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洞穴里居然泛起了点点光芒,在往前走,三人来到一个半圆形的洞穴,洞穴周边裂缝甚多,洞顶有六七米高,闪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尤其是在火把的照射下,就好像突然走进了草原,处在漫天的星斗中一般,甚至可以用璀璨来形容。高长胜走到岩壁上,用手摸了摸,判断应该是这里岩石中藏有一种古老的萤石。
何大壮周红仪拿着火把在洞中仰头看着,也别这种奇妙的景象所吸引。
正在两人欣赏之际,忽而从一个岩洞的缝隙中伸出来了一个红红的细带子,慢慢的移动到了周红仪的身后,三人没有注意到,这根红带子突然卷住了她的颈部,刷的一下,就像一条锁链一样,把周红仪的身子瞬间拖到了岩缝边缘,火把掉落在地,头部已经拉入了岩缝之内!何大壮手疾眼快,身子一扑,直接抱住了周红仪的双腿,才使得她没有被完全拖进去。手中的火把滚出去老远,离两人五六米远的高长胜,也急速冲了过来,此时周红仪的脸色血红,显然是这个红色的带子勒的非常之紧,高长胜用腰刀尖冲着岩缝里的那根带子猛然一挑,红带迎刃而断,而周红仪的身子由于反作用力又猛地向前跌去,高长胜双手一接,她的头部才没有撞到地下,此时她的脖子上还缠着半截会蠕动的红带子,高长胜把它扯掉,弄了一手的粘液,看来是某个动物的舌头!
看来这个洞穴之中非常的危险,两人赶忙背着昏了过去的周红仪逃出了蝙蝠洞。
在蝙蝠洞的出口,停了下来,做了一些救助工作,过了好一阵,周红仪闭着眼睛一直大声的咳嗽,吐出的都是带血的液体,看来刚才是被勒的太紧了,看到周红仪这个样子,急的何大壮直跺脚,可是也没有办法。
最后,哗的一声,竟然吐出来一个缠满血丝的球状物,这才停了下来。
这可吓坏了两人,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可是过了不久,周红仪即醒了过来,脸色也恢复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支支吾吾的居然说出了一些话语,虽然还是有些颤抖,但是会说话了!
她首先喊了一声大壮,这个奇怪的情形真令何大壮真是由悲转喜,周红仪也是不敢相信,又试着说了几句话,脸上也是露出一种惊喜之色,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因为这一缠,还缠出了这个让人欣喜的结果。有些时候,确实那么恰巧。
恢复了一下 体力,出了蝙蝠洞,三人继续沿着绳索向谷中攀爬。高长胜判断,周红仪的兄弟应该是不会进入了这个蝙蝠洞,因为这里非常黑暗,必须打着火把,然后一旦进入,就极有可能被洞穴中那些长着长长舌头的动物袭击,从刚才的情形看,如果死亡了,那么地上一定会有没有燃尽的火把,而那里没有。所以进来的可能性不大。
这次三人降得还算顺利,再也没有遇到蝙蝠洞之类的洞穴,越么两个个小时之后,三人下到了野人谷谷底,此时虽然是白天,但是由于谷太深,也不是特别的明亮,加之一些雾气,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
“大壮,这谷底的能见度不是特别好,还有雾,咱们三个人挨近点,别走散了!”高长胜说道。
“哦,好的。”何大壮说道,这个谷底总体看来呈现一个狭长的形状。此时向谷上看去,与刚才向谷底看有些相似,就是天空中漂着一些浅红色的云雾。如同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陌生世界。
这个峡谷的宽度约有三十多米,两边山壁上都是极厚的绿色植被,偶尔也有一些树木。
刚长胜正走着,忽然发现在地面上有个黑影在动,投射影子的东西好像在空中,他仰头望去,发现一只类似山鹰的动物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盘旋,
谷底给人一种十分阴凉的感觉,尽管此时是夏天,但是谷底的温度更接近秋末。三人走了一段,谷进人一个狭窄形地带,岩壁上的苔藓延伸到谷底,此时这些苔藓约有二十公分厚,没了三人的脚面。
正走着,忽然岩壁上的植被一阵晃动,起伏不定,紧接着传来一阵嗖嗖的声音,“蟒蛇!”何大壮喊道,高长胜也看到了蟒蛇的尾尖,这条蟒蛇呈深绿色,与植被有些相似,身体呈弓形,在苔藓类植物中游走颇快,一边喊着一边持枪迅速的追了过去,“大壮,注意安全........”还没等高长胜喊完,何大壮与那条蟒蛇就逐渐消失在了前面谷中的拐弯处。雾气蒙蒙,草湿路滑,高长胜和周红仪两人也没有追上。
走到拐弯处,高长胜和周红仪四处望了望,还是没有发现何大壮的身影,“大壮、大壮。”只有一声声回音在谷里回荡。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阵,
周红仪用手指着前方,有些惊恐的说道:“高大哥,你看,那、那里站着一个人......”
“红仪同志,人在哪?”
“那里!”
高长胜看了看,果然,在谷的右前方约三四十米处,时浓时淡的雾气之中,有一个人弯着腰站在那里。衣服是灰白色的,而且是后背对着他们。在这样阴风阵阵的谷底,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无论是谁,都会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而且从这个人的衣服的样式上看明显不是何大壮。
高长胜没有贸然靠近,隔着很远的距离喊了喊,可是那个穿着灰白色的人身体纹丝没动,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高长胜又接连喊了几声,那个人依旧没反应,就像一块穿着衣服的石头一样,但是这个人身上还有头发,明显不是石头或者雕塑。
此时,谷中一阵阴风吹过,那个人的头发也随之摆动起来,看起来非常瘆人。想起何大壮那些关于野人谷绘声绘色的描述,高长胜也忌惮三分,不过,这种无形的恐惧感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可怕, “红仪,你在这里等我。”说着拿着腰刀,向着那个人走了过去,周红仪则站在了原地。高长胜走到近前,用腰刀一拨,发现了这是一具尸骸。
仔细观察之,这具骸骨呈伏地状,明显有一根坚硬的树枝穿过腹部,但是没有从身后透出,高长胜向谷上看了看,发现在离骸骨不远的地方,有一颗树斜着长出了山崖,从姿势判断,高长胜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幅景象,一个人不知因何原因从野人谷上落下,以极快的速度掉落在了那个伸出岩壁的大树之上,一支向上的树枝穿过了他的腹部,在巨大的冲力之下,树枝断了,而他的身体也摔了下来,树枝的另一端插入地下,支撑着他的身体,此人的生命由此逝去了,风吹日晒,细菌侵蚀,逐渐的,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有些风干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