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白说
黄斐曾经是个小偷,因为累犯,后来被警方抓获被法院判了八年。
八年之后,黄斐出狱。
很长一段时间里,黄斐一直做些小买卖,赚了些小钱后,黄斐开了一家饭馆。然而由于经营不当,黄斐最后赔得血本无归。
经济陷入困境的黄斐试着去找工作,却因为有前科不被聘用。无奈,黄斐重新操起了旧业。
黄斐思来想去,终于选择了一种他认为安全的偷盗方式——盗墓。
为此,黄斐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他小时候听父辈说过,村里有个人在一块地里刨出了一个银元宝。
黄斐问得了那块地的所在位置。夜里,他拿着镀灯和铲子去了那块地。这一夜,黄斐的收获很大,他挖到了一个拳头大瓦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子。
这件事之后,黄斐回城过起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
黄斐的变化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终于有一天,两个人把黄斐堵在了胡同里。
“阿黄,最近混得不错嘛!”
“怎么了?”
“没什么,兄弟最近没钱花了,想跟你借点钱。”
黄斐掏出钱包,拿出自己的证件后,把钱包扔给了他们。
谁知那两个人翻看了一下钱包,脸一下子就变了。
“就这几百块钱,你耍我们呢,谁不知道你发大财了?”
“真没了。”
那两个人脸上的横肉抖了几抖,抡起手里的铁棒就向黄斐的脑袋招呼了过去。
许久之后,两个人拎着铁棒匆匆逃离。只剩下被开了瓢的黄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据从此路过的人说,那人躺在地上,脑袋旁流着一大滩黄白之物。
她不会笑
她不会笑。
确切点说是她不爱笑,路强从认识她起就没见她笑过。
其实她笑过,只是笑得委实勉强,比哭还难看,虽然路强也没见过她哭。
真正的笑应该是发自肺腑的、由衷的笑,也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笑。
路强是富二代,身边常围着一大圈人对他笑,那是虚伪诌媚的笑,看久了,路强开始觉得恶心。
路强常想,这么美的女孩,笑起来一定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
“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给你最真挚永恒的爱和最舒适幸福的生活!”一向被倒追的路强破天荒第一次对女孩表白。
“你能让我真正开心吗?”女孩反问路强。
路强沉默了,他开始苦苦思索让女孩笑的方法。
圣诞节那天,路强带她去游乐场玩,她没笑;她生日那天,路强送她一辆红色跑车,她没笑;情人节那天,路强亲自为她做了一桌丰盛晚宴,她也没笑。
她比褒姒的笑还难得!路强有些泄气。
事情似乎有了转机,路强发现女孩爱看恐怖片,原来她喜欢刺激的东西啊!
路强拉着她去登山,到了山顶,路强解开背包,指着悬崖豪气地说:“我在这里为你空降!”
“好啊!”她果然有些兴奋。
他正要跳,她拉住他,“等等,这儿有些线缠着,我帮你解开。”
她放开他,“好了。”
路强笑着跳下悬崖,速度飞快,隐隐传来他的叫声。
她笑了。
就在刚才,她用指甲刀剪断了两根伞带。
她喜欢刺激。
重火装甲车,故事短了,对于情节节奏的把控不好弄。
阳春白雪白,黑黑更有味儿,哈哈。
情人雨水v,稍微恶搞了点,结局对路强来说真是有点悲哀了。
恐怖小说
阴暗的出租屋里,一个人在写恐怖小说。
电脑荧幕的光是灰白的,映在他脸上,他的脸也变得灰白。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有些不快,但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头乱蓬蓬的,眼灰蒙蒙的,一脸风尘。
“你是?”
“我叫张响,因为很喜欢你的小说,所以前来拜访您。”
张响?他在心里念叨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他有些奇怪。
那个叫张响的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微笑着说:“很偶然的一个机会,我看到了您的住址,但具体在哪里看到的我也忘了。”
他点点头,说:“请进吧,地方有点小,随便找个地方坐。”
张响连声说着“谢谢”,进来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他并不是一个很好客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多加招呼张响,而是继续写起了自己的小说。
写着写着,他敲击键盘的手纸渐渐变得迟钝起来。直到后来,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他想起手头正在写的这篇恐怖小说在前面两段的时候曾有一个叫“张响”的龙套出现,这个龙套是一个行动比较诡秘的家伙。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这个叫张响的人从进屋到现在再没说出半句话,现在的屋里安静极了,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不,比刚才他一个人的时候还安静。
他慌乱地扭过头看向后面,那个叫张响的年轻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屋里很昏暗,只有电脑显示屏的光,他看不清张响的脸。分不清他的脸上是何种表情,或者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张响忽然站了起来:“该走了,打扰您了。”
然后,张响不等他答话,径直走了出去。
他摇摇头,想继续写自己那未完的小说,但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写了。他往文档上面翻,想通过看前文来勾起些灵感,竟发现前文很陌生,似乎不是他刚才所写的,因为里面根本没有出现过马响一个人。
尤其是,开头凭空出现了一个引子——该走了,打扰您了。
进?出
酒吧很安静,不大,两层,加起来一百多平米。
第一层亮堂,平常没什么人坐,也坐不了多少人。吧台也在第一层。
第二层白天晚上大都不开灯,里面有投影仪,从营业到关门,不停地放电影。来这儿的人都爱往二楼跑。
二楼的电影可以随便选,前提是酒吧的电脑已经下载好了。
他来这个酒吧已经是第四次了。每次都是晚上,每次都是二楼前排的沙发。
这次,他选了一部恐怖电影。
阴暗,寂静,恐怖电影。这三者,构成了一种难言的氛围。
铁制的小楼梯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咯——咯——咯——
借着幕布发出的微暗的光,他看到来的是一个年轻时尚的女子,波浪卷发,戴着黑色墨镜。
女子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画面一跳,播放起了一个喜剧,突兀至极。
可能电影没下好,他想。
电影里各种无厘头的庸俗桥段顿时让他没了继续呆下去的兴趣,他端起就被把里面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便准备起身离开。他注意到刚才还坐在旁边的那个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时,荧幕又是一跳,画面上出现了一条又黑又长的走廊。似乎刚才的那部恐怖电影继续播放了起来。
咯——咯——咯——
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个女子从走廊尽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年轻时尚的女子,波浪卷发,戴着黑色墨镜。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酒杯,里面盛着半杯深红色的鸡尾酒。
那个女子诡笑着,最后竟从幕布中跨出了一只脚,然后是身体,另一只脚。
他紧紧捏着酒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