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办法
云清怎么也起不来身,眼看着旁边的徐风和宋超两人呼呼睡觉,自己喊了这么大的声音竟然两个二百五听不见,云清又大叫两声,这哥俩还是呼呼的睡着,云清看着青蛇的头在云清面前来回摇晃,好像随时都能要了云清的小命,云清干脆闭上双眼做出一副爱咋咋地的阵势。
这时,一道灵光闪现,云清闭着眼也能看到这束刺眼的光芒,云清试图睁开眼睛,可是光线太强,云清实在睁不开眼睛,云清双眼紧闭,慢慢云清感觉身上被抽紧的感觉慢慢放松下来,光线也跟着慢慢的弱了下来,云清睁开眼睛看到一如既往的景象,什么都没有变化,只是缠在身上的青蛇不见了,云清有些疑惑,刚想叫醒徐风和宋超,转念一想,这哥俩也忙活一天了,就不叫他俩了,云清合上双眼不一会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来洗簌,云清和徐风和宋超两人讲了昨天的事,宋超说道昨夜根本就没有听到云清叫他俩,徐风也应和说道:“对呀大哥,昨天晚上睡的可香了,我睡觉轻,有点动静就能醒,更何况你叫我还能听不见?!”
云清笑了笑不再说话,云清在想怎样收服青蛇,看来用文的是不可能了,昨夜要不是那一道强光自己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云清洗簌完毕来到四凤屋里,刚一进屋看到烟雾缭绕,四凤正在抽烟袋,旱烟的味道要比盒装烟呛人的多,四凤看到云清进屋赶快收起了烟袋,四凤嫂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女人抽烟属实不好,但是在东北农村确实有很多妇女同志抽烟喝酒,这不是什么磕碜事,只是一种地域习惯罢了,云清跟四凤姐打了招呼,云清盯着着四凤嫂子拿的烟袋直入神,四凤被云清看的更不好意思:“大兄弟啊,不好意思啊,大姐平时没啥营生(营生的意思就是工作的意思)所以就抽抽烟,让你见笑了啊。”
云清根本没有听到四凤说的话,死死的盯着烟袋,表情也从微笑变得僵硬,突然云清喊了一嗓子:“有招了!有办法了!”
云清这一叫给四凤吓一跳,手里的烟袋一下掉在地上,给躺在床上的老丘也吓了一跳,老丘趴在炕上抬着头看着云清,伸着舌头淌着哈喇子,四凤捡起烟袋拿出手绢边给老丘擦嘴边说道:“大兄弟,有啥办法了,能给我家老头治病了??”四凤的话里透着激动。
云清说道:“四凤姐我试试,我尽最大能力摆平一切。”
云清接着说道:“四凤姐,咱屯子有多少抽烟的,用这种烟袋抽烟的,烟斗也中,你能不能把烟袋都找来,借咱用用,咱不要别的就借点烟袋油用用。”
四凤心里有些迷糊,听了个迷糊:“大兄弟,要那玩意干啥啊,一股味儿,弄手上都不好洗。”
这时候宋超和徐风也进了屋,云清接着说道:“大姐你就去帮我跑这个事吧,有多少用多少,千万多点啊。”
四凤看到云清这么激动四凤指了桌子说道:“好嘞,我这就去,饭菜我做好了,都在这呢,你们先吃饭,我现在就去找去,我大姐在我爸家吃了一会过来,你们吃吧,我现在就出去串门子借烟袋。”说完四凤就跑了出去。
云清三人坐在桌子前吃饭,徐风问道:“干啥啊大哥,要烟袋锅子有啥用,抽烟也用不着那么多啊,用烟袋锅摆阵啊。”
云清边盛粥边说:“师父给我讲过,蛇最怕烟袋油,这玩意干上去,蛇就老老实实束手就擒了,以前很多抓蛇将都这样抓蛇。”
宋超说道:“就这么简单啊,我以为还得有啥特殊招数呢。”
