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胜松了一口气:“你看,就是这些动物,它们发出的声音就好像骷髅在活动一样!”
何大壮定睛看了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拿起了了地上的枪,愤愤的说道:“吓死我了,原来是这些动物!看我不好好收拾它们!”说着,对准在骨堆前面跑的那些动物就要开枪。
高长胜马上拉住了他,说道:“大壮,它们已经跑了,看起来威胁也不大,就不要开枪了。”何大壮这才收起了枪。
高长胜走了几步,捡起了火把,
这些类似小猫的动物,有的钻进了旁边的岩缝之中,有的向远方的黑暗之中逃撺。两个人在尸体之中走着,高长胜似乎看到了这些人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他们无助的挣扎与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洞穴的尽头,雕刻着两个非常粗糙的石像,这两尊石像面部造型比较奇特,耳朵特别的尖,而且眼睛非常大,就好像把一个狐狸的头部装在了人的身子之上。不知道是谁因为什么雕刻了这尊石像。而它们的手臂很长,指头看起来也比较尖,就像两个奇怪的门神,在看着来人一样。高长胜在前面细细的端详了一会,然后转到了后面,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在每尊石像的后面,还各自带着一条尾巴!它们的尾巴上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从后面看,就像两只站立起来的大蜥蜴。
正在这时,周红仪从远方的黑暗之中跑了过来,头发散乱不堪,两人赶忙冲了过去,周红仪的衣服好像被撕破了不少,一脸的惊恐。还好何大壮的包里带着,急忙披在了她的身上。
周红仪用手指着里面,说道:“它死了!”
“什么死了?”
“它!不知道是什么,像个人!”
两人相互看了一下,打着火把向黑暗中走去,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倒在地面上东西,背部朝上,一动不动,可能是死亡了,也可能是昏了过去。看外形应该是一个人,只是皮肤显得十分粗糙。
高长胜试探着用脚拨了拨,感觉这个人非常的沉重。而且皮肤出奇的坚硬,就好像是石头一样。
蹲下去探了探,这个人早已经没有了鼻息。
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个“人”翻了过来。
“我说大哥,这还是个人吗,得有三四百斤啊。”何大壮说道。
高长胜摸了摸他的身体,准确的说,这是一个人,不过又不能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因为他身上的皮肉基本上都已经石化了,就是说身体的大部分已经变得和石块一样坚硬了。刚才翻过来的时候,腿上还掉落了一大块“肉”,但是没有流血,就好像的是石头一样。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眼睛早已经失明。
在他的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有个口袋,高长胜摸了摸,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枚类似银牌的东西,擦了擦,可以看到上面刻着叁号。高长胜突然想到了那些与何大壮爷爷一起进山来的国民党军人,如果不出差错的话,这就是其中的一员!叁号队员!
可是身体怎么石化的这么严重,石化病又称结晶体病,此时高长胜也不明白,应该是在洞穴里的某种病菌或特殊的环境导致了他换上了这种奇怪的病症。
“红仪,刚才就是这个人袭击了你吗?”
周红仪点了点头,一脸的惊恐。
“他的身体石化,已经死了。”
何大壮用刀背咔咔的打了几下,果然,这个人的胳膊脱落了下来,只流出一些淡淡的液体,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看来是真的变成了石头哩!”
突然,在远方的黑暗中传来了一些滴水的声音,在空寂的洞穴中显得分外的空灵,三人打着火把循声走去,
不多时,觉得洞里的温度在急剧降低,而且一股一股的凉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们也看到远处的黑暗之中有一抹光亮,似乎也在打着火把,朝他们这边走。
“大哥,前面好像有人!”何大壮说道,两人停了下来,对面黑暗之中的人也停了下来,“谁?”何大壮喊到,对面没有一点回答。喊了几次都没有回答,那边的人也没有移动,只是打着火把站在原地。
高长胜突然说道:“大家往后退!”
三人向后退去,那黑暗之中的人也向着远方退去。
“哦,是这么回事,看来前面一定有镜子类的东西能反射我们的影子!”
果真,走了不远之后,一堵冰墙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高长胜看了看,这堵冰墙极其的清澈就像镜子一样,刚才三人的影子就是这面洁净的冰墙反射的,何大壮用手摸了一下冰墙,光滑如玉,却又冰冷彻骨,赶快缩了回来。
“大哥,看起来这堵冰墙蛮厚哩!”
高长胜用手敲了几下,冰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又把脸贴近了冰墙向里面望去,看不到底。
何大壮拿下了火枪,说道:“大哥,你先往后退一点,我看看能轰出裂纹不?”
“嗯,也好。”高长胜说着往后退了几步。何大壮端着火枪,正对着冰墙,就准备轰击。突然,他看到在冰墙里面有两个黑洞洞的影子走了过来,他以为是冰墙有些反光,自己看错了,变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还真是的!他赶忙放下枪,吃惊的说道:“大哥,冰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走来!”
“冰墙里有东西?”高长胜觉得有些蹊跷,走进了一看,是有两团黑影再向这边移动。
“冰里的东西怎么会移动?”突然他说道:“大壮,不好,这不是冰墙里的东西,而是我们后面有东西,是冰墙反射的!”
“我们后面有东西?!”何大壮赶忙回头一看。
洞穴里立刻笼罩着一股恐怖的气氛。黑暗中走来的东西听起来脚步特别的沉重,每与地面接触一下,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踏踏声。单凭声音判断,就知道是两个身形庞大的动物。它们的每一次向前走,都好像把空气压缩了一点一样,这里虽然温度很低,但是高长胜握着刀的手臂上早已浸满了汗珠,何大壮更是手指都像涂了油一样,火枪都险些握不住。这种沉闷而又重实的脚步声此时对他们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也许,等一会会从黑暗之中蹦出来两个长着血盆大口的庞然巨物,挥舞着利爪会把三人斯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