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突然地窖上方传来“啪”地一声闷响,高长胜急忙一回头,发现何大壮的人不见了!他走到地窖口部,拿着火把对着上方轻喊了几声:“大壮,大壮……”一点回音也没有,忽然一阵硕大的烟气从地窖的顶部飘了下来,夹杂着一股特别清香的味道,瞬间,他觉得头有些发胀,随即觉得身子有些轻飘飘的,一个踉跄,跌到在了地窖之内。
“大哥!大哥!大哥!”不知过了多久,高长胜听到耳边有人在喊他,他睁开有些肿胀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看到是何大壮,他刚想动,耳朵里却嗡嗡响的厉害,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现在还是在地窖里,可是那个被铁链锁住的人也消失了。
“大壮,这是……”
“大哥,咱们上去再说,”不一会,两人顺着绳索爬到了地窖上方。高长胜揉了几下太阳穴,说道:“大壮,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下去后,我一直在盯着你看,生怕在黄布后面跑出什么来,准备随时接应你,但是正当你走到黄布帘子那时,我忽然问道一种香味,然后就觉得头特别晕,我还本以为这么晚了是不是困了,便扇了自己一巴掌,但是还是睡了过去,等到我醒来,已经是今天一大早了,我急忙向地窖中一看,发现你晕倒了,然后我就马上下了地窖……”
高长胜听明白了,一定是昨天晚上有人发现了自己和何大壮下地窖,然后用迷药迷晕了我们,而后又把地窖中的这个人秘密的带走了。而自己和何大壮都没事,看来这个下迷药的人并不想伤害自己,主要目的或许就是带走窖中那个特殊的人。
高长胜一抬头,发现了刘神婆正站在地窖的上方看着自己,依然蒙着紫色的面纱。但是此时的眼神看起来完全不像那天,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样。眼神异常冷漠。不过这也难怪,本来和刘神婆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就那么两天,也很难成为什么知心朋友。
两人来到地窖上面。
高长胜看着刘神婆,刚想开口说话,刘神婆抢摆了一下手,说道:“大壮刚才都和我说过了,你们是不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何会被铁链锁在这里?”
高长胜点点头。
“那确实是刘建国。”刘神婆说道,两人面面相觑。
“为什么要锁住他呢?”何大壮说道。
刘神婆思索了一会,讲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那是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外地中年男人来这里,说是去野人谷,提起野人谷,大家都是到山高林密,还有凶猛的动物出没,没人愿意去,后来这个人说谁要是去的话给一大笔钱,当时这个刘建国就动心了。
两人去了野人谷之后,过了一个月还不见人影,当时有几个胆大的就到野人谷附近去了一趟,却不料在距离野人谷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刘建国,当时刘建国还没死,但是也是身体非常虚弱,睁不开眼睛,大家也带着食物,但是给他喂得他全部吐了出来,这几个人也没有办法,刚抬回来就断气了,然后有人提议,说把刘建国直接抬进村子可能不吉利,就直接想找个坑给埋了,可是刚埋到一半,这个刘建国居然又慢慢的从土里要爬出来,当时一个人就以为他活了,结果去拉他,可是他突然抓住这个人的腿就咬,可把这些人吓坏了,其中有个人赶忙拿铁锹打了一下刘建国,把他拉开了,可是他的大腿已经鲜血淋漓,也就是赵大伯,赵大伯腿上的一根筋被咬坏了,落下了终身残疾,当时这几个人找到了我,以为这个刘建国是中邪了,当时我就冒雨跟他们去了,刘建国还躺在那个坑里面,半露着身子,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也没人敢下去试探,怕再被他咬了,后来就拿了一条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试了试鼻息,居然还有些微弱的呼吸。
几个人把刘建国就隐隐的送到了医院,可是在医院醒后,刘建国又长着大嘴,叫声像野兽一般,又咬伤了一名医生,大家都是非常惧怕。医生表示也无法医治,只好抬了回来。
这样一个活人要是直接埋了也都下不去手,可是刘建国家就他一个人,正赶上我家有个地窖,就说先放到地窖里面,以后看情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家院子里的地窖并不大,怕他跑出来,当时几个人又挖掘的更深了,并用一条绳子拴住了他,可是过了一天,他居然把那条绳子啃断了,后来我们就换了一个铁链。如果跑出来的话一定又会咬人了。
在当时我们给递下去什么他都不吃,后来有一天我发现有一只青蛙蹦进了地窖之中,这个刘建国居然抓起来之后活生生的吃了下去。
原来他吃青蛙,后来他们几个就轮流给他捕青蛙吃,后来才发现,尽管他身体消瘦,他却不是天天吃,而是一个月左右才会吃一次。
至于刘建国的皮肤,也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褶皱。
就这样,我们几个一直关了刘建国这么长时间,没人向外透露。后来,那两三个人都去世了,只剩下赵大伯和我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办法给他医治,可是并无好的方法。
听完刘神婆的描述,高长胜总算明白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可能是刘建国在下谷之后精神产生了某些问题,身体受到了某些未知的病变,可是自己昨天看到的刘建国似乎不像是精神方面有大的问题。而且好像还懂得一些简单的交流。可是褶皱的皮肤确实又证明他确实在身体方面产生了异常诡异的病变。
这是刘神婆又突然说道:“刚才我挺着急的,大壮,听你说,你们被迷倒了,那么说不是你们放走的刘建国了?”
“大娘,真的不是我们放走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我大哥刚下入地窖中不久,就不知道被什么熏晕了!”