云清看了看宋超:“不简单啊,这青蛇道行挺深,在极阴的地方修炼,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是这东西肯定能克制一下,要比硫磺什么强多了。”
说话间大家吃完饭,坐在屋里等着四凤,刘大姐这时候进了屋:“大兄弟都醒了啊,我在大伯家吃了点东西,这就敢过来了,我看四凤挨家挨户弄烟袋呢,看来这是有招了。”
云清笑着说:“应该差不多了。”
说话间四凤回到家里,要说这比东北爷们更厉害的就是东北娘们了,自己扛着一编织袋烟袋进了屋,这味就别说了,宋超等人把这烟袋抬了出去,云清拿了一个大碗,拿出小铁片,铁丝等用具,带上线手套,开始咔嚓烟袋油子,刚开始还行,慢慢云清有些迷糊,有点头晕,云清说道:“唉我朝!受不了了,赶快给我拿湿毛巾捂着点嘴,太熏人了。”云清发出干呕声,徐风和宋超离得远远的,云清自己在那里咔嚓,弄了一个多小时,弄了有半碗,黄泱泱黑乎乎的味道能熏死人,云清心想,这玩意人都能熏死何况蛇精乎!
弄完之后,云清在四凤家院子里抓了几只公鸡,云清很讲究,一般的时候不杀生,每个鸡放了一点血放进了碗里,用小棍儿一顿搅合,然后拿出自己带的朱砂放了进去又是一顿搅合,最后自己去厕所接了一点尿洒在里边,云清这童子尿一放顿时颜色大变,变得铜钱也写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云清怕力量不够,所以放了一些鸡血还有神来之水,这下从粘稠变得稍稍稀了一些,云清拿出黄布,用毛笔沾碗里的烟袋油加鸡血加童子尿还有朱砂合成物在黄布上写了四道符布,有一尺宽三尺长,让徐风拿着,徐风推三阻四但是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拿了起来,云清等人一起来到了玉米地边上的山脉,云清上香请山神守阵帮忙,各个山脉拜好之后让徐风还有宋超还有刘大姐以玉米地中为心,东西南北四个正方向插上混合物所画符旗,云清拿了一些在四凤家拿的干玉米,用干玉米在四个余角方向摆成符咒,之后用混合物在符咒外边画上框框,一切准备完毕,云清拿出香烛开始起坛,云清在一个木牌上写上了一个很大的“巳”字,上次用的猪头又拿了出来,这次没有猪头叼尾巴,而是把猪头的嘴朝天,把木牌立在猪嘴里,在十二地支里,猪是亥,亥水冲巳火,并且水能克火,云清算好今天是壬子日,水旺,云清在猪头前放了一个凳子摆上米碗,插上三根香,猪头两旁放了两碗酒,云清在木牌上贴了一道符咒,准备好一切,云清开始做法,云清拿来四凤家的铁皮制的洗衣盆,反扣过来放在猪头前,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头的木棒,用力的窍洗衣盆,边敲边唱,唱了一会云清盘坐在洗衣盆上开始念咒,只见这时晴朗的天空中云彩变多,慢慢的乌云密布,好像要下大雨一样,气压一点点变低,大家的心也开始沉了下来,云清对着符咒剑指催符,这时天空中开始打雷,隆隆的雷声让人听着有些心里发毛,突然云清用手一指木牌上的符咒,突然符咒自燃,给刘大姐和四凤看的出神入化,感觉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像是在拍电影呢。
符一点一点的点燃,最后化成灰,正在这时,猪嘴里的木牌一下裂成两半,猪嘴角都被撕坏,云清心里暗叫不好,刘大姐和四凤看到之后直拍手,以为是蛇精被降服了呢,宋超知道怎么回事在一旁拉着两位大姐,云清起身站起,站在铁洗衣盆上双手瞎比划,正在这时被云清缩小的玉米地中,一个笔直的棍子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