上的两人不作声,仍旧吃着面。
荀璞碰了个冷钉子,只好关了灯,不悦地把头埋进被窝里继续睡。
次日,陈伟和李亮一反常态,晚自习没去上课。荀璞和刘奇在晚自习放学后,也没有在教室里继续学习,而是直接回了宿舍,他们担心陈伟和李亮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回到宿舍后,荀璞和刘奇放心了。原来陈伟和李亮正完好地在宿舍里吃泡面。
宿舍里蔓涌着昨天半夜里的那股莫明怪味,不过此时荀璞却觉得这气味分外诱人,竟越闻越香了。
虽然是夏天,但是李亮和陈伟却戴着帽子,穿着秋冬季节的厚重外套,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这让荀璞和刘奇在倍觉怪异的同时,不禁感到一丝凉意从心尖儿冒了出来。
“回来了?来尝尝这面,新出的牌子。”李亮抬头招呼道。
忍不了这味道的诱惑,荀璞舔了舔嘴唇,说:“来,我尝尝。”说着,荀璞凑过去捞了一筷子的方便面放进了嘴里。
面又细又爽滑,还很有劲道,酸菜的味道完全浸入了每一根面里。嚼着嚼着,荀璞忽然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这方便面竟嚼不断,而干吞又有些恶心。
荀璞禁不住把面吐到地上,手抚着床栏干呕起来。等感觉稍微好点,荀璞一下就吓得怔住了,他看到刚才吐出的哪是什么方便面,赫然就是一大撮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