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咧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寻思着他们是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我想了想说:“你们也别瞒着我,该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而且我知道大概两个月后,你们会进一个山洞,并且小命都得挂在里面!”
李叔说:“你算命的?”
我摇摇头表示不是,刚准备说话,李叔开口说:“小伙子,能进到这里的人,都是有自身目的的,而且多半不是善类,所以……”
老李的话没有说完,赵叔打断他说:“我们都是亡命之徒,如果你想活着出去的话,那么就把你对这里了解的事情,全都详细的告诉我!”
他们话刚说出口,手里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感情这是想黑了我性命,我赶紧躲到一边,摊开双手解释道:“我是被忽悠进来的,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李叔笑着说:“别害怕,只要你配合,就尽管放心靠近点坐,如果不配合我俩,就算你躲的再远也没有办法!”
我点点说懂,老赵问:“你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不知道,被人稀里糊涂带进来,不过我觉得他们是要找四件陶器!”
老赵脸色明显变了,没有了之前的笑意,他继续问:“你们找到了?”
“没有!”我摇着脑袋说:“这里太诡异了,时空好像是乱的,我初来的时候见到了匈奴人,逼迫战俘修建这栋古楼和其他建筑,随后……随后……”
后面的话我不敢说,因为就算说出来估计他们都不相信,老李将刀子向我面前伸了十几厘米,威胁我说:“想活下去就老实的说!”
逼不得已,我说:“随后我在楼里面见到了自己,而且重复了自己跳楼的事情,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我两位朋友,原先们是跟我一起进古楼的,但是后来我在楼上躲着他们和我自己,再后来……”
“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老赵听不懂我说的。
我只能在布满灰尘的地下画着图说:“在这栋里,我一共见到了三个自己,加上我自己就是四个自己,四个自己做着不同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都有我自己一个人反复经历,最开始我上楼,见到有个人影从二楼窜出来跳向了一楼,其实那是我自己,然后发现楼下有个我,是和朋友在一起,再然后我躲了起来,在这个房间门缝边上我看见了自己站在楼道口,然而发现他要进来的样子,于是我就串出房间跳了下去,这就是一个循环,然后在楼下的我和朋友在一起的自己就不见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那朋友说是发现了我摔倒在一楼,就把我扶了起来,最后发生的事情我刚才都跟你讲了!”
这一大段话说出来,我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两位是否听的明白,我自己都差点弄昏了头,果然他们俩大眼瞪小眼,以为我在拿他们寻开心,老赵喝道:“你在躲猫猫呢,到底谁是你自己?”
老李拍了拍老赵了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不过他的两句话我还是听清楚了,无非是说我脑子被吓坏了,或者摔坏了。我高声打断他们的话,说道:“我清醒着,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老赵说:“那好,我信你,就算你说的那些个自己都是存在的,那么现在他们人呢?”
我两手一摊,好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老李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说道:“你遇到了金彦?”
我说“嗯,他带我去了一趟祭坛!”
“你怎么知道他叫金彦?”老李说。
我苦笑了一声,开口说:“说出来,你们又不会相信。”
“说说看……”老赵开口。
“现在是四月份,但是我却是从七月份来,也就是说我来自两个多月以后,你们信吗?”我说。
“哈哈,真会开玩笑,小说看多了!”老赵和老李同时笑了出来。
我说:“这不是开玩笑,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老李说:“那今后的两三个月,我们会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都死了,我被裹进了事件当中,而且还扯上我的家人!”
老李不在说话,赵叔深思了会,开口说:“那我们会不会把你当兄弟,把些重要的东西给你保管?”
我想说重要的东西也就是那一个陶器,当时我弄不懂那是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挺重要的,我也没骗他们直接说:“就一个陶器棍子,也没啥稀奇的,估计放在祭坛里就重要了!”
“还有呢?”老赵有些迫不及待。
我寻思着这老头咋那么猴急,我说:“你们又不相信我说的话,干嘛问我!”
老李说:“小娃你说的话很有意思,我想听听!”
我看了他一眼,说:“打根烟抽抽,事情比较久,我需要想一想!”
老李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根香烟给我,也给了老赵一支,他没抽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点上火抽了一口,从喉咙里吸进肺叶,这种烟叶的味道非常的熟悉,感觉这两天都是在抽两种烟。
当时也没有多想,继续抽了两口后,刚准备说话,眼睛瞄向了地面,一根刚才被我丢弃的烟头静静的落在地上。
我抬起头看了两眼两位阿叔,我问:“李叔,你QQ号是多少?”
李叔眉头皱了皱眉,咳嗽了一声,笑着说:“人老了,记性不好,不大记得号码!”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趁着赵叔手电晃荡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地面上烟头的牌子,顺势看了看自己手指间的烟头牌子,顿时发现了有共同过之处,正当我还在想着同牌香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老赵又催了一遍,问:“我有没有将一把钥匙交给你?”
我捏紧了拳头,将最后一香烟抽完,闭上眼睛说:“你让我想想!”
香烟是一个牌子,从我进到这个山体后,在我身边出现的最多人是三个,后来一直是两位,金彦和何霖没有同时出现,刚才两位阿叔也说是等金彦过来,但是现在都大半个钟头过去了,也没有见到金彦的影子,然而老赵刚才接过老李香烟的时候,做了一个闻烟的动作,这个动作我在金彦身上也见过。
将所有的因素拼凑起来,哪怕是不可能接受的怀疑,到最后也是事实的真相,我咬了咬牙不知道该不该揭穿这个把戏,因为我没有握住保住自己性命的筹码。
随着老李再一次的催我说话,我大声的笑道:“你们这群骗子,忽悠我也忽悠够了,脱下你们的面